太上寶筏圖說
太上寶筏圖說
一一生行隆立上夕人三二化宗二二十二一子一之轟川。一太上寶筏圖說無故剪裁十三：剪綵為花肖眾英，纏頭百疋等閒輕。䢷知午夜鳴機女，萬縷千然姤得成。無故□栽註此下四句為不惜物力者言也。機工織女，盡夜勤勞，千絲萬縷，方成布帛。人之用物有限，當減損惜福，勿輕為剪裁。今富貴之家，侈靡成習，問間士庶，相為效尤。捐祖宗之世棠，日逐輕肥，忘父母之饗餮，爭飾紈袴。豈知奢則必驕，驕則必滛，其不淪於敗，不罹於法者鮮矣。案，前朝張牧之，世為動烕，擁貲無算，豪華驕縱，王侯莫比，婢女皆衣錦綉，奴僕俱著綺羅，妻妾服用奢𦗕，以綾纏足，以帛拭穢，毫不知惜。家有聚案園，春時牡丹盛開，用吳景作五畝之棚，綵絲為繩，聚姬妾百餘歌飲，名百花同春會。每歌一曲，殆緝二定。有客勸之曰：昔寇萊公身為宰輔，徵妓侍酒，與綾一疋，識者猶譏其侈。有一曲清歌一束綾，美人猶自意嫌輕。那知熾女機窗下，幾度投梭始得成之句。寇聞之甚悔，明公爵位不及寇公，用度得無太過。牧之大笑曰：萊公酸了耳，我豈與之比哉！卒不聽。又冬日剪綵為花，綴於枝間，敝即易去。歲用綵帛不可勝計。不數年，牧之死。人遭龍革，妻妾皆破袴穿履，向人求尺布，寸緩不可得。十二忘三三入二二辰藏卜集頭翁回寧三。又片三司戎迎巨吳訂塵丁品公以丁之二忘一一工縣編通長山丞彬二隨赴邑永化尋丁立。又載閣山影人歸一一十北土仁仰江溫一也。乃銷山扵求從去紏街頭行乞日逢人叩首。孰為炊非禮烹宰。註：卜親養老，以及冠婚喪祭，禮之所在，不可盡廢。或烹小鮮，或宰大牲，但不可極口腹之欲，非禮殺害也。蓋凡人福命有定，省一分禄，必延一分壽。是以君子淡泊明志，福壽綿□。若一餐而殺數命，一羹而害百生，以口腹之故，使有生之類受無量佈苦，殘忍既甚，天罰必加。案：蔡京當□時，食用奢侈，以人乳喂猪，芝蔴喂鴛鴨，緑荳喂牛羊，用珍珠八寶兼湯治饌，數沸即棄去，另易新者。每宴客一盤，值中人之産，京□嗔為美，無處下箸。其家人翟謙，字六吉，士大夫所稱雲峯先生者是也，費用無度，亦與京等。嘗歲終宴朝臣，約五百餘客，庖人進湯，客偶言湯以鴨舌治之，美而且補。謙顧左右微示意，逡巡而湯至，每客一碗，每碗三枚，客皆驚懼。有與謙相善者，戲之曰：此尚不足，可能再添否？謙曰：有心請客，畏大肚漢耶？呼令遠添。須臾，每客人一碗，客有投箸不忍食者。計謙此番宴客，因偶爾一言，傷三千餘命，其非禮烹宰如此。後蔡京遷眨竄，謙亦籍没家產。金人擾汴之後，遂王貧無立錐，沿街呌化，餓死忌山編通災：八公山二一之興，延谿等匠引公照悲積，尋而王府餘隱，煑粥接衆，糧盡即止。丹詞相之，一曆一謹一展掩什二刁。莫道一盞飯，農夫汗血成。顆顆皆至寳，粒粒是奇珎。淂則腹斯飽，弗淂命斯傾。王黼殘五榖，灾害及其親，而感擲氏，故棄五殺。註：五榖，天地之所生，畏夫，勤苦之所成。書曰：食為民天。安可不珍護愛重之？散棄者，或在田而拋撒，或在倉儲而朽蠢，或投之糞職之中，或委諸踐踏之地，或食其精而遺其粗，或因其多而置其餘，種種暴殄，皆足以致凶荒饑饉之報。案：政和問，王黼以謟媚事數宗，久膺顯爵，攬權納賄，勢傾中外。家口千餘人，皆口壓肥甘，尚方品物，莫能遇也。厨房隣相國寺，每日從溝中流出白米香飯，如玉粒珠顆。寺僧省徹率沙彌輩用竹筐揚起河中，淘淨曬乾，除大衆食用外，積剩十三囤。金人破汴，二帝北狩，王黼誅於貶所。遺母吳氏，年八十餘，流落京城，無人養贍，沿街水乞。