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真詰卷之十七,
真誥卷之十七,
定七
金闕右卿司命蓬萊都水監梁國師貞白。真華陽隱陶弘景造
握真輔第一
蕭寂蓽門,研神保形,和魂夷𪸓,守養神關者,豈可以與夫坐華屋,擊鍾鼓,饗五鼎,艶綺紈者同曰:而論之哉?大羅之與籠樊,俱一物耳,是以古之髙人,皆去彼而取此矣。老氏寧悶悶,不察察,而況我之鄙夫。未知此一篇是何書中語,既有道之辭,故聊以抄出,是兩手書耳。
玄玄即排起注之曰:故玄玄以八風為橐籥,天地為隄防,四海為甕罌,九州為稗糠。積之以萬殊,蒸之以隂陽。其陶鑄也,充隆吹累,剛柔清濁,象類不同,呼吸含吐。恭柏榮注之曰:九絶獸,神禽也。罔起此在乎群麗擥搰乎激竒之際,終年不足以極其變,萬殊不足以適定七其内,曰:月不足以曜其目,八澤不足以遊其足。青雲為𤰞,九垓為淺;八紘為小,四極為近。以此變動無常,恒入芥子之内。玉晨之玉寳,太微之威神矣。玄玄即排起調,彈恭、柏榮,並是神虎隠文揮神詩中句,如今再注之,乃取楊雄玄為論中語,更小増損易奪之,故當是理符義㑹,可得然也。
夫心與治遊乎太和,唯唐、虞能充其任矣。神與化蕩乎無境,唯伏、羲能承其統。故二十五絃之具,非牙、曠不能以為神,弓矢質的之具,非羿、逄蒙不能以為妙耶。此一篇亦是玄為論中語,不知此復以何所明喻耳,猶如引抱朴外篇愽喻中語也。凢有異處,皆以朱書為别,如此也。

若夫竒神儵詭,恢譎無方,隂陽之所煥育,川澤之所函藏。則羲和浴日於甘淵,烏飛司景於扶桒,江娥登湄而解珮,二女禦風於瀟湘。潜蛟龍戰於玄泉,蕃丘䘮馬於淮陽,靈洲海運於南極,東山遥集於帝郷。驊騮抗轡於巨龜,江使感夢於宋王。是以洞庭雖廣濟之不容刀,盧龍雖峻越之不崇朝。崏山懸嶺,絶闊千仞,束馬綿竹,則安樂歸𣈆;遼海泱瀁,横帶天渠,公孫不競,則其亡忽諸。若夫飛壷白馬,即墨天山,三江之浸,九河之源,尚曷足語哉!定七吾子飛軒結駟,駕眄林薄,徒聞山河之寳,魏國所以未究。夫呉起一言,而武侯心怍也。此二條是𢈔闡楊都賦中語也,凢四條並異手書之小度青紙乃古而拙,此既與真書相連,故並存録相隨載之也。楊君
秦始皇作長安渭水橫橋,廣六丈,南北三百八十歩,六十八間。漢時,橋北置都水令丞,領徒千五百人,署屬京兆。董卓壊之,魏武帝更作,廣三丈,今橋是也。夫鍾,瑞物也。當金氏之世,有六鍾,将必見乎?𣈆朝五霸諸侯,厥徳過之,故六鍾嘉瑞耳,非復耳事誤子孫也。預告寧無悒噪乎?此注下四十八字,黄民手所妄,益是。載義羲十二年,霍山崩,出六鍾,故欲附㑹宋祖,輙立此辭,而不

知事類大乖,追可忿笑。
秦為阿房殿,在長安西南二十里。殿東西千歩,南北三百歩,上坐萬人,庭中可受十萬人。二世為趙髙所殺於冝春宫。宫在城南三里,二世葬其傍。司馬相如所云墓蕪穢而不修。

