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 一
南方七宿(中外官附)【井宿】(钺星附)
东井距西肩北第一星去极六十九度。
东井距西肩北第一星去极六十九度。
王者用法平,则星明而端列。
王者用法平,则星明而端列。
暗而不正,国君忧,又云不则有风雨。
暗而不正,国君忧,又云不则有风雨。
月犯之,为兵,水,官黜,将死,刑政不平,其分君长忧。
月犯之,为兵,水,官黜,将死,刑政不平,其分君长忧。
宿之,不雨则风。
宿之,不雨则风。
若变于其宿,以色占之,入则诸侯臣死。
若变于其宿,以色占之,入则诸侯臣死。
木星守犯,刑急多狱乘。
木星守犯,刑急多狱乘。
若守之,有法令,水,衡事,臣乱,将死。
若守之,有法令,水,衡事,臣乱,将死。
入则有川渎事分,饥乱。
入则有川渎事分,饥乱。
守之,亦然,若环绕勾已为赦。
守之,亦然,若环绕勾已为赦。
火星干犯,水旱,群臣有以家坐罪。
火星干犯,水旱,群臣有以家坐罪。
明乃将死,兵不利先举;入之,无兵,兵起,有兵,兵罢,又为旱,天下不安。
明乃将死,兵不利先举;入之,无兵,兵起,有兵,兵罢,又为旱,天下不安。
守则贵相死。
守则贵相死。
久守,其分民多死。
久守,其分民多死。
守三十日以上,成勾已,角动,色赤黑,贵人当之,百川水溢,兵起。
守三十日以上,成勾已,角动,色赤黑,贵人当之,百川水溢,兵起。
若环绕,其事必成。
若环绕,其事必成。
色黄,益地,黑则反之。
色黄,益地,黑则反之。
土星干犯六十日,大旱;九十日,有赦。
土星干犯六十日,大旱;九十日,有赦。
入则所居有德利以兴兵,又为兵起东北。
入则所居有德利以兴兵,又为兵起东北。
守之,旱灾,民疾,五谷不熟。
守之,旱灾,民疾,五谷不熟。
犯入守之,皆为大人忧。
犯入守之,皆为大人忧。
金星入之,大水,先起兵者败,将军犯罪,政急,民流。
金星入之,大水,先起兵者败,将军犯罪,政急,民流。
守乃忧,火,物不成。
守乃忧,火,物不成。
犯之,将有咎。
犯之,将有咎。
水星干犯,刑法平或威恶,边兵起。
水星干犯,刑法平或威恶,边兵起。
一云犯而角动,色赤黑,以水起兵;黄润,有善令。
一云犯而角动,色赤黑,以水起兵;黄润,有善令。
入之,其下乱,马暴贵,又主兵之进退。
入之,其下乱,马暴贵,又主兵之进退。
星进则进,退则退。
星进则进,退则退。
守则以为水戾。
守则以为水戾。
久守之,则其岁春旱,晚水。
久守之,则其岁春旱,晚水。
五星乘犯、凌守、芒角、环绕勾已,为三军不起,国君出。
五星乘犯、凌守、芒角、环绕勾已,为三军不起,国君出。
客星出,水潦,宫中火灾,其分叛。
客星出,水潦,宫中火灾,其分叛。
入则外使来,五谷不成。
入则外使来,五谷不成。
犯之,大水伤稼,大臣凶,土工兴,小儿妖言。
犯之,大水伤稼,大臣凶,土工兴,小儿妖言。
守之,臣为乱。
守之,臣为乱。
彗孛出之,大使出。
彗孛出之,大使出。
干犯,其分兵起,大臣诛。
干犯,其分兵起,大臣诛。
入井,大人忧;见四十日内,兵将当之;见五十日,相当之;见七十日,君长当之。
入井,大人忧;见四十日内,兵将当之;见五十日,相当之;见七十日,君长当之。
流星出入,其分大水。
流星出入,其分大水。
入之尤甚,又为有使来言兵事。
入之尤甚,又为有使来言兵事。
黄润出入,国安,岁美。
黄润出入,国安,岁美。
黑赤,秦分水灾,民流。
黑赤,秦分水灾,民流。
流星犯之,春夏秦地叛,秋冬宫中忧。
流星犯之,春夏秦地叛,秋冬宫中忧。
气之入,苍,人疾;赤,叛;黑,水,皆占其下。
气之入,苍,人疾;赤,叛;黑,水,皆占其下。
黄白润泽,有言池泽、水泉事。
黄白润泽,有言池泽、水泉事。
白气出,有水涝之命。
白气出,有水涝之命。
常以正月朔日暮候井上有云,岁多水。
常以正月朔日暮候井上有云,岁多水。
钺星去极九十六度少,入参八度半。
钺星去极九十六度少,入参八度半。
其星不欲明,明与井齐及月五星犯守,皆为斧钺用。
其星不欲明,明与井齐及月五星犯守,皆为斧钺用。
客犯之,将卒死。
客犯之,将卒死。
彗孛,乃易政,秦地受殃。【天樽】
彗孛,乃易政,秦地受殃。【天樽】
天樽距西星去极六十八度,入井十六度。
天樽距西星去极六十八度,入井十六度。
明则熟稼,暗则不熟。【五诸侯】
明则熟稼,暗则不熟。【五诸侯】
五诸侯距西星去极五十六度半,入井六度半。
五诸侯距西星去极五十六度半,入井六度半。
星明润、大小齐等则诸侯忠良,王道兴;不则上下相谮,忠良不用。
星明润、大小齐等则诸侯忠良,王道兴;不则上下相谗,忠良不用。
若星生芒,则祸在中。
若星生芒,则祸在中。
亡则贵人有谗。
亡则贵人有谗。
若五礼修备,则五星行,列光明,不相侵凌。
若五礼修备,则五星行,列光明,不相侵凌。
月犯掩,将相忧。
月犯掩,将相忧。
五星中犯乘守,诸侯兵死。
五星中犯乘守,诸侯兵死。
客彗孛出犯,大臣忧,执法之臣凶。
客彗孛出犯,大臣忧,执法之臣凶。
又曰客星犯之,王室乱,诸侯亡地。
又曰客星犯之,王室乱,诸侯亡地。
守则亲属失位,水大,谷贵,秦地尤重。
守则亲属失位,水大,谷贵,秦地尤重。
流星出,诸侯叛;入之为丧。
流星出,诸侯叛;入之为丧。
苍白云气亦然,不则臣叛。
苍白云气亦然,不则臣叛。
一曰流星色黑出入,大臣薨,与诸王。
一曰流星色黑出入,大臣薨,与诸王。
三台少微,同占。
三台少微,同占。
【北河】
