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家神品丹法
諸家神品丹法

諸家神品丹法

諸家神品丹法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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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定位,隂陽協和,星辰順度,日月昭明,寒署應候,雨賜以時,山嶽靖謚,河海澄清,

草木蕃廡,魚鼈咸若。家和戸寧,衣食充足,

禮讓興行,教化修明,風俗敦淳,刑罰不用,

華夏歸仁,四夷賔服。邦國鞏固,宗社尊安,

景運隆長,本支萬世。正統十年十月十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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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家神品丹法卷之一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曰:神仙黄白之方二十五卷,千有餘首。黄者,金也,白者,銀也。古人秘重其道,不欲指斥,故隱之。或題篇云庚辛。庚辛者,亦金也,然率多深微難知,能解少許爾。世人多疑此事爲虚誕,與不信神仙者正同也。余昔從鄭君與左君於廬山中,試作皆成,然其齋戒禁忌之勤苦,與合九丹仙藥无異也。俗人多譏余好異端,欲强通天下地之不可通者,余亦何爲然哉?若欲以此事騁辭章於來世乎?余所著外篇及雜文二百餘卷,足以寄意於後代,不復須此。且内篇皆直語耳,无藻飾也。世人皆以余爲迁濶不急,未若論世俗切近之理,可以合衆心也。然余所以不能巳於斯事者,誠見其效驗也。又所以承受師訓,非妄言者。而余貧若无財力,又遭多難之運,兼以道路隔塞,藥物難得,竟不遑合作之。余今告人言:我曉作金銀,而躬飢寒委頓,何異自不能行,而賣治躄之藥,郭能信之。然理有不如意者,亦不可一槩斷。所以勤綴之於翰墨,欲令將好竒賞眞之士,見余書而知其論道之意耳。

夫人變化之術,何所不爲?蓋人身本見而隱之法,鬼神本隱而見之方,能爲之者,往往多矣。水火在天,而取以陽燧、方諸。鉛性白也,赤之以爲丹;丹性赤也,而白之以爲鉛。雲雨霜雪,皆天地之氣也,而以藥作之,爲真无異。至於飛走之屬,蝡動之類,禀形造化,旣有定矣,及其倐忽而易舊體,化爲異者,千端萬品,不可勝論。人之爲物最靈,而男女易形,鵠、爲石、爲虎、爲猨、爲蛇、爲黿,又爲鴛鴦。至於髙山爲深淵,空谷爲丘陵,此亦大物之變化。變化者乃天地之然,何獨異物之不可以爲金銀乎?譬之陽燧所得之火,方諸所得之水,與常水火豈有别哉?蛇之成龍,茅糝爲膏,亦與生者无異也。原其根源,所由皆之感致,其非窮理盡性者不能知其指歸;非原始反終者,不能見其情狀。其有狹觀近識,不能求逺,以周孔不說,墳籍不載,一切謂爲虚誕,不亦陋哉!

又世云劉向作金不成,便云天下果无此道。是見田家或遭水旱不收,便云五榖不可播植得也。成都内史吴太文,慱達多知,亦說甞事道士李根,煎鉛錫,以少藥一大豆許投入,以鐵杖攪之,冷即成銀。太文得其秘方,欲作,而連在官,竟不作,恒歎息焉。又桓君山言:蘇黄門郎程偉好黄白術,取妻得知其方。女。偉當從駕,出而無時衣,甚憂。妻曰:請致兩端縑,縑无故而至前。偉按枕中鴻寳,作金不成,妻乃往視之。偉方扇炭,炭中有水銀。妻曰:我試相示一事。乃囊中取少少藥投之,食頃,撥之,巳成銀。偉大驚曰:道在,汝,何不早告我也?妻曰:得之須有命。偉於是目夜誘說之,賣田宅以供衣食,猶不肯告。偉乃笞撻伏之。妻曰:道必當傳人,雖道路相遇,投之如是;非其人,口。是心非者,雖寸斷肢解,而道不出口。也。偉逼之不止,妻乃發狂,裸而走,以泥自塗,而至於死。

近者廬江太守華令思,髙才達洽聞之士也,而事之不經者,多所不信。後有道士爲說黄白事,乃試令作之以鐵。器銷鉛,以散藥投中,即成銀;人銷比銀,以他藥投之,乃成金。又從此道士學徹視之術,行之未百,夜,卧即天文,不覺復有屋舍籬障及四隣了。然。又妻名瑶華者,巳死,乃現形與之言平生。又祭廟神,答其拜。令思歎曰:世間乃无所不有,五經雖不載,不可意也。然不聞方伎者,卒聞此,不亦驚怪耶?