有舊役見而𢡞之，仍呼為老太太。母曰：我乞化老婆子，官人佈施數文，稍延琖頂，便是莫大功德，無用尊稱也。役曰：相國寺煮粥濟貧，老太太至彼就食，豈不勝似乞化？乃偕至寺中，齣山門外，粘帖，上書王府餘糧者，粥接衆，糧盡即止。僧省徹知是王老夫人，亦不勝嘆息：此原是太尉口祿，應該老夫人享用。遂撥房一問，與之居住，每頓隨衆吃粥。一日，母監中飯粒忽變為蛆，母懼而傾之，另盛一盌，仍是蛆，尚蠕蠕而動，衆皆驚。省徹曰：一粒米皆地之精英，農夫汗血，王太尉不知愛惜，散棄過多，上天震怒，累及其母。正內典所云作惡之人，殃緣七祖是也。乃命母至佛前懺悔，念佛百聲，始舉箸，即不復變。後母病殁，破衣中蟣虱攢噉，以蔽蓆裏尸埋之。附：陳鑑父孟王，好善，重五榖若珍寶。嘗登厠，見有鍋底飯一片在厠旁，拾取滌淨食之。是夕，夢帝君曰：汝好善惜福如此，當賜汝貴子，以大家門。尋生僖敏公，仕至太子太保，贈翁如其官，母封一品夫人。曉漏編戒棘問惜殻說：士人欲敬惜榖食無，遇闈中飯有存餘，不妨帶出，若與號軍，在士子原是憐恤其飢餓之意。無如為號軍者，每不知愛惜飯粒，食之不盡，始則置於屋上，遇雨盡入泥溝。而炊飯之鍋，切不可付號軍洗淨。號軍洗淨，必將鍋底飯粒傾入溝中，至晚間，則諸公小便及之矣。奉勸入闈君子，勿吝微勞。每食畢，問號軍取間水一蓋入鍋數沸，則鍋巴一齊俱下，取而吃之，不過兩三口耳，而積福甚大。何可以養生獲命之物，與穢溺活泥合爲一處乎？雲路欲登，務依苦口，全人矩罰各省貢院中，每逢大比，散棄飯粒，目不忍覩。為士子者，當隨己之食量用米，切勿過多，食則不留餘粒，庶免洗潑踐踏。向號軍講明其故，多加賞錢，婉詞勸諭，便知愛惜。識者幸留意焉。又一回，詔諭巡二三温及二廷，以鄒馬品昭時亾二勞，吃公銘起山縣。為愛馳驅身堕澗，空將性命等間抛。报胎馬腹償前業，受盡鞭笞孰興饒。不忍將人落險途，臨崖幾度費踟蹰。一朝解脱皮毛去，再转輪回作士夫。勞擾衆生註上三句皆為不惜物力者言。連類而觀，則此衆生當指拄畜，如騾、馬、牛、驢之類是也。天生畜類，原為人用，勞亦宜然。但於用時，須存養恤心，得休息便休息。如日夜相繼，筋疫汗血，則勞擾甚矣。各註衆生，皆指百姓。愚謂輕蔑天民，荷虐其下等句，己包此義，此句再指百姓，未免重視。案：昔有世家子莊姓者，性愛馬，廐多神駿，日至郊外馳騁，以汗出為度，謂不如是不長大膘。客誎之曰：馬過勞則病，曷不稍令休息，亦愛物之仁也。莊笑曰：養馬欲其代勞，養而不勞，何如不養。且吾不能以文章繼家聲，若不習武事，異日何能為朝廷出力建功勳乎？客不能對。一日，莊乘馬渡澗，澗寬水深，人翻馬滾，並死水中。一靈無依，遂投馬腹。始則食乳，漸食草料，不年餘，膘次肥壯。馬主賣與驛中，晝夜當差，不得休息，辛苦異常，方悔前生為人不惜物命，方受皮報。常駝役過山，至險峻處，恐失足傷人，緩緩而行。役重加鞭策，莊口不能言，心中發怒曰：我恐傷爾，爾反鞭我，不若投崖，與之俱死。方欲騰躍而下，忽轉念曰：人命關天，若再造此孽，益發墮落矣。遂忍痛受扑，緩步過險，投得無恙。是晚即見二陰差曰：爾難己滿，可隨我行。至一衙門，有冥官據案而坐，謂莊曰：人物雖殊，性命則一。爾在世勞擾衆生，故墮衆生惡道，所謂出乎爾者反乎爾也。報應昭昭，毫釐不奭。喜爾發慈悲心，不忍履危傷人，一念功德，宿業消除，此去轉生，當享洪福，切勿再蹈前轍，戒之戒之！命送往四川大姓家，投胎為男子讀書發甲榜，官至驛傳道。