【北河】
北河距东大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井二十度。
北河距东大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井二十度。
与南河为南北,不具则其道不通,河壅,星动则中国兵起,明大则水道不通。
与南河为南北,不具则其道不通,河壅,星动则中国兵起,明大则水道不通。
月五星犯守,北河为荒败之灾。
月五星犯守,北河为荒败之灾。
五星守之,兵起,道不通。
五星守之,兵起,道不通。
客星犯,奸人在中。
客星犯,奸人在中。
守之,大水,或边暴。
守之,大水,或边暴。
彗孛,边兵为乱,若来侵国。
彗孛,边兵为乱,若来侵国。
守则边军动。
守则边军动。
犯之,为水灾。
犯之,为水灾。
流星入,边兵来,关梁不通。
流星入,边兵来,关梁不通。
若经两河之间,天下有难。
若经两河之间,天下有难。
苍白气入,边兵起,疾疫,敌主犯。
苍白气入,边兵起,疾疫,敌主犯。
【积水】
【积水】
积水去极五十四度半,入井十八度。
积水去极五十四度半,入井十八度。
居常则吉,不见为灾。
居常则吉,不见为灾。
五星犯守,其地大水,物不成,鱼盐贵,贵人饥。
五星犯守,其地大水,物不成,鱼盐贵,贵人饥。
客彗孛,兵起,大臣忧。
客彗孛,兵起,大臣忧。
客出或守,又为火水,土工兴,堤塘成。
客出或守,又为火水,土工兴,堤塘成。
流星入抵,大水,民饥。
流星入抵,大水,民饥。
苍白气,亦如之。
苍白气,亦如之。
【积薪】
【积薪】
积薪去极六十五度半,入井二十七度。
积薪去极六十五度半,入井二十七度。
星明大则君增庖厨;不明,五谷不登。
星明大则君增庖厨;不明,五谷不登。
五星犯守,大旱,民流,谷不成。
五星犯守,大旱,民流,谷不成。
客星守之,有以积槁致罪者。
客星守之,有以积槁致罪者。
彗孛犯之,有乱臣。
彗孛犯之,有乱臣。
流星抵犯,以薪刍为忧。
流星抵犯,以薪刍为忧。
若厨官有罪,赤气入,刍槁灾。
若厨官有罪,赤气入,刍槁灾。
【南河】
【南河】
南河距东大星去极八十三度半,入井二十一度。
南河距东大星去极八十三度半,入井二十一度。
星明而得常,则中国四夷来。
星明而得常,则中国四夷来。
暗、动摇,边兵起,四夷侵。
暗、动摇,边兵起,四夷侵。
月掩,中国忧,兵丧,旱疫。
月掩,中国忧,兵丧,旱疫。
五星留守,占同北河。
五星留守,占同北河。
木乘之,夷王死。
木乘之,夷王死。
火犯,兵大兴。
火犯,兵大兴。
守,大旱,谷不登。
守,大旱,谷不登。
土乘,物不滋,民忧。
土乘,物不滋,民忧。
金犯之,边臣谋,若兵起,夷狄君忧。
金犯之,边臣谋,若兵起,夷狄君忧。
若毁亡,客彗孛守,流星出入,皆为旱灾。
若毁亡,客彗孛守,流星出入,皆为旱灾。
客星出入,为丧。
客星出入,为丧。
彗孛入则蛮兵起。
彗孛入则蛮兵起。
流星出入,又为兵丧,边戍忧。
流星出入,又为兵丧,边戍忧。
气之入,黄,有德令;青白,河道不通;赤为水,伤人。
气之入,黄,有德令;青白,河道不通;赤为水,伤人。
出之,用兵诸侯。
出之,用兵诸侯。
【水府】水府距西星去极七十六度半,入参七度。
【水府】水府距西星去极七十六度半,入参七度。
占同水位。【四渎】
占同水位。【四渎】
四渎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六度半,入井二度。
四渎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六度半,入井二度。
星明大则百川溢。
星明大则百川溢。
土守为吉。【水位】
土守为吉。【水位】
水位距西星去极七十三度半,入井十八度。
水位距西星去极七十三度半,入井十八度。
星近上北河,有滔天之水。
星近上北河,有滔天之水。
五星犯守,天下以水为害。
五星犯守,天下以水为害。
客彗孛出入,犯守尤甚。
客彗孛出入,犯守尤甚。
流星入之,占如五星。
流星入之,占如五星。
出之,色青,大水;赤黄,大旱,皆以所之命其色。
出之,色青,大水;赤黄,大旱,皆以所之命其色。
气之入,大旱,岁饥。
气之入,大旱,岁饥。
【阙丘】
【阙丘】
阙丘距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少,入井十五度。
阙丘距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少,入井十五度。
守常则吉,金火客彗孛犯守,兵战斗阙。
守常则吉,金火客彗孛犯守,兵战斗阙。
赤气入,天子忧,一曰宫中火灾。【军市】
赤气入,天子忧,一曰宫中火灾。【军市】
军市距北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初度。
军市距北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初度。
市中星众则军有余粮,星少及五星客彗孛干犯守,皆为军饥。
市中星众则军有余粮,星少及五星客彗孛干犯守,皆为军饥。
月入犯,兵起,人君不安。
月入犯,兵起,人君不安。
客星入之,刺客起,将卒散。
客星入之,刺客起,将卒散。
流星出之,大将出。
流星出之,大将出。
若犯冲,大饥。
若犯冲,大饥。
赤气入,军乱,大饥。