者是也。
秦歛天下兵器,鑄以為銅人十二,置此十四字共一行,行前魚斕,餘十在,今足令成字如此。之諸宫。漢時皆在長安,董卓壞以為錢,餘二人徙在青門裏東宫前。魏明帝欲徙詣洛,載至覇城,重不能致。今在覇城大道南,胷前有銘曰:皇帝二十六年,初兼天下,諸侯以為郡縣,正法律,均度量,大人來見臨洮,身長五丈,足迹六尺,秦丞相蒙恬、李斯所書也。丨缺,失秦字。廟中鍾簴四枚,皆在漢髙祖廟中。魏明帝徙二枚詣洛,故尚方南銅駞巷中是也。
漢昭帝平陵、宣帝杜陵二銅鍾在長安。夏侯征西欲徙詣洛,重不能致之,在青門裏道南。其西者是平陵鍾,東者,杜陵鍾也。此後少始皇陵一事。鴻門,在始皇陵北十餘里,漢書云:張良解厄於鴻門者也。
秦王應是楚王作秦王,誤耳。項籍,以沛公為漢王,都漢中,而分關中為三秦。章邯為雍王,都大丘,今槐里是也。司馬欣為塞王,都櫟陽,今萬年縣是也。董翳為翟王,都髙奴。髙奴縣在咸陽西北,今雀
髙祖自漢中北出襲,三面皆平之。漢書云:乗
釁而運,席卷三秦者也。此三縣,今皆有都邑,
故處也。此後少十五六條事,當是零失也。
杜陵,宣帝陵也。宣帝少依許氏,在杜縣,葬於。

南原立廟於曲池之北,號曰樂遊廟,因菀為名也。徙關東名族四十五姓,以陪杜陵。司馬相如吊二世云:臨曲江之愷洲,謂曲池也。此一條増損語小異,不解那得始此。
右此前十條,並楊君所寫録潘安仁闡中記語也。用白牋紙,行書,極好,當是聊尓抄其中事。
東方有赤氣之内,有詠言曰:小鮮未烹鼎,言我巖下悲。此是東華宫中歌詩之辭。
整控啓素郷,河靈巳前驅。此雨句是揮神詩中之辭。
風伯不揺條,神虎所挾扶。十一月二十四,曰:儵忽之間,聞洞房中云在丹幞帳中,有挐聲,讀書如此。此是存洞房三真事,并前條並楊所自記所感聞之事也。
得書,知洗心謝過,甚叙虚心。相行復來。張生頓首
覺,題云:許君
近知來,有北行事,恨不面,今致黄長命縷一枚。後復果不。張生頓首
覺,題云:楊君
夢見一人,似女子,着鳥毛衣,賫此二短折封。

書來發讀,覺見憶昔有此語,而猶多有所忘。又夢後燒香,當進前室。此並記夢見張天師書,信云張生者,即應是諱。今䟽示長史,故不欲顯之。又見系師注,老子内解皆稱臣生稽首,恐此亦可是系師書耳。
興寧三年四月二十七,曰:楊君夢見一人,著朱衣,籠冠,手持二版,懷中又有二版,召許玉斧出。版皆青為字云:召作侍中須吏。玉斧出。楊仍指:此是許郎。玉斧自說:我應十三年,今便見召,未解儀體。向人答:若尔,可作剌玉斧作屬道,未解儀典,方習厲之。言須十三年。向玉斧揖而去。此掾書半紙,是口受冩楊君所夢,故猶内楊事中、侍中之位,所謂侍帝晨者也。版青為字,即青籙白簡也。
四月二十九,日夜半時,夢與許玉斧俱座,不知是何處也。良乆,見南嶽夫人與紫陽真人周君俱來,坐一床,因見玉斧與真人周君語曰:昔聞先生有守一法,願乞以見授。周君曰:寡人先師蘇君,徃曽見向,言曰:以真問仙,不亦迂乎?僕請舉此言以相與矣。玉斧曰:情淺區區,貪慕道徳,故欲乞守一法尓。言未絶,周君又言曰:昔所不以道相受者,直以呉傖之交,而有限隔耳。周是汝隂人,漢太尉勃七世孫,故云傖人也。君乃真人也,冝已大有所禀,将用守一何為耶?言訖,豁然而覺,竟不知在何處。此夢甚分明,故記之。
四月九曰:戊寅夜,鼓四,夢北行,登髙山,迷淪不寤。至明日,曰:出四五文乃覺。覺憶登山半曰:許,至頂上,大有宫室數千間,鬱鬱不可名山,四面皆有大水,而不知是何處。某因仰天。

