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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囘賄族長馬鈺立捨約談𤣥功熏陽傳全眞

流光迅速莫蹉跎，名利牽纏似網羅；萬丈懸崖撒手去，一絲不掛白無魔。話說馬員外用了孫淵貞之言，將族內三個當事人賄賂通了銀。了能通神馬文魁，遂使馬釗對族中人鈺說：捨家財之事纔是。一有了銀子，連也有計。衆族人問曰：是個計？馬釗答以留虎守山之計。眾於人又不得不問。問：用此計是個甚麼心事？馬釗曰：馬鈺要想樂淸閑，故留那老不得不問兒做個看財奴。衆族人又問：怎見得留他做看財？馬釗曰：馬鈺見那老兒是個忠厚人，要留他照理家園，又恐他不肯用心，全是孤子說話，故假說把家財捨與他，他便認以爲眞，要索捨的。馬鈺想不與74他立紙捨約，又恐他不肯用心看守，故此邀約我們做個見証，就與他寫張文約，拴着他的心，使他實心實意看守，豈不是留前海有環虎守山麼？衆族人曰：捨與他就是他的了，他焉得不看身。馬釗日止夏同曰：他分毫都挐不去，怎麼說是他的？眾族人曰：怎見得他分臺挐不去？馬釗曰：他是遠方來的一個孤老，莫得親人。又若大年，日吃三餐，改戚，七尺盡矣。比是眞紀，吃不了好多，穿不了妤多，眼睛一閉，空手來時空手去。原業淚子，乙日仍歸舊主人。那老兒白白替人看守一塲，豈不是看財奴？衆族原不可人，聞言俱笑。馬釗又以利誘之曰：那老兒死後，家財仍歸馬鈺。他一句要馬鈺乏嗣無後，何愁不落在我們子姪手內。如今順水流舟，欲人一個假人情，滿他一個心願。我看那老先生也是有情有義的75人，我們把此事作成，日後有少長缺短也好。曰：他借貨，所以說得有，當面留一線，過後好相見。衆族人聞馬釗之言，俱皆樂從。言語原來不在多，片言都可息風波。若非受賄了私事，縱有好言也錯訛。話說馬釗見眾族人應先了，約於明日取齊。到了次日，衆族人來在馬員外家中，見老貢生馬隆陪着王重陽先生坐在㕔上，說笑笑指于畫脚，論天談地，親熱不了。馬文魁在分付馬外多辦席棹，安排酒餚。見族人俱來，齊卽開言說道：族中長幼尊卑人等，俱已在此。今有馬鈺願將家財捨與王重陽老先生，不知你們依不依從？這些人都是馬釗說對了的，那一個不依76先？當下齊聲應曰：我們俱已願從，並無異言。馬文魁卽呌馬鈺町可郎重之寫了捨約，挐來念與衆人聽。馬文魁接着，使馬釗念曰：立出捨約人馬鈺，今將祖父所遺家園、田產、房屋、銀錢、貨物捨得滿。家人、小子、僕婦、使女、家具、器用什物等件，一並捨與王重陽老先生名下管業，任其自由自便。馬姓族內人等，並無異言。馬釭自捨之後，亦不得退悔，恐曰無憑，立約爲據。族長馬隆、馬文魁、馬文賢、馬文德、馬文玉，在証人馬釗、馬銘、馬鑑、馬鎮，立捨約人馬鈺是實。馬釗將捨約念畢，仍交與馬鈺。馬鈺雙手呈與重陽先生。先生接了，卽分付開席，大塊子肉，大盃子酒，儘他們吃個醉飽，方纔77是爲道友。我稱你爲師兄，你呼我作道友。再者，學道之人，要絶恩愛，必要分房月居，不得你私自到我這裡來，我也不私到你以龜弘邦那裡去。有事商量，可命使女往來。兩下相請，同到前廳議敘。馬大有志的。丹陽曰：憑在於你，我無不可。你能眞心，我也能實意，便一年半哉，不到你房裡來，也是無防。丹陽說畢，卽呌馬興來，抱了毡氊褥，在前面厢房鋪設牀帳。馬丹陽辭了孫不二，來到厢房安身。後人有詩言他夫妻分房勇決，故成道亦易：大道原來不戀情，戀情焉得道功成。且看馬祖當年事，夫妻分房意最誠。且說孫不二自與馬丹陽分房之後，不覺半月。一日，喚使女來題也所和七司七主章。78三方不行見尹陽，自商了厢房，來會孫不二。兩人同到茅菴，參見先生，問曰：師傅昨言性是先天之物，敢問先天何所似？重陽先生曰：先天者，渾沌一氣也，無色無聲，不識不有相之法。知有何所似？有言似者，便非先天也。似之一字，便失妙諦，不可以似言之。但言先天有所似，卽着於相也。一著於相，便失先天之體。人言先天在這裡，這裡已屬於不是；人言光天在那裡，那裡也非先天義。說來說去無一物，卽將一字來擬議。休說一字是先天，一字原來也不是。你今欲知先天理，筆下與你列詳細。重陽先生說罷，提筆在手，要判先天妙諦。不知怎樣判法，且看下文。性本先天最靈物，能煉眞性卽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