赤气入,军乱,大饥。
【野鸡】
【野鸡】
野鸡去极一百九度半,入井四度。
野鸡去极一百九度半,入井四度。
星安静则吉,芒角、动摇为兵灾。
星安静则吉,芒角、动摇为兵灾。
若移出市外,天下有兵,诸侯相攻。【狼星】
若移出市外,天下有兵,诸侯相攻。【狼星】
狼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十度。
狼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十度。
守常为吉,芒角、动摇、变色,兵起。
守常为吉,芒角、动摇、变色,兵起。
光明盛大,兵器贵。
光明盛大,兵器贵。
移位,人相食。
移位,人相食。
月犯,有兵不战,亦为水居之,外国有谋。
月犯,有兵不战,亦为水居之,外国有谋。
五星犯守,兵骑满野,多盗,狄人犯中国。
五星犯守,兵骑满野,多盗,狄人犯中国。
客星守,物大贵。
客星守,物大贵。
其色黄润,有喜色。
其色黄润,有喜色。
黑有忧。
黑有忧。
客彗孛干犯守,国多盗,外夷侵。
客彗孛干犯守,国多盗,外夷侵。
流星出,戎狄将亡。
流星出,戎狄将亡。
气之入,有兵革,狄人侵,民惊扰。
气之入,有兵革,狄人侵,民惊扰。
【弧矢】
【弧矢】
弧矢距西南稍星去极一百二十三度,入井十二度。
弧矢距西南稍星去极一百二十三度,入井十二度。
矢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入井十五度。
矢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入井十五度。
星张弓则边兵起。
星张弓则边兵起。
若矢不直狼及动摇,多盗。
若矢不直狼及动摇,多盗。
明大、变孛亦如之。
明大、变孛亦如之。
引满则民尽,为盗之兵。
引满则民尽,为盗之兵。
月入,臣逾主;客星出之,则兵出;入则兵入,或南夷降。
月入,臣逾主;客星出之,则兵出;入则兵入,或南夷降。
守之,乱兵起,外夷大饥。
守之,乱兵起,外夷大饥。
守而弧矢张,先起兵者胜。
守而弧矢张,先起兵者胜。
流星冲入、守犯,狄兵起,屠城杀将。
流星冲入、守犯,狄兵起,屠城杀将。
气之入,赤为民惊,狄人犯中国;黑为狄人病。
气之入,赤为民惊,狄人犯中国;黑为狄人病。
【丈人】
【丈人】
丈人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四度。
丈人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四度。
若星亡、客星入,则人臣不得自通。
若星亡、客星入,则人臣不得自通。
【子星】子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九度。
【子星】子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九度。
不见为灾。
不见为灾。
【孙星】孙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五度,入井六度。
【孙星】孙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五度,入井六度。
其占与丈人、子同。【老人】
其占与丈人、子同。【老人】
老人去极一百四十三度,入井十度。
老人去极一百四十三度,入井十度。
若依时见而明大,赤则天子寿昌,天下治平,贤士用。
若依时见而明大,赤则天子寿昌,天下治平,贤士用。
不见则兵起,岁荒,君忧。
不见则兵起,岁荒,君忧。
客干犯守之,疾疫,兵兴,老者忧。
客干犯守之,疾疫,兵兴,老者忧。
彗孛则伤秋稼。
彗孛则伤秋稼。
以时不明,天下兵荒。
以时不明,天下兵荒。
流星出之、冲犯,皆为国安,天下丰乐。
流星出之、冲犯,皆为国安,天下丰乐。
入之又为老人有疾,或兵起。
入之又为老人有疾,或兵起。
白气掩,蔽之国大凶。
白气掩,蔽之国大凶。
【鬼宿】(积尸附)
【鬼宿】(积尸附)
舆鬼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九度半。
舆鬼距离西南星,距离北极六十九度半。
明大,五谷熟;不明,百姓散。
星光明亮巨大,五谷丰登;不明亮,百姓流散。
动而光芒,赋役繁,民多怨,连年大水,秦分尤甚。
星体晃动且有光芒,赋税徭役繁重,百姓多有怨言,连年大水,秦地分野尤其严重。
徙则人愁,政急。
星体移动,则人们忧愁,政令急迫。
锧星不欲明,明则兵起,大臣诛。
锧星不宜明亮,明亮则战争兴起,大臣被诛杀。
月犯之,多刑杀,民疫,大臣忧,将死,秦地兵。
月亮侵犯它,多刑罚杀戮,百姓有瘟疫,大臣忧虑,将领死亡,秦地有战事。
入则财宝出。
月亮进入它,则财宝流出。
犯锧星,贤臣、女后忧,及大丧,谋臣纠弹之官诛,一云秦分君长忧。
侵犯锧星,贤臣、皇后忧虑,以及有大丧事,谋臣和纠弹官被诛杀,一说秦地君长忧虑。
木星干犯,人饥,人君忧之,大臣灾。
木星干犯它,人们饥饿,君主为此忧虑,大臣有灾祸。
守则有祭祀事。
木星停留,则有祭祀之事。
状若犯锧星,兵丧,王者疾,斧钺用。
形状如同侵犯锧星,有战争丧事,君王患病,刑罚使用。
火星犯之,大臣忧,后失势,执法者凶。
火星侵犯它,大臣忧虑,皇后失势,执法者凶险。