遂上疏立法，為驛馬均勞𨓜。至今馬鞍下加軟屉，乃其遺澤云。附成化問朝廷好寶玩，中官言：宣德朝曾遣王三保下西洋，獲寶無算。上因命兵部查西洋水程。時劉大夏為部郎中，先匿其冊，尚書項忠使吏遍檢不得。劉語項曰：三保下西洋時，勞擾軍民，死者萬計，縱得珍寶，有何益耶？項降位揖謝，指其位曰：公陰德不細，此位不久屬公矣。沈遇知杭州，將赴任所，遇堰皆集牛牽挽。時值隆暑，宮役露宿堰上，忽聞呼以排行者曰：來朝何生活？睛曰：沈幾之子知杭州，令過此，吾輩又增一番勞苦。一曰：沉幾且有子知杭州耶？嗚咽悲嘆。衆官使人迹之，乃堰上數牛，有流淚者。衆嘆曰：安知此牛非沈幾親舊耶？遇聞之大驚，亟命成載，未幾擢秩。戒殺弭刦編：衆生勞擾孰憐渠，五馬驕嘶赴任初。堰畔不須頻喘月，乍聞減載喜何如。徐太史詩：無價金爐散異光，沈香八尺製為床。□□尤物招奇禍，愛者誰人不受殃。破人之家，取其財寶。註：財，金銀之屬；實，珍玩之屬，人所共愛。然物各有主，無故取之猶不可，况破人之家以取之乎？以非義得之者，必以非義失之。所謂貨𢚙而入者，亦悖而出是也。案：江西厲輔國有八尺沈香牀，夏月卧其中，清涼無汗氣，蠅蛟不入。又有銅漿，重不踰二觔，十二相皆具，每值某時，則烟從某口噴出，皆成花鳥之形，眞奇物也。廵道支友石慕而欲得之，許以千金。厲不許，懷恨在心。時厲開傾銷銀店，家有鑪錘，遂誣指為違柴私鑄，率兵役籍其家。厲聞風，懷鼎遠遁。支得其牀並家財，猶不滿意，差人四處緝拿，必欲得其鼎而後巳。厲逃至京師，住一兵部主事家。主事與支傣卿會同年，厲怨其解釋，主事曰：渠為廵道，子為部民，欲與之抗，何啻以卯潄石？且此兩物，寒不可衣，饑不可食，渠以千金相易于吝而不與，是自取禍也。不若獻之，以遂其欲，則差拿之禍，不求解而自解矣。渠為朝廷命官，貪財愛寶，以致破人之家。悖而入者，必悖而出，將來報應，必所不免。子但拭目以俟之可也。厲問言，感將家悟，將鼎付主事轉送於支。支得鼎大喜，立刻銷差，覆書主事云：厲某右速囘籍。仍將家財判給。厲曰：赴宮請領，十不得一。惟飲泣而已。後支任滿，内陞太常，有親王知其藏有寶鼎及沈香牀二物，遣人索取，支造假者獻之。王驗其非眞，大怒，尋事中傷，問罪抄家，二物遂入內庭。附海門崔鐄，以税金五百兩付鎔工，工欺其無證而負烏，鐄變產以償税。後王端毅公為守，廉得其情，使鐄訟，對曰：鐄家巳破，若訟之，又破一家也。工感悔，舉前金逞之。鐄子潤、孫崑、曾孫桐，相繼登第。悚閑奪命錄太倉州一老儒家傳一玉帶，乃奇貨也。邑令搆之，以□權妾，不獲，欲陷其罪。其族子某最無賴，與老儒有隙，探知令意。會邑中失盜，遂投匿名詞，誣以窩藏，拘其父子於官，拷掠備至，家財蕩盡。老儒在獄中，忽夢其祖父曰：貪令欲害吾家者，止為寶帶耳。遭禍如此，物何足惜？但終不願入彼手，使彼快心也。須密遣家人攜至京，獻某要津，不獨白寃，且可雪恨。至於負心家賊，吾當自處之。既覺，密令家人如言而往，要津果甚喜，囑直指按其事。邑令以故入人罪，會免。令既不得帶，復失官，竟快怏死。老儒得釋歸，異其夢，然不知家賊為誰也。未一月，族子腹生疽，肉潰，肺腸俱見，大呼曰：吾不合投匿名詞，害某破家，故受此報。自以手撈出肺腸而死。感應篇集句：刦財殺命欲犇亾，弃伴宵行竄逺方。魂魄被𧚜逃不淂，分明有路縂茫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