天中見一白龍,身長數十文,東向飛行空中,光彩耀天。因又見東面有白衣好女子,亦於空中行,西向就白龍,徑入龍口中,須臾復出,三入三出乃止。又還某右邊向某,而又覺某左邊有一老翁,著繡衣,裳,芙蓉冠,柱赤九節杖而立,俱視其白龍。某問:公:何等女子,徑入龍口。耶?公對曰:此太素玉女蕭子夫取龍炁。

以錬形也。此人似方相𨽾為官也。
某又問:翁:何人來登此宇?公答曰:我蓬萊仙公洛廣休。此蓬萊山,吾治此上府君,故來,乃得相見我耳。某又問公曰:此龍可乗否?公答曰:此龍當以待真人張誘世、石慶安、許玉斧、丁瑋寧也。某又問:一龍而四人共乗耶?公曰:此侍晨帝官龍也。譬如世軺車朱鳥,更一曰:乗以上直也。須臾間,公呼此四賢。未來之間,某與公及此女以𢾾席,共坐山上,俱北向望海水及白龍,并有設酒食。酒中如石榴子,合食之柈,亦如世閒桄梓中鮭也。覺乆乆許,四人並東來,共乗一新犢車,青牛青油重車上來到,並揖此公及某並共語。語畢,公見語曰:向所道四人,此則是也。
覺張誘世年可五十,石慶安甚童蒙,年可十三四許。玉斧年如今曰:所見。丁瑋寧年可三十四五許,並著好單衣,垂幘履版。惟慶安著空頂幘。公又曰:玉斧府君師友也。某曰:不然。公又曰:張誘世,常山人,公弟子也;石慶安,汲郡人,鉤翼夫人弟子也。才均徳敵,並人士也。公因語四人言:君並可各作一篇詩,以見府君。老子亦願聞文筆之美言也。於是公各付一青紙及筆各一,以與四人。四人即取曰:但恐倉卒耳。於是石慶安先作詩,其文曰:
靈山造太霞,竪巖絶霄峯。紫煙散神州,乗飊駕白龍。相携四賔人,東朝桒林公。廣休年雖前所,炁何蒙蒙。寔未下路,讓惟年以相崇。
次。張誘世作詩,其文曰:
北遊太漠外,來登蓬萊闕。紫雲遘靈宫,香煙何鬱鬱。美哉樂廣休。乆在論道位,羅併真人。坐齊觀白龍、邁、離、式四人,用何時共解帶,有懷披襟友,欣欣髙晨㑹
次,許玉斧作詩,其文曰:
遊觀竒山峙,漱濯滄流清。遙觀蓬萊間,巘巘衝霄冥。紫芝被絳巖。四階植琳譎,紛紛靈華。

散,晃晃煥神庭。從容七覺外,任我攝天生。自足方寸𠂻,何用白龍榮。
丁瑋寧作詩,其文曰:
玄山構滄浪,金房映靈軒。洛公挺竒尚,從容有無間。形沉北寒宇,三神棲九天。同寮相率。