入之,金玉用,疾疫,大赦,贼臣在君侧。
火星进入它,金玉使用,有瘟疫,大赦,贼臣在君主身边。
若勾已环绕,有大丧,天子、皇后忌之。
如果勾已星环绕,有大丧事,天子、皇后忌讳它。
舍鬼中央,多霜露,风雨不时,民疫头目,小儿多死。
停留(舍)在鬼宿中央,多霜露,风雨不合时节,百姓有头目瘟疫,小孩多死亡。
守则丧,役物贵,或女后病。
停留,则有丧事,徭役之物昂贵,或者皇后生病。
若入,皆为兵丧,旱灾。
如果进入,都是战争丧事,旱灾。
犯,尸兵在西北,军将死亡,又为丧。
侵犯,尸兵在西北方,军将死亡,又预示丧事。
土星干犯,女后奢侈;不则有忧,臣乱,旱疫。
土星干犯它,皇后奢侈;否则有忧虑,臣下作乱,旱灾瘟疫。
入之,大丧,或主其分,又为大臣死。
进入它,有大丧事,或者主其分野,又预示大臣死亡。
舍中央,为赦。
停留中央,预示大赦。
守则后宫忧,土工,旱灾。
停留,则后宫忧虑,土木工程,旱灾。
又犯之,若守皆为大人忧,其分积尸满野。
又侵犯它,或者停留,都预示大人忧虑,其分野积尸满野。
入则王者恶之。
进入,则君王厌恶它。
犯之,积尸失势。
侵犯它,积尸星失势。
金星干犯,有兵谋,斧钺用,其分兵兴,将诛,多损孕妇,乱臣在内。
金星干犯它,有军事谋划,斧钺使用,其分野战争兴起,将领被诛杀,多损伤孕妇,乱臣在朝廷内。
守已,近臣叛。
停留,近臣叛变。
若成勾已环绕,天子恶之。
如果形成勾已环绕,天子厌恶它。
犯积尸,大臣诛,有屠城。
侵犯积尸星,大臣被诛杀,有屠城之事。
守则将军忧,其地兵丧。
停留,则将军忧虑,其地有战争丧事。
水星犯之,谷不登。
水星侵犯它,五谷不丰收。
入则兵起,蛮夷灭。
进入,则战争兴起,蛮夷被灭。
守之,蝗,水及丧,贵人忧,秦地灾。
停留,有蝗灾、水灾及丧事,贵人忧虑,秦地有灾。
犯积尸,贵人有罪。
侵犯积尸星,贵人有罪。
入守,法官凶。
进入并停留,法官凶险。
客星出入、犯守,在南,主君及男夫;在北,后及女妇;东,太子及丁壮;西,贵臣及老人,及随所主恶人。
客星出入、侵犯、停留,在南方,主君主及男夫;在北方,主皇后及女妇;在东方,主太子及丁壮;在西方,主贵臣及老人,以及随其所主之恶人。
又犯,则其分主忧,修德无咎,亦为土工兴,男女不得耕织。
又侵犯,则其分野主忧虑,修养德行可无灾祸,也预示土木工程兴起,男女不能耕织。
若守,积尸,人主恶之。
如果停留,积尸星,君主厌恶它。
彗孛出之,下有兵丧,棺椁贵。
彗星、孛星出现,天下有战争丧事,棺材昂贵。
犯之,尤盛。
侵犯它,灾祸尤其严重。
流星出而有光天,使出,国喜。
流星出现且有光芒,天子使者出行,国家喜庆。
入则外使来。
进入,则外国使者到来。
流星入之,四夷来贡,祠祭宗庙。
流星进入它,四夷来进贡,祭祀宗庙。
犯锧,有戮死者。
侵犯锧星,有被杀戮而死的人。
气之入,白,疾病;赤,旱;黄,土工;黑,后忧。
气进入,白色,有疾病;红色,旱灾;黄色,土木工程;黑色,皇后忧虑。
又曰:白,贵人忧;青,病;黑,丧;黄,其分喜,以占其善恶。
又说:白色,贵人忧虑;青色,疾病;黑色,丧事;黄色,其分野喜庆,以此占卜其善恶。
【爟星】
爟星距离北星,距离北极六十度半,入井宿二十九度。
爟星距北星去极六十度半,入井二十九度。
星不明亮、安静,则吉祥。
星不明、安静则吉。
明亮巨大、晃动,边境有惊恐急事。
明大、动摇,边有惊急。
赤气进入,爟火,都预示变动。
赤气入,爟火,皆动。【外厨】
外厨距离大星,距离北极九十二度半,入柳宿初度。
外厨距大星去极九十二度半,入柳初度。
占卜与天厨相同。
占与天厨同。【天纪】
天纪距离北极一百一度半,入柳宿五度。
天纪去极一百一度半,入柳五度。
处于常态,则所主之事吉祥。
居常则所主吉。
金星、火星、客星、彗星、孛星停留侵犯,禽兽牲畜有灾,百姓不安居。
金火客彗孛守犯,兽畜灾民,不安居。【天狗】
天狗距离西星,距离北极一百零六度,入井宿二十二度。
天狗距西星去极一百六度,入井二十二度。
晃动则有战争饥荒,移动则多盗贼。
动摇则兵饥,移则多盗。
土星停留,有相食之事,随其方位。
土守之,相食,从其乡。
客星、彗星、孛星干犯,群盗兴起,狼虫兴盛。
客彗孛干犯,群盗起,狼虫兴。【天社】
天社距离西南星,距离北极一百三十四度,入井宿十二度。
天社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三十四度,入井十二度。
明亮则社稷安宁。
明则社稷安。
晃动,天下有阴谋。
动摇,天下有谋。
金星、火星、客星、彗星、孛星侵犯停留,都预示社稷不安。
金火客彗孛犯守,皆为社稷不安。
客星出现,预示祭祀之事。
客星出之,为祠祀事。【柳宿】
柳宿距离西星,距离北极八十二度半。
柳宿距西星去极八十二度半。
明亮则大臣受重用,其国安宁,厨食兴旺。
明则大臣重,其国安,厨食兴。
笔直,则天下谋乱。
直则天下谋乱。
聚集,兵力充盈,国家扩张,人们饥饿,流离失所,都邑震动。
就聚,兵满,国开张,人饥,漂散,都邑振动。
月亮侵犯它,土木工程兴起,大臣将相忧虑。
月犯之,土木之工兴,大臣将相忧。
木星停留,贵臣得势,皇后有德。
木星守之,贵臣得地,后有德。
侵犯,占卜如上。
犯,占如上。
水星,凶恶,多狱讼。
水星,恶,多狱讼。
又进入,如同天下丰收快乐。
又入,若天下丰乐。
木星干犯,名木被砍伐。
木星干犯,名木被伐。