又作黄白,亦如作神丹,皆須齋潔。百巳上,其中或有須四訣者,皆冝師授。又宜入深山之中,清潔之地,不可令愚俗知之。昔劉向止宫中作之,使宫人供給,非齋潔者,又不能絕人事,使不往來也。如此,安可得成乎?俗間染繒練帛,尚不使雜,人,見之即壞,況黄白之變化哉?凡事无巨細,皆冝得要。妄作酒漿羙臛,猶不能成,況大事乎?昔鄭君有言:至於眞人作金,自餌服之,致神仙,不治冨也。故經曰:金可作也,世不可度也。銀亦可餌服,但不及金也。

予又難之曰:然則何不餌世閒金銀,而化作之?化作之則非眞,非眞則詐僞也。鄭君答曰:世間金銀可餌,然道士率多貧,故諺曰:无肥仙人,冨道士也。師徒十人五人,安得金銀以供之乎?又不能達採,故宜作也。又㸃化之金,乃諸藥之精,勝於然者也。神仙經云:丹精生金,此是以丹作金之說也。故山中上有丹砂,其下有多金。且夫作金,成則爲眞物,雖百鎌不減。此得天地然之道,故能咸,何爲詐乎?詐者,如曽青塗鐵,鐵赤色如銅;以雞子白化銀,銀黄色如金,而皆外變内不變者也。夫芝菌者,然所生,而仙經有以五石、五木種芝,芝生,取而服之,亦與。然芝无異,俱令人長生,此似作金之類也。雉化爲蜃,雀化爲蛤,與自然者正同。故經云:流珠九轉,父不語,子化爲黄白然相使。又曰:朱砂爲金,服之昇仙者,上士也。茹芝導引,咽氣長生者,中士也;飡食草木,千歳以還,下士也。

玉諜記云:天下悠悠,皆可生也,患於猶豫,故不咸耳。銅柱經曰:丹砂可爲金也。河車作銀,立可成,成則爲眞。子得其道,可以仙身。黄山子曰:天地有金,我能作之。二黄一赤,立成不疑。龜甲經曰:我命在我,不在於天。還丹成金,億萬年也。古人豈欺我哉!但患知此道者多貧,而藥生逺方,非亂世所能得。若戎鹽、鹵鹹,皆清平時,了不直價。今時不限價直,而買之无地,羗里石膽千萬求一斤而得,徒知其方,而與不知者正同,可爲長歎也。

有其法者,則或飢寒無以合之,而冨貴者則復不知法也。就令知之,亦萬无一信也。假令頗信之,亦巳自多金銀,豈肯費見財以市其藥物?恐繫景逐飛之悔,故莫肯爲也。且夫不得明師口。訣,誠不可輕作也。夫醫家之方藥,淺露之甚,而其師用之得效,便復秘之。故方用後宫遊女、僻側之膠、封君、泥丸、木鬼子、金商芝、飛軍粮、伏龍肝、白馬汗、浮雲、澤龍、丹衣、夜光骨、百花醴冬鄒齊之屬,皆近物耳,而不得口訣,猶不可知,況黄白之術乎?非獨以價而祕之,此道一成,則可以長生,故古人重之。

凡方書所名藥物,又或與常藥同而實非者,如河上姹女非婦人也,陵陽子明非男子也;禹餘粮非米也,堯漿非水也,而俗人見方用龍膽、虎掌、雞頭、鴨脚、馬肺、犬血、鼠尾、牛膝,皆謂血炁之物也。見用缺杯、覆盆、釡鑛、大戟、鬼箭、天鈎,則謂鐵瓦之器也。見用胡王使者、𠋣枯新婦、野丈夫、守田翁、戴文洛、徐長卿,則謂之人名也。近用之,或有不知玄之方,孰能悉解之?劉向作金不成,无可怪也。如得其要,則復不煩聖賢大才而後作也。凡人皆可爲也,劉向豈頑人哉?爲直坐不得口。訣耳。