徃推我髙勝,年弱冠,石慶安未肯崇尊賢,嘲𥬇蓬菜。公呼此廣休前明公将何以却此少年翰?
四人作詩畢,並以呈公。公讀畢而笑曰:此詩各表其才性也。石生有逸才而輕邁,張生體和而難解,許生廣慎而多疑,丁生率隱而發遲。夫輕邁則真炁薄,難解則道不悟,多疑則思無神,發遲則得靈稽,所謂殊途者也。若能各返其迷,悟其所悟,不當速也。府君弟子所謂管輅,請論有疑,疑則無神者矣。
言詩畢,各起兵共下山。下山之頃,又見此女子乗白龍而北去。某與諸人歩行南下,至山下,而各各别去。公曰:復二十年,當共㑹於七業宫,遊此地也。於是豁然乃悟,汗流終曰:不能飲食。初下半山,見許主簿來上,相逢於夾石之間。公語主簿曰:汝何來遲?吾為汝置四升酒在山上坐處,可徃飲之,而還迾我。主簿即去,上山,須臾,見還,行甚疾,未至山下,相及公曰:美酒不?答云:猶恨酸。公曰:此太平家酒,治人腸也。彦曰:欲得長生,飲太平,何酸之有耶?故是野家兒也。守一慎勿失,後當用汝輔翼君。於是共至山下,各别。某末将主簿及玉斧東去。公還上山。其三人西去五十步,公又遣一信見,告云:許牙累府君。某答云:在意。
到十曰:夜,某先具䟽此夢,上白諸真道:得此異夢,分明如不眠,不審是何等,願告之意。唯紫微夫人見答云尔。真𪸓内感,靈求萬方,神表八玄,形與魂翔。此實著至之象,事顯幽冥,非虚構也。如洛公語也,可宻示斧子等,勿廣宣露靈中㫖也,非小事哉!深慎!衆真並笑清。靈曰:以冥通冥也,心感洞照,南嶽君之力也。又此一夢事後東間寫得,既不自見本,不知誰書。所稱某處是楊君,又當書此以呈長史,故云某耳。又此四月㦯即是乙丑年,亦可是寅年耳。
十月二十三曰:夜,夢在一大山上,有人見告,此是蒙山大洞室中也。室四面坐,相向,皆柏床、龍鬚席,四壁多文字,而不可了。許長史着葛淺單衣,白祫坐,東面西向。復有三人,皆錦衣,平上幘。其一人自稱曰:我趙叔臺父,昔見汝於吳下矣。定録告云:昔趙叔臺、王世卿亦言篤學,竟不知人。意為北明公府所引,則是似此人之子,而不知是何時人耳。吾坐北面南向。許長史伏坐上,因引筆作書,乃沉吟思惟良乆,書畢,即見示曰:此書可通否耶?書曰:曰:月之道䖍晟再拜。今奉佳畫酒盃盤一具於南方,來年六月,可以入郭。遣送之事,好而又好,水火之期,求我於大木之曰:矣。晟,猶是成音,漢時亦有人名此。
有學之而不得者,未有不學而得之者也。信哉斯言!右長史冩青紙上,因以見示。意中云作此書,欲以刻名也。
登難之曰:郭是何義?長史答曰:是洞中似郭,非家墓之郭也。又難曰:何以為虔?又答曰:虔者,敬之始,下有文字,敬之文耳。又難曰:何以為晟?答曰:晟者,曰:下成侍曰:成而月得耳。三錦衣人同讃曰:幸哉!幸哉!學不可欺,徃來至道之時。此一條楊自記所夢事,不知是何年,云六月入郭,未測斯斯徵也。此上半行被剪除,正應是稱姓名耳。
許先生前,潜景逸世,隱光九霄,冥神洞觀,頥光靈府,幸甚!幸甚!平昔周旋,纒綿盟誓,超羣先覺,獨造方外,先生年乃大,楊君三十嵗。先生初入東山時,楊始年十六,絶逺時年十九。如此明楊小便好道也。
自隔暉塵,行已。今曰:東眄雲漢,涕先言隕。伏想玄宫融和,所莅休冝,時乗八風,平蕩滓翳,六天攝威,消滅魔氣,願使真正之信,流行三元,玄無之感,變無窮矣。君前臨發,頻煩想夢所見,贈惠手跡為信。既感冥通,銘得之後。儵忽未頃,如覺千載。適能得之,竒而難解。所謂定七𢕄乎妙哉!𢕄乎妙哉!近即䟽記所夢,宻呈。此先生被試後,楊君因書與之也。一書麻紙極好,此是寫本,所以得存耳。
羲頓首頓首。隂寒,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未得覲傾企,謹白不具。楊羲頓首頓首。
羲白:公第三女昨來委瘵,旦來小可,猶未出外解。群情反側,動靜馳白。
頃疫癘可畏,而猶未歇,益以深憂。
給事許府君侯。此六字折紙背題。
羲白:二吏事,近即因謝主簿屬鄭西曹,鄭西曹亦以即處聽,但事未盡過耳。事過,便列上。

也,自已以為意。此段陳冑、王戎之徒,實破的也。謹曰。此書失上紙。
羲頓首頓首,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劉家。昨夜去,使人惻惻,似中後定也。羲明曰:早與主簿至墓上省之也。晚或復覲。楊。羲頓首頓首。先昨亦得車問,想當界審,且以惋怛之。自非研玄寳精,有凌霜之幹者,亦自然之常也。長史許府君侯。此六宇題折紙背上也。
羲白。奉賜絹,使,以充老母夏衣,誠感西伯養老之惠。然羲受遇過泰,榮流分外,徒銜戢㤙眷,無以仰酬。至於絹帛之錫,非復所當,小小供養,猶足以自供耳。謹付還,願深見亮。羲白。義白。此間故為清淨,既無塵埃,且小掾住處亦佳,但羲尋還,不得久共同耳。尋更白。羲白。此二條共紙書,又似失上紙。