停留,有战争,逆臣在身边,或者米价昂贵,但天下安宁,诸侯喜悦,一说天子以饮食为戒。
守之,有兵,逆臣在侧,或籴贵,而天下安,诸侯喜,一云天子以饮食为戒。
土星停留,也是这样。
土星守之,亦然。
干犯,则皇后昌盛,土木工程兴起。
干犯,则女后昌,土工兴。
进入,有君主喜事。
入之,有君喜。
金星干犯停留,有紧急战事及强臣。
金星干犯守之,有急兵及强臣。
又停留,增加土地。
又守之,益地。
进入也是这样,或者贵人用兵,久了则边境百姓不安。
入亦然,或贵人用兵,久则边人不安。
如果逆行进入,形成勾已,臣下叛乱,百姓多暴死。
若逆行而入,成勾已,臣叛民,多暴死。
水星侵犯,百姓多饥饿。
水星犯,民多饥。
岁星,马匹昂贵;停留则水上船只相望。
岁星,马贵;守则水船相望。
进入,占卜相同。
入之,占同。
客星侵犯则同分野承担,进入,占卜同停留。
客星犯则同分当之;入,占同守。
如果进入,战争兴起,布帛、鱼盐昂贵。
若入,兵起,布帛、鱼盐贵。
彗星、孛星出现侵犯停留,都预示战争丧事,大臣地位卑贱,臣下有阴谋,大旱,五谷不丰收,也预示库官出事,夷狄作乱。
彗孛出犯守之,皆为兵丧,大臣贱,臣有谋,大旱,谷不登,亦为库官出,夷狄为乱。
流星出现,宗庙喜庆,木工使用,多雨水,其分野忧虑,主大灾,名木被砍伐,木工废弃,厨官忧虑。
流星出之,宗庙喜,木工用,多雨水,其分忧之,主大灾,名木有伐,木工废,厨官忧。
干犯,其分野承担。
干犯,其分当之。
气出入,红色,大旱,一说像波浪的,有火灾。
气之出入,赤,大旱,一云如波者,有火灾。
黄色,大赦;黄白色,有奇异果实来进贡;黑色,厨官忧虑。
黄,赦;黄白,有异果来贡;黑,厨官忧。
其出现红色,旱灾;黄白色,喜庆,君主建造宫室;黑色,木材腐烂。
其出赤,旱;黄白,喜,君建宫室;黑,木腐。
酒旗距离西北星,距离北极七十七度,入星宿初度。
【酒旗】
星明亮则多宴饮且合乎法度,昏暗则过度且非礼。
酒旗距西北星去极七十七度,入星初度。
星不齐则有丧事,或者有酒食财物,赐爵位给宗室。
星明则多宴饮而合度,昏暗则过度而非礼。
金星侵犯它,公卿有谋划。
星不具则有丧,或有酒食财物,赐爵宗室。
客星、彗星、孛星出现侵犯它,动乱。
金犯之,公卿谋。
赤气,适宜宴饮,考察近臣。
客彗孛出犯之,乱。
星宿距离大星,距离北极九十六度。
赤气,宜宴饮,察近臣。
明亮巨大则王道昌盛,暗淡则贤良之人不居其位,天下空虚,天子患病。
【星宿】
晃动则战争兴起,离散则大凶。
星宿距大星去极九十六度。
月亮侵犯它,战争,厨官忧虑,臣下作乱,其分野饥荒。
大明则王道昌,暗乃贤良不处,天下空,天子疾。
进入,则其分野杀将破军。
动则兵起,离则大凶。
木星侵犯它,君主忧虑,军队进攻,臣下受封。
月犯之,兵战,厨官忧,臣乱,其分饥。
进入,则立太子,五谷受损。
入则其分杀将破军。
停留,天下和平,又预示盗贼,战争兴起,用德政命令化解它。
木星犯之,人主忧,兵攻,臣受封。
又预示修治宫室,臣下违背命令。
入则立太子,谷伤。
土星停留,王道兴盛,后宫喜庆,其分野有福;侵犯,五谷受损,皇后先有灾后有喜。
守之,天下和平,又为盗贼,兵起,以德令解之。
金星停留,其分野有暴乱战争,胜利,增加土地。
又为治宫室,臣背命。
侵犯也是这样,又预示君主有德,大臣承担,水灾,五谷不收。
土星守之,王道兴,后宫喜,其分福;犯之,谷伤,女后先灾后喜。
水星侵犯它,贼臣在身边,用善政命令则无灾祸。
金星守之,其分有暴兵战,胜,益地。
停留,则水伤害万物,百姓流亡,多疾病,其分野战争兴起,贵臣被诛杀;否则法官忧虑。
犯之亦然,又为君有德,大臣当之,水灾,谷不成。
火星、土星、金星、水星进入,占卜同水星。
水星犯之,贼臣在侧,以善令则无咎。
客星进入,也是这样。
守则水伤万物,民流,多疾,其分兵起,贵臣诛;不则法官忧。
并且有奇异的命令,有客星预示有紧急使者之事。
火土金水入之,占同水。
出现则相反,颜色红色,占卜战争;黄色,土木工程;白色,丧事;青色,忧虑;黑色,水灾。
客入之,亦然。
出现、停留、侵犯,又预示河流决堤,百姓离开其田野。
而有奇令,有客以急使事。
彗星、孛星停留,臣下作乱,战争兴起,贵臣被杀戮。
出则反,色赤,占兵;黄,土工;白,丧;青,忧;黑,水。
出现侵犯,其下有叛臣,大臣有潜伏的阴谋。
出守犯之,又为河决,民去其野。
流星离开它,王者因紧急而派遣使者。
彗孛守之,臣乱,兵起,贵臣戮。
出现,则是库官用匹帛赏赐内臣,进入,则紧急使者到来,则是库官用锦绣进献,女工使用。
出犯之,其下有叛臣,大臣有潜谋。
侵犯,则有兵刃之灾。
流星去之,王者以急而使。
星宿是天都使者。
出乃库官以匹帛赐内臣,入则急使来,乃库官以锦绣进,女工用。
星宿出入都预示财帛之事。
犯则有兵刃。
气进入,苍白色,进入,或者像飞鸟,其喙正对着它,贵人忧虑;苍白色,进入,使用紧急使者;红色,战争兴起;像波浪的,是火灾;黄白色,像粉絮及润泽,都是贡品到来;黄白色出现,派遣使者,赏赐诸侯;白色占卜如上。
星为天都使者。
长久而不散,有大风,兼有赦令。
星出入皆为财帛事。
黑色,贤士死亡。
气之出入,苍白,入,或如飞鸟,其啄正对之,贵人忧;苍白,入,用急使;赤,兵起;如波者,火也;黄白,若粉絮及润泽,皆贡献来;黄白出之,遣使,赐诸侯;白占如上。
轩辕距离大星,距离北极七十五度,入张宿二度。
久而不散,有大风,兼有赦令。