將載其約而效要者,以貽將來同志焉。當先取武都雄黄,色如雞冠而光明無夾石者,多少任意,不可減五斤以下,擣之如粉,以牛膽和煑之,令糝以赤土釡中可容一斗者。先以戎鹽、石膽未薦釡中,令厚三分,乃納雄黄末,厚五分,復加戎鹽於上,如此相次至盡,又加碎炭火如棗核者,令厚二寸,以螻蚓土及戎鹽爲泥,釡外以一釡蓋之,皆泥令厚二寸,勿令泄氣。隂乾一月。馬矢火温之,三曰:三夜寒發出,鼔下其銅,銅𣴑如冶銅鐵也。乃令鑄此銅爲筩,盛丹砂水,又以馬矢火温之,四十發出,鼓之,得庚將庚即爲筩。又盛丹砂水,以馬矢火温之,三十曰:發鼓取擣治之,取二分生丹砂,一分丹粉汞者,水銀也,立成黄金矣。光明羙色,可餌。

作丹砂水法:

治丹砂一斤,納竹筩中,加石膽、硝石各二兩,覆藉上下筩口。以漆骨𭂫封之,以須乾,以甆缸盛醇苦酒數升,納藥筩中,埋地深三尺,三曰:成水,色赤,味苦也。

金婁先生從青林子受作金法:

先煆錫,方廣六寸,厚一寸一分,以赤鹽和石辰汁令如泥,塗錫上,通厚一分,累之,納於赤土釡中,率錫十斤,赤鹽四斤,合土釡封固其際,以馬矢火温之三十曰,發之,視錫中悉如成白銀。乃收取丹砂水、白青水各一分,雄黄水二分,於𮣙中加微火上令沸。此以白銀納於其中,多少在可六七沸,注地上,即成上色紫磨庚也。數攪之,令相入,復加炭火令沸,以此爲妙。

作雄黄水法:

治雄黄,納生竹筩中一斤,加硝石二兩,復薦上下,以漆骨丸封,納苦酒中,埋隂地,深三尺。二十曰:成。

作靑白九石水法,

作青白水及丸石水同法,但各異筩耳。

小童作庚法,

作大鐵筩,盛中一尺二寸,髙一尺。作小鐵筩盛中六寸,瑩磨之。以赤石脂一斤,硝石一斤,雲毋一斤,代赭石一斤,硫黄半斤,空青四而,凝水石一斤,皆合擣細篩,以醯和塗小竺,用中厚二分。取汞一斤,丹砂半斤,良飛半斤,攪令相得,不見汞爲度。置小筩中,雲母覆其鐵蓋鎮上。取大筩去爐上,消鉛,注大筩中,没小筩去上半寸,取鉛消爲候,猛火吹之,三曰:三夜成,名曰紫粉。取鉛十斤,於鐵器中消之。二十上,更納銅器中,須鉛紫粉七方寸匕,耗之,即成黄庚。欲白銀,取鉛置鐵器中,納紫粉方三寸匕,上火令相得,注水中,即成銀也。

取良飛法,

用鉛十斤,納鐵器中,坐火上,露炊之。鉛納汞三兩,早出者,以鐵匙抄取之,名曰良飛也。

務成子作庚法,

作器筩,長九寸,徑五寸,擣雄黄三斤,螻蚓土等分,合爲泥,塗裏,使徑三寸,遺口四寸,加丹砂水二合,覆馬矢火上,令極乾,納梧桐中,塞以銅蓋,堅以黄沙築上,復以螻蚓壤重泥上。令無氣泄,置炭火中,令上有三寸炭,火至筩口赤,可寒之。發視雄黄皆入,著銅筩中,復出之,如前法。三斤雄黄皆下入,著銅筩中,下提取,與黄丹等,分合以爲爐,大小在也。

欲用之,置爐於炭中,爐赤,納水銀,水銀動,納鉛其中,黄從旁起,交中央,即注之地上,成黄庚。凡作三千五百斤,爐力盡矣。此庚取壯荆子、赤黍酒漬之,百曰:柔,可丸也,如小豆大。服一丸,曰三服。盡一斤,則三蟲伏尸,百病皆去。盲者視,聾者聽,老者還少,入火不灼,百邪衆毒,冷病暑濕不能傷。服盡三斤,則歩行水上,山川百神皆來侍衛,壽與天齊

畢。以樗血、朱草煑一丸,以拭四眥,即見鬼及地物。能夜書。以白羊血塗一丸,懸都門上,龍並立出。以青牛血、丹雞血塗一丸,懸都門上,一里不疫。以藥塗牛羊六畜皆不疫,虎豹不犯也。以虎膽、蛇脂塗,和一丸,從月建上,以擲敵軍,彼自亂,相殺而走矣。以馬血塗一丸,投井中,水沸,投流中,逆流百歩。以白犬血塗,和一九,投社廟中,其鬼神即見。人可役使。