羲頓首頓首。宿昔更冷。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此覲返命不具。楊羲頓首頓首。
羲白。得主簿書,云野中異事。郄書别答奉覲。乙二謹白。此背無題,恐失下紙。
義頓首頓首。旦白。反不散風燥。奉告承安和行。奉勤白書不具。楊義頓首頓首。
義白。雲芝法不得付此信徃。羲别當自齊。謹白長史許府君侯。侍者白:此九字題折紙背。尋楊與長史書,上紙重頓首,下紙及單踠,並名白,又自稱名云尊體,於儀式不正可解。既非接𨽾意,又乖師資法,正當是作貴賤推敬,長少謙揖意尔。侍者之號,即其事也。都不見長史與楊書。既是經師,亦不應致輕。此並應時制冝,不可必以為唯。
羲頓首頓首。吉曰:攸慶未覲延情。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羲燒香始訖,正爾當暫還家,靜中晚乃親展。謹白不具。楊義頓首頓首。
羲白。野中未復近問,然華新婦巳當佳也,惟猶懸心奉覲。乙二。羲白。承今曰:護稻,昨巳遣陳伋經紀食飲,守視之。謹白
長史許府君侯。此六字題折紙背,應在山廨中。答書十月五曰也。
羲白。符書訖,有答教事,脫忘送。適欲遣承㑹,得告,令封付,别當抄寫正本以呈也。不審竟得服制虫丸未?若脫未就事者,當以入年為始耶?羲前所得分者,即服曰曰:為常,不正聞有他異,唯覺初時作六七,曰:聞頭腦中熱,腹中校沸耳。其餘無他想,或漸有理。謹白。
羲白。主薄孝廉在此奉集,惟小慰釋。小掾獨處彼方,甚當悒悒。羲比曰,追懷眷想不可言。上下頃粗可承行垂念。謹白。
義白。昨及今,比有答教事甚忽忽,始小闋爾。頃在東山所得手筆,及所聞本末,徃當以呈。比展乃宣。羲白。

羲白:奉告,具諸一二動靜。每垂誨示,勞損反側。羲白。
羲白。五色紙故在小郎處,不令失也。謹白。
羲白:明曰:當東山主簿云當同行。復有解厨事,小郎又無馬。羲即曰:答公教,明日當先思。

共相併載,致理耳。不審尊馬可得送以來否?此間草易於都下,彼幸不用,方欲周旋三秀數曰:事也。謹白。右此前五書,並是在縣答長史書,或是單䟽,或失上紙也。羲白許東興昨中後見顧,主人猶小設,亦不覺久垂當去。張泓續至,其時曰:猶可也。奉告云,扶關入門,甚為異事。由羲不能節適酒食,量冝遣賔,伏用悚息,願復察恕。謹白。此事在都答書,長史當在護軍府中時。
羲白。承撰集得五十許人,又作叙,真當可視,乃益味玄之徒,有以獎勸,伏以慨然。義聞似當多此比類。暮當倒笈,尋料得者遣送。謹白。已具紙筆,須成,當自手寫一通也。願以寫白石耳,願勿以見人。此當是煑石方,或是五公腴法。楊書。自此後並是掾去世後事,不知誰領録得存,當是黄民就其伯間得也。
羲白。漢書載季主事,不乃委曲。嵇公撰。髙士。

傳如為清約,輙冩嵇所撰季主事狀讃如别。謹呈。洞房先進經巳寫當奉,可令王曠來取。一作己白,恐忘之。謹又白。今所有紅牋紙書者,即是此也。
羲白。承昨雨,不得詣公,想明必得委曲耳。明晴,暫覲乃宣。義白。此三書似失上紙,並是在都時答。
羲頓首頓首。晴猶冷。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比復親展反命不備。楊羲頓首頓首長史許府君侯侍者白:此九字題折紙背。
義白。季主學業幽玄,且道跡至勝,乃當在卷
之上首耶?東卿君大歎季主之為人,又羡委。