其星宜黄色、细小而明亮,则后宫安静;巨大且排列明亮,后宫争宠;微小不见,则皇后尊贵,女子不安。
黑,贤士死。
颜色黑色,大凶。
【轩辕】
移动,则百姓流亡,晃动、聚集,预示外戚丧事,东西角大张且震动,后族败落。
轩辕距大星去极七十五度,入张二度。
古代占书又说:“轩辕是天庭大典之内,政务辅佐太微垣,阴阳交合,感应为雷,激荡为电,和顺为雨,愤怒为风,混乱为风雾,凝结为霜,消散为露,聚集为云,立现为虹霓,离散为背,矞现为抱珥。”
其星欲黄小而明,则后宫安静;大而列明,后宫争誉;微小不见,则皇后贵,女不安。
这十四种变化,轩辕星主宰它们。
色黑,大凶。
五星干犯,乘守它,有盗贼,并有火灾。
移徙则民流,动摇、就聚为外戚丧,东西角大张而振,后族败。
又凌犯,勾已星环绕停留,都预示皇后有忧虑。
古占书又云:「轩辕为大典之内,政弼太微,阴阳交合,感为雷,激为电,和为雨,怒为风,乱为风雾,凝为霜,散为露,聚为云,立为虹霓,离为背,矞为抱珥。」
火星,则后妃厌恶,用大赦消除灾咎。
此一十四变,轩辕乘主之。
御女星如果巨大,百姓则大饥荒,太后宗族有罪;细小,百姓小饥荒,小皇后宗族有罪。
五星干犯,乘守之,盗贼,并火灾。
左右角星,大臣承担。
又凌犯,勾已环守,皆为女后有忧。
客星、彗星、孛星停留,战争兴起。
火星则后妃恶,以赦除咎。
客星出现,后宫失势。
御女若大,民则大饥,太后宗有罪;小,民小饥,小皇后宗有罪。
侵犯它,美人枉死,亲近之人有阴谋,用大赦消除灾咎。
左右角,大臣当之。
彗星、孛星出现,皇后作乱,君主皇后忧虑,后宫不安,干犯它,大变乱,用五星占卜期限。
客彗孛守之,兵起。
流星出现,皇后派遣中使出行。
客星出之,后宫失势。
进入,则皇后有喜事,又说有子孙的庆贺。
犯之,美人枉死,亲近有谋,以赦除咎。
内平距离西星,距离北极五十二度,入张宿六度。
彗孛出之,女后为乱,君后忧,后宫不安,干犯之,大变乱,以五星占期。
星明亮则刑罚公平,不明亮则相反。
流星出之,后遣中使出。
天相距离北星,距离北极九十五度,入星宿六度。
入则后有喜,又曰有子孙之庆。
五星、客星、彗星、孛星停留侵犯,后妃、将相因法获罪。
【内平】
气进入,占卜在大臣,黄色,喜庆;黑色,死亡。
内平距西星去极五十二度,入张六度。
天稷距离大星,距离北极一百三十七度,入柳宿十三度。
星明则刑罚平,不明则反是。【天相】
星明亮巨大则年岁丰收,暗淡不齐则饥荒。
天相距北星去极九十五度,入星六度。
不见,天下荒乱。
五星、客彗孛守犯,后妃、将相坐法。
客星、彗星、孛星干犯停留,占卜如同暗淡、不见。
气之入,占在大臣,黄,喜;黑,死。【天稷】
客星出入,占卜同天社。
天稷距大星去极一百三十七度,入柳十三度。
张宿距离西第二星,距离北极一百零二度半。
星明大则岁丰,暗不具则饥。
明亮则五礼得中,晃动则有赏赐。
不见,天下荒乱。
不明亮则皇孙患病,移动则有叛逆之民,聚集则战争兴起。
客彗孛干犯守,占如暗、不见。
月亮侵犯它,将相叛乱,其分野忧虑,飞鸟暴死。
客星出入,占同天社。
宿星张开且有雾,天子厌恶它。
【张宿】
水星进入,或者侵犯,光芒黄色润泽,国家有庆贺。
张宿距西第二星,去极一百二度半。
停留,则气候和顺,年岁丰收。
明则五礼得中,动摇则有赏。
火星侵犯它,水灾损谷。
不明则皇孙疾,徙移则有逆民,就聚则兵起。
停留,则年岁丰收,明亮有庆赐,大将惊恐,或者其下诸侯叛乱。
月犯之,将相叛,其分忧,飞鸟暴死。
又侵犯停留,功臣封土,进入则战争兴起。
宿张而雾,天子恶之。
土星在其宿且光芒黄色润泽,天下安宁,君子有庆贺。
水星入,若犯,光黄润,泽国有庆。
侵犯它,大水泛滥,鱼鳖死亡,贵臣有灾。
守则气和,岁丰。
在秋冬仲月,土木工程兴起。
火星犯之,水灾谷。
停留,则天下和平,宫中喜庆,大臣有伏法者。
守则岁丰,明有庆赐,大将惊,或其下诸侯叛。
如果土木工程之事,或者阴阳不和,百姓多疾病。
又犯守之,功臣封土,入乃兵起。
进入,战争兴起。
土星在其宿而光黄润泽,天下安,君子有庆。
金星侵犯它,将领叛乱,贼臣在身边,春旱,其地忧虑。
犯之,大水泛,鱼鳖死,贵臣灾。
停留,则国家凶险,百姓骚扰,水灾,五谷不收,其分野谋划不成。
在秋冬仲月,土工起。
水星侵犯它,百姓不安。
守则天下和平,宫中喜,大臣有伏法。
停留预示大火,又五谷不收,水灾,战争瘟疫,其分野不安宁。
若土工事,或阴阳不和,民多疾。
客星出现,战争兴起,以及有赏赐之事。
入之,兵兴。
停留,则周楚分野有紧急之事。
金星犯之,将叛,贼臣在侧,春旱,其地忧。
又侵犯停留,天子以酒为忧。
守则国凶,民扰,水灾,谷不成,其分谋不成。
彗星、孛星出入,大旱,五谷昂贵;否则,战争,水灾,百姓流亡。
水星犯之,民不安。
流星出现,诸侯受赏赐。
守为大火,又五谷不成,水灾,兵疫,其分不宁。
进入预示诸侯来进献,近臣忧虑。
客星出,兵起,及有赐赉事。
抵触它,厨官受赏赐。
守则周楚之分有急事。
出入预示国家昌盛及有大赦。
又犯守之,天子以酒为忧。
气进入,苍白色出现,客星忧虑;润泽,赏赐诸侯;红色,用兵。
彗孛出入,大旱,谷贵;不则,兵,水灾,民流。
客星出现也是这样。
流星出,诸侯受赐。
黄白色润泽进入,国家喜庆,赏赐客星;黑色且徘徊、聚散,其分野水灾。
入为诸侯来献,近臣忧。
出入环绕,其下君主防备刺客。
抵之,厨官受赐。
太尊距离北极三十九度,入张宿九度。
出入为国昌及有赦。