以兎血塗,和一丸,服之。又一丸,置六隂之地,行厨玉女,立可供六七十人也。以鯉魚膽塗,和一九,持以入水,水爲之開十文,可得氣息水中。行冒雨,衣不濕也。一紫莧煑一丸,舍嚥其汁,百曰:不飢。以磁石煑一丸,納髻中。以擊賊,白刃流矢,皆不中傷之。有射之者,矢皆向。以六丁、六壬上土,并一九,以蔽人中,則隱形。含一丸,以北向噴大火,火自滅。以庚辛申酉時向西北。一凡擲樹木,即曰枯。

以一九禹歩,擲虎狼、蛇蝮。皆即死,化一九書石入石,書金入金,所書皆入其肌,削治不去也。卒死未經宿,以月建上水下一九,令入喉,又令人舍水噴死人面,即活。以狐血、鶴血塗一丸,納爪中,以指萬物1聲變化,山行木走,人皆見之。然則實動也。凡作黄白,皆立成,秘之秘之!

玄眞子伏汞金法:

雄黄一斤,录一斤,膽礬四兩,硝石四兩,胡葱四兩,苦酒三升,先將雄黄、葱、苦酒一同枯乾,研爲末,以水飛去葱,將雄永一處研細匀,取青竹筩一隻,先以礬、硝二味同研末,入一半末在筩中,次入雄黄,以硝、礬蓋,次取骨灰二兩,生漆二兩,和爲丸,塞筩口,以磁觀盛左味數升,浸藥筩上,以蓋蓋觀,口。埋地隂處,深三尺,盡四十九,曰:取出,化爲水。如用,以甘鍋盛藥水半合,汞一斤,同一處於文武火上枯,即爲庚。用此庚一兩,化山澤十兩,爲上色紫磨庚。如用之者,冝秘慎之,不可輕泄也。

金丹龍虎經

龍虎内秘眞文妙訣。夫龍虎大丹者,起自三皇之後,遞相傳受。上古以來,並無文字,皆以口傳心受。自五帝之後,其法始行天下。歷代以來,得道之衆矣。至人中尚且無一二親傳口。訣。況老子述五千文,釋氏演三乗教,只說无爲見性之理。生而有死,唯全其性,作虚明之神,終不能堅固其形。爭似還丹,生前不死,不息内質而獲飛仙,乃是有爲之眞法。況古今得道神仙不少,皆不言還丹一事。蓋此道至大,不可輕泄,只教人以呼吸曰:月之光,還精運氣、思神守一、御女秘精之法,及服食草木五金八石藥,且暫延年命,與俗人稍殊。終无長生之路。若遇水火刀兵、毒蟲猛獸、毒藥、惡禍鬼神,傷害性命,不能出五行造化。如此千條,皆不可久頼。豈不見古人有全家飛昇者,皆天還丹至寳,至尊至貴,至妙至玄之力也。還者,反歸之義;丹者,赤色之名也。是將丹砂化出眞永永借鉛而變作黄芽,黄芽復變作丹砂,丹砂伏火,變化還丹也。有如反還之功,故能令老者反壯,死者復活,枯者即榮,㸃瓦礫成至寳,其神聖之功,豈不大哉!

大還丹有三品:

上品九轉金液琅玕大還丹,上天之寳,不傳下世。中品龍虎大丹,下品八石變水銀,九品神丹。自軒轅黄帝錬丹飛昇之後,是我龍虎大丹,其功最大。若一刀圭入口,永定延年,去邪歸正,三尸九蟲當皆除,固住丹田,精神不散。上古得道神仙无數,盡秘還丹之理。塵世雖有丹經,略言大槩,悉皆隱秘玄元,又无口訣。後世有好道者,无所措手,空自蹉跎衰老矣。予今泄露天機,直書口。傳訣法,以貽有志之人。欲修性命之道者,不須疑誤矣。

眞龍眞虎口。

眞龍者,是丹砂中水銀也,因太陽曰:晶降泄眞氣入地而生也,名曰汞;眞虎者,是黒鉛中白銀也,因太隂月華降泄真氣入地而生,號曰鉛。此二寳者,禀曰:精月華之眞氣,故鉛則有氣,汞本无形。七十二石之尊,莫過鉛永,可造龍虎大還丹。經曰:生水銀能固死人,死水銀能固活人,前有驗。柰何行尸之輩,不究大丹者,有如此之神效。遇者宿有仙分,祖宗遺慶,得遇此法者,且在秘塞保守,慎勿輕泄。如或泄之,一身受殃,雖父子至親,亦勿言之。若遇至人,同心合道者,可付口訣耳。

諸家神品丹法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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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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