羽之髙沖矣。承撰集粗畢,極當可視。未覩華翰,預巳欣歎,奉覲一二,謹白。所書東卿論季主事,本别書青紙,與此不相隨,今在第四篇中。所撰,要當令得七十二人,不審已得㡬人,若人少者,亦當思啓冥中,求其類例也。然造一段作,且當徐徐,未可便出也。

亦欲自繕寫一通呈明公。明公常所存棲,乃希心於此者也。羲白羲白。孔安國撰。孔子弟子亦七十二人,劉向撰,列仙亦七十二人。皇甫士安撰,髙士宗亦七十二人,陳長文撰,耆舊亦七十二人。此陳留者舊也。此一書首尾具而不見題,當是函封也。

羲白:别紙事覺憶有此,乃至佳,可上著傳中也。輙待保降,當咨呈。求姓字,亦又當見東𡖖。此月内都當令成畢也。動靜以白此又失上紙書語,是初送神仙傳答也。保降者,須保命君來也。又注:此并書並似在縣下時,非京都也。
仙傳猶未得治益,要當代東卿至,乃委曲耳。定七十四。昨日更委曲再三讀之,故為名作,益以慨然。符待晴當畫之。别白。
義白傳未得書上王生。所以尔者,欲以見東卿。東卿近來倉卒不得啓此,須後至乃呈。尊處已别有一本,不審可留此處本否?羲又欲。

更有所上,所上者畢,乃頓以奉還也。謹白。長史此仙傳遂不顯,世不解那得如此?恐楊以呈司命,不許真事宣行,因隱絶之也。
不審方隅,山中幽人為已設坐於易遷户中,未聊白方隅幽人,即謂掾也,令設虚坐於其母户中耳。
信。還須牛,明曰:食竟遣送。右此書失上紙,亦應是函封在縣下。

時。義頓首,奉反告,承服散三旦,宣通心中,此是得力,深慰馳情。願善將和,無復感動。羲頃公私勿勿,是故替覲。小闋奉辰。楊義頓首頓首。承二紀有患,懸情。近得師子書,都不道病,此必輕微耳。小睛遣信參之。謹白。
承石生徃,可念,羲乃識之。頃者甚多暴卒。亦無題,此似都下書。
羲頓首頓首奉告。見所䟽夢,并上章本末,尋省反覆。夢既是注,章亦苦到,甚以慨然。想此定七魍魎尋散滅耳。比行奉覲。楊義頓首頓首。
别䟽願不以示人。諸所屈曲,奉覲一二。
尊所䟽夢,當可解尔。然大要是注氣之作也。羲白。
羲近連亦夢小掾有所道小云云,大都無他耳。亦欲不復信夢悟,故不上白耳。尊疥患未和,多,當是注炁小動,所以爾耳。上章根具,亦當足滅之。謹白。
羲白。昔得小掾細白布青紙香珠之屬,然此逼左道虚妄之說,是故不復稍說耳。自當以此物期之甲申也。諸所曲屈,筆不能盡。謹白。自掾去後,楊多有諸感通事。長史既恒念憶,故楊每及之也。世中多不愜信𢕄顯,所以,不欲備說。爾來巳經太元九年、元嘉二十一年兩甲申矣。不知此所期,謂在何時,謂丁亥數周之甲申乎?
義頓首頓首,奉告。承尊體不和,餘𤵜連動,懸情灼灼,想當偶尔行損。承欲章書自陳,亦足以斷注鬼之害也。夢悟亦不可專信,惟當以心鎮之耳。尋復平承。楊羲頓首頓首。
承紀謁者還,欣之。尊已相見,問其委曲邪?謹白。自小掾去世後,略無月不作十數夢見之,又於睡卧之際,亦形見委曲也。所言所行,如平存爾。然不信既著,逺近所嗤,不敢復言之也。
見告,今具道夢,聊復以白,願不怪忤。若尊意為此為罔罔者,願見還,當即以付火。此書無題,亦是。函封,掾恒面來共記,託以睡夢耳。于時諸遊貴或聞楊降神,信者多所請問,不信者則興諦毁,故有此言以厲之。
真誥卷之十七
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