处于常态则吉祥,不见则为忧虑。
气之入,苍白出,客忧;润泽,赐赉诸侯;赤,用兵。
客星、彗星、孛星、流星干犯,都预示贵戚,将领则尤其严重。
客出亦如之。
天庙距离西北星,距离北极一百一十三度半,入柳宿十三度。
黄白润泽入,国喜,赐客;黑而徘徊、聚散,其分水灾。
星光均匀明亮则吉祥,微细则凶险。
出入环绕,其下君防刺客。
不处于其常态则有忧虑,有白衣会。
【太尊】
又预示战争,军粮不通,与虚梁星占卜相同。
太尊去极三十九度,入张九度。
客星侵犯停留,不在其位置,又预示牛马多死亡,祠官忧虑。
守常则吉,不见为忧。
彗星、孛星则应当有诛杀罢黜。
客彗孛流干犯,并为贵戚,将则尤甚。【天庙】
翼宿
天庙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一十三度半,入柳十三度。
翼宿距中西第三星,距离北极一百零四度。
星均明则吉,微细则凶。
星光明大,则礼乐兴盛,四方夷狄充实。
非其故则有忧者,白衣会。
星光暗淡,则礼乐亏损;星体摇动,则夷狄来犯、百姓迁徙,天子兴兵。
又为兵,军食不通,与虚梁同占。
月亮干犯翼宿,后妃遭殃,其分野有兵丧之事,将领死亡,太常官有灾。
客星犯守,非其所,又为牛马多死,祠官忧。
月亮进入翼宿之中,大臣死亡。
彗孛则当有诛黜。
木星犯之,五谷受风灾损害。
【翼宿】
木星守之,王道兴盛,文治之术被采用。
翼宿距中西第三星去极一百四度。
久守,则天下和睦丰收。
星明大,礼乐兴,四夷实。
火星进入,兵乱兴起,其分野有饥荒瘟疫,又说,臣下不听从命令。
暗则礼乐亏,动则夷狄来,移徙,天子举兵。
火星守之,则臣下作乱,有风旱灾害,鱼盐、粮食价格昂贵。
月干犯,女后恶之,其分兵丧,将死,太常之官灾。
久守,百姓流亡。
入中,大臣死。
土星守犯,世道治理,年岁丰收,后妃喜悦。
木星犯之,五谷风伤。
久守则有叛臣。
守则王道兴,文术用。
金星干犯,兵乱兴起,百姓瘟疫,五谷受风灾损害。
久守,则天下和熟。
金星进入,则天下兵乱兴起;守之,则国家获得土地。
火星入之,兵起,其分饥疫,又曰,臣不用命。
如果守犯、勾、已、凌、突,其分野大臣擅权。
守则臣乱,风旱,鱼盐,籴贵。
水星干犯,其分野荒芜;水星守之,占验相同。
久守,民流亡。
又说有权臣在下,大旱,或者有蛇出现。
土星守犯,世治,岁丰,后喜。
水星进入或守于其中,皆有兵乱兴起。
久守则有叛臣。
犯、守、凌、抵,其分野臣下因作乱被诛杀。
金星干犯,兵起,民疫,五谷风伤。
客星出入,君主派遣使者到外国;不然,就是海外客人来进贡;客星进入,则外国使者来。
入乃天下兵起,守则国得地。
客星又出入翼宿,当年有灾。
若守犯、勾已凌突,其地大臣擅权。
犯、守为兵乱兴起。
水星干犯,其地荒;守之,同占。
彗星、孛星出现干犯,其分野有兵丧。
又曰权臣在下,大炎,或蛇见。
芒角所指之处,其分野有邻国入侵。
入若守中,皆兵起。
流星从翼宿中出现,其分野有兵乱,君主派遣使者寻求贤才,否则大臣忧虑。
犯守凌抵,其下臣以乱诛。
流星抵触,则天子尊贵,接受诸侯朝拜。
客星出入,君使人于外国;不然,海客来贡,入则外国使来。
流星进入,贵臣因四海进贡而受赏,南夷来进贡。
又出入之,岁灾。
气出入翼宿,其下有暴乱之兵。
犯守为兵起。
气色黄而润泽,诸侯来进贡,又说是君主赏赐诸侯。
彗孛出犯,其下兵丧。
气色苍白,太常官忧虑。
芒所指,其下有邻人。
气色黑且环绕翼宿三夜不散,其分野君长忧虑。
流星出之,其下有兵,遣使求贤,不则大臣忧。
东瓯距西南星,距离北极一百二十九度,入张宿七度。
抵则天子尊受诸侯。
芒角动摇,则夷狄军队叛乱。
入之,贵臣因四海受赐,南夷来贡。
金星、火星守之,其地有兵乱。
气之出入,下有暴兵。
轸宿距西北星,距离北极一百零二度半。
黄而润泽,诸侯来贡,又云君赐诸侯。
星光明,则车驾齐备;星体摇动,则车驾被动用;星体离散或聚拢,天子忧虑;星体聚集,兵乱兴起。
苍白,太常之官忧。
月亮犯之,其分野有忧患、兵乱,车骑被动用。
黑而围之三夜不去,其下君长忧。
月亮进入,则多风雨。
【东瓯】
木星犯之,百姓生病,有火灾,库官有罪。
东瓯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二十九度,入张七度。
芒角动摇则夷兵叛。
木星守之,君主有忧,通过大赦可以消除灾咎,也预示天下太平。
金火守之,其地有兵。【轸宿】
如果久守,则有忧患,有大丧。
轸宿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度半。
又犯守,大臣忧虑。
星明,车驾备,动则车驾用;离从,天子忧;就聚,兵起。
木星进入,兵乱停止,或者将领死亡。
月犯之,其分忧,兵,车骑用。
火星干犯,海外客人来进贡。
入则多风雨。
火星进入,有妖言,有水旱灾害,百姓骚扰。
木星犯之,民病,火灾,库官有罪。
又守、犯、入,则有乱兵,百姓作乱,或者大乱、大灾。
守则君有忧,以赦除咎,亦为天下太平。
土星犯守,兵乱兴起,或者有土木工程之事。
若久之,忧,大丧。
久守而星色失常,其分野有饥荒。
又犯守,大臣忧。
土星进入,则兵乱发动后自败。
入之,兵罢,或将死。
火星干犯,海客来贡。
入之,妖言,水旱,民扰。
金星犯、入、守,其分野兵乱兴起,又犯则其分野获得土地,守则犯地及有丧事。
又守犯入,乱兵,民作,或大乱,大灾。
