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勸戒錄
高王經的靈驗

高王經的靈驗

高王經的靈驗

有位信佛的人,名應田,他說:我念高王經二十多年,極有盡驗。道光癸巳年,大兒子名呌冬兒,出天花,復利害。有一天夜裏,四更天大說鬼話,我就在床而前念經三遍,還未念空,冬兒喊着說:不要打了,他已逃了。這是一個靈驗。過了四年,我帶着家眷坐腊,由省城到芝城。春水很大,船頂着水向上去,走到黯淡灘,浪有丈高,水力極欠。船家用飛飛、檻園似十幾個人硬拉船走。走了一半,續繩忽斷,船望下退,像肘箭一般。水裏有大石頭,尖的像牙齒,船一確着,就要粉碎。這時船家已數救命。我的家爺在船上,一下民點得面如上色。的强盜坐着小船,打着口號,剛要乘勢搶刼。我急忙念高王經,家眷患,一喜都念。正在萬分危急的時候,忽來大木頭一根,横浮灘面,在石前信住,船就不望下退。船家出竹篙樓,到石頭旁邊泊定,絲毫不曾損傷,重行蟹纔好好的過難,而木頭也不見了。這是合經的第二個靈驗。我有三個女兒,都過了十五歲,没有人來談親事。我每逢念經的時候,就誠心默禱,願早許配人家。不到一年,果然如願。遇封家裏人主病,念經禱吿,又無不靈驗。總之,不問念那種經,果眞心誠,没有不靈驗的。因爲念經是改惡從善,有點善念,所以受護

法神保護的响待。大悲輸建巡撫葉儀庵先生,名世倬,道光頭一年進京,見皇上在宫門外等看。上朝,和梁敬叔先生聞談,說道:我在二十幾歲的時候,常害瘧疾很重,大寒大熱時,苦不可言。醫生說:下囘還要重畹。我格外害怕。忽然看見書架上有大悲咒一卷,自己想想,念這大悲,或可稍減病苦。第二天就燒香拜佛,發願虔心敬誦,瘧疾就在道天止了。接着天天念戀,疾竟不再發。至今念了幾十年,不曾問斷。這個咒靈驗極大,不但可以除病,幷且可以成佛。只異念的人識心明學心感勳觀音大士知縣余實之說道:張之萬先生從前做漕河總督時,他的老母有病,張到普座寺燒香,跪求觀舊大士保佑。老母病痊,半天跪着不起。老母在床上看見大士披着白羽衣來,手裏掌書,楊柳枝洒水,因此出了一身汗,病就好了。着人到普座寺把兒子减回。足見大士慈悲,有求必應。也是張有孝母的誠心,所以能夠感動大士呵!歷和尙嘉慶年間,茅山有個和尙,不曉得是那個地方的人。他閑着眼睛,能睡十天,减他,他也不答應。有人問他禍福的事,他預先說出,總是應的。或是自言自語說道:可憐!可憐!江南有李生、王生兩人,自誇文學很好,屢考不得中學,將要老子到茅山上大哭,跪在睡和尙面前,問自己的終身,求和尙說明了,纔站起來呢。和尙睜聞眼,將對李生說道:你女子登死,三個女兒不阻攔他,你固然不得大壽,就是生了兒子,也是個殘廢,你還想富貴喝?父對王生説道:你爲人刻薄,又好女色。王生說道:我不曾這樣。和尙說:你借錢把人要五分的利錢。生不承認。和尙說:窮人遲還你的債,你就把利錄併在本錢裏算,換寫兩回憑等,你不是這樣嗎?王生說:我不曾犯淫。和尙說:你窺探女色是目淫,說頑話是口淫,做詩詞是筆淫,心裏想是意淫,不過比身淫的罪過小點,難道不算淫嗎?說罷,閉了眼睛不開口了,兩生纔明白,就從此改過,學做好人。尊敬三光。太上感應篇說:唾流星,指虹霓,輒指三光,久視日月,種種都有罪過。孔聖人遇到大風雨,臉上必定變了顏色,夜裏必定起來,端正衣冠坐着道,就是敬天地的意思。可惜平常人忽略道些事呵!江蘇儀徵縣城裏街上房屋很。嘉慶十七年,街上失人,連燒幾百家。裏面有個小店,蓆子、棉線、麻繩等類,本錢不過百千文。前後三進房屋很壞,有用蘆蓆做隔間板的,獨未被燒。火熄之後,他一家人還坐在後園裏。大衆覺到奇怪,問他有什麽陰德,能够免災的。店主人是個老者,和妻子兒女共五個人。老者說:我是窮人,毫無陰德。不過我家從祖上起,不敢在太陽光下倒淨桶、便壺,婦人和小孩子的陣子和齷齪物件,洗後在有風的地方吹乾,也不敢晤。大衆說道:老者道樣敬天,怪不到不遭刼呢!又丹

桂籍這部說的:有個知縣,因爲天求用不應,住在城隍廟裏,夢神對他說:明天大早,率的老者進城,你請他求画月一了,不要錯過。到了天亮,知縣派人到西門口等着,果然來了一個拿拿的老者。知縣就請他求雨,老者說:我是鄕裏人,怎能做道格事?知縣把昨夜的夢吿訴他,他就登壇開傘來求雨,一會兒得雨五寸。知縣覺到奇怪,問他有什麽法術,老者說:我幷無法術,不過我小時就曉得敬天,凡遇大小便的時候,必定拿拿連暮,或者因爲這個緣故呵。唉!匹夫一念的誠敬,就能感動天神,而况大忠大孝、大仁大義,有不能感動天神的時,臨時說句證,救活多人咸豐己未秋,洪秀全在南京還未平定,暫借浙江考舉人。安徽婺源縣秀才余鏡湖,名鑑,寄居江蘇如皋縣,家裏很窮,靠朋友凑了幾文做盤川,動身到浙江考去。坐着小車子,赤到河邊停下來,等擺渡船過河,看見去的渡船上人很多,大半是去考的。走到河中間,忽起大風,水溜船重,登時翻下水。余慌忙指着車子大喊道:我帶的盤川很多,有人能够救起一個人上岸,我把他二十四兩銀子。河邊上住的人多會泅水,這時正在割稻種田的人,聽了追句話,都從田裏跑來,搶着脫衣裳下河,就把淹的人都救上岸了。大衆都來向余要錢,余又指車上笑着說:我的錢都在率上,你們自已去拿認。大衆打聞余的包袱等件,只有銅錢幾十千文,又打開箱籠,只有舊衣幾件,破書幾本,問余道:先生,錢在那裏?余說:不欺你們,我只有這點錢。大衆說:你爲什麽先說救一個人把二十四兩銀子的呢?余又笑着說:我是說的一句誑呵!你們如果說我騙你們救的這些人都在這裏,死活都聽你們罷,或是再把他推下水吧。大衆也笑着說道:天下只有救人的命,那有害人命的道理?余說道:旣然道樣,你們就派做樁好事,不必再較量錢。拿出十千文來把大衆,大衆也只好大家分分去了。道一年余就考到舉人,至後點了翰林。余有這樣的好心,又有站了這樣的急才,怎麽能第不發達?咄物!

End of chapter

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122 / 130
p. 122
Loading…
Tap a character in the text and it is boxed on the scan; tap a box on the scan to locate it in the text. Keys: [ ] turn pages, 1 2 3 switch vi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