水星犯之,五谷不能成熟,亲戚、近臣忧虑。
土星犯守,兵起,若土工事。
水星守之,则有水灾,百姓患病,执法官凶险。
久守失色,其分饥。
又犯守之,车驾昂贵,兵乱兴起。
入乃兵发自败。
彗星、孛星出现干犯,王公出兵,丧事并起。
金星犯入守,其下兵起,又犯则其分得地,守则犯地及丧。
星色赤则分野礼义丧失。
水星犯之,谷不成,亲戚、近臣忧。
流星从轸宿中出现,有使者派出。
守则水灾,民疾,执法之官凶。
流星干犯,则有兵乱、丧事,库藏凶险。
又犯守之,车驾贵,兵起。
流星又出入轸宿,国家昌盛,臣下忠诚,物价低廉。
彗孛出犯,王公出兵,丧并起。
如果赤色、黑色或白色的流星进入,都预示大臣死亡。
色赤则分,礼义失。
流星出之,有使出。
犯则兵犯,丧,库藏凶。
气进入轸宿,色苍白,围困国家,有忧患,通过大赦可以消除灾咎。
又出入之国昌,臣忠物贱。
气色赤红在内,兵乱兴起,车库被大量动用。
若赤或黑或白入之,皆为大臣死。
气色黄白润泽,天子有喜事,或者诸侯进献车马。
气之入,苍白,围国忧,以赦除咎。
气色从轸宿中出,动用车辆赏赐诸侯。
赤内,兵起,车库大用。
气色白,则告诫君主停止出行。
黄白润泽,天子有喜,若诸侯献车马。
气色黑而四散,其分野大小车辆不被使用。
出之,用车赐诸侯。
白则戒行幸。
气色黑如鼠大,人有忧患,从车上坠落。
黑而四散,其下大小车不用。
左辖距离北极一百零一度半,入轸宿五度。
黑如鼠大,人忧坠车。
左辖去极一百一度半,入轸五度。
右辖距离北极一百一十度半,距离翼宿十一度半。
右辖去极一百一十度半,去翼十一度半。
星体不见,王侯忧虑。
星不见,王侯忧。
与轸宿齐平,南蛮有侵犯的欲望。
与轸齐,南蛮侵欲。
靠近轸宿如果距离一尺以上,月亮进入,将相、庶子死亡。
近轸若去一尺以上,月入,将相、庶子死。
客星守之,主管军吏忧虑。
客星守,主军吏忧。
长沙距离北极一百零八度,入轸宿初度半。
【长沙】
长沙去极一百八度,入轸初度半。
星光明,则天子长寿,子孙昌盛。
明则天子寿长,子孙昌。
星微暗、细小、忽隐忽现、不见,王侯有喜事。
微暗、细乍、不见,王侯有喜。
客星、流星进入,天下动摇。
客流星入之,天下动摇。【军门】
军门距西南星,距离北极一百一十二度半,入翼宿十三度。
军门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二度半,入翼十三度。
守常为吉。
守常为吉。
如果不是其常态,以及客星干犯它,都预示道路不通,占验与南门相同。
若非其故及客星犯之,皆为道不通,占同南门。【土司空】
土司空距南星,距离北极一百二十度,入翼宿十四度。
土司空距南星去极一百二十度,入翼十四度。
年岁丰收则星光均匀明亮,苗稼不能成熟则星光幽暗。
丰则星均明,苗稼不成则星幽暗。
金星犯守,男女不能耕织。
金犯守,男女不得耕织。
客星、彗星、孛星干犯,兵乱大起,百姓不能安居。
客彗孛干犯,兵大起,民不安居。【青丘】
青丘距西北星,距离北极一百二十度半,入轸宿五度。
青丘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度半,入轸五度。
星光明,则夷狄军队强盛;星体动摇,则有反叛作乱。
明则夷兵盛,动摇则反乱。
客星守之,上官有事。
客星守之,上官有事。【器府】
器府距西北星,距离北极一百三十七度半,入翼宿八度半。
器府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三十七度半,入翼八度半。
星光均匀明亮,则喜乐调和,君臣平允。
星均明则喜乐调和,君臣平允。
星光暗淡及失常,则乐工技艺不精,八音不协调,正声废弃。
暗及失常则乐工不工,八音不调,正声废。
星体消失,则礼乐崩坠。
星亡则乐崩坠。
客星、彗星、孛星干犯,乐官有灾。
客彗孛干犯,乐官灾。
赤气掩盖它,乐官被废黜。
赤气掩之,乐官废。
【天汉】
天汉的占验,看天汉之中的星。
天汉之占,汉之中星。
星多则水灾,星少则旱灾。
多则水,少则旱。
客星守之,津河不通。
客星守,津河不通。
客星进入也是如此,君主、贵人溺死。
入亦如之,人主贵人溺死。
流星进入而不出,不可渡军。
流星入而不出者,不可渡军。
如果流星横穿天汉,可以渡涉。
若绝汉者,可以渡涉。
其入有黑气独居,如皮度不过五日,有雨如船,如一匹帛罗,河津开;不出十日,大雨。
流星进入天汉有黑气独自停留,像皮一样,度数不超过五日,有雨像船一样,像一匹帛罗,河津开启;不出十日,有大雨。
天汉,非星也。
天汉,不是星。
以其为天之末,故附于星末。
因为它处于天的末尾,所以附在星占的末尾。
“井宿”即二十八宿之东井,位居南方朱雀七宿之首,在古天文学中被视为“水府”,主水旱与法令。其名源于星象排列如井,古人认为此宿与水利、农耕及刑法政令紧密相关。
在星占体系中,井宿不仅是衡量君主施政公平与否的“天衡”,更因其处于黄道附近,常被赋予军事征伐、水灾预警及朝廷人事变动的象征意义。
书中关于五星犯守的占辞,反映了古代“天人感应”思想下,将天象变化与国家政治、社会秩序深度绑定的传统,体现了古人试图通过观测星辰运行来构建政治合法性与预判时局的思维方式。
本卷讨论
(0)No comments yet. Be the fir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