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曷壽。冠子卷中

56鶡冠子卷中

顛十一

陸佃解

度萬第八

龐子問鶡冠子曰：聖與神謀，子曰：道不同，不相爲謀。道與人成，子曰：苟非其人，道不虚行。願聞度神慮成之要奈。

57何？鶡冠子曰：天者，神也；地者，形也。地濕而火生焉，至陽，赫赫赫赫出乎地。天燥而水生焉。至隂，肅肅肅肅出乎天。法猛刑頗則神濕，刑與法，隂也。神濕則天不生水；音聲倒則形燥，聲與音，陽也。形燥則地不生火。水火不生，則隂陽無以成氣，度量無以58成制，五勝無以成埶，一作執。五勝，五行之勝。萬物無以成類。百業俱絕，萬生皆困，濟濟混混，孰知其故？天人同文，地人同理，天文地理，與人同焉。賢不肖殊能，故上聖不可亂也，譬如堯、舜共工、驩兜欲與爲惡，則誅之類。下愚不可辯也。譬如桀、紂龍途、比干，欲與爲善，則誅之類。隂陽者，氣59之正也；天地者，形神一無神字。之正也；聖人者，德之正也；法令者，四時之正也。季春行冬令則寒，季秋行夏令則煖。故一義失此，萬或亂彼，所失甚少，所敗甚衆。所謂天者，非是蒼蒼之氣之謂天也；所謂地者，非是膊膊之土之謂地也。膊，形埒也。所謂天60者，言其然物而無勝者也；言天者，君道也，可夭下之物而莫之勝也。所謂地者，言其均物而不可亂者也。言地者，臣道也，平天下之物而莫之亂也。音者，其謀也，雜比爲謀。聲者，其事也。布散爲事。音者，天之三光也；三光雜比於上。聲者，地之五官也。五官布散於下。形神調則生理脩，形不病燥，神不病濕。61則生理脩矣。夫生生而倍其本，則德或作隱。專。巳。夫偏養其本，至於過理而不及㑹通之適，則自爲太多，其德失乎物矣，豈足語衛生之經哉？

故曰：善養生者，若牧羊然，俔其後者而鞭之。一本元缺一本字或作麬。衆知或作効。如。知無道，上亂天文，下滅地理，天人同文，地人同理，於此見矣。中絕人和，治漸終始。言其治纔漸首末而巳，失中道也。故聽62而無聞，視而無見，天下之事，壞於㝠㝠。白晝而闇。曰：中見斗之義。有義而失謚，入之所有，不能謚之。失謚而惑。責人所無，必人所不及。逺其途而誅不至也。相史於旣而不盡其愛，史，使也。從省，言不盡巳之愛，而責人之盡。相區於成而不索或作營。其實。區，驅也。從省，言不竭已之忠，而望人之成。虚名相髙，精顛二二白爲黒。沽於虚名，而變亂事實，黒或爲墨，墨亦黒也。詩曰：狐貍而蒼，墨以爲明。動靜紐轉，與物轉旋，如紐使之。神絶復逆。復有報乎上也，逆有言乎上也。言其神色距人於千里之外。經氣不類，形離正名。書曰：有形有名。形也者，物此者也；名也者，命此者也。經氣失常，故形不麗名。五氣失端，四時不成。隂陽并毗，四時不至，寒暑之和不成。過生於上，罪死63於下，有世將極。驅馳索禍，其於禍也，若驅車就之。開門逃福。其於福也，若開門避之。賢良爲笑，愚者爲國。天咎先見，菑或作蔷，亦或作蔷。害並雜。人執兆生，孰知其極。見形而巳，昧於在理。見曰：月者不爲明，聞雷霆者不爲聦。事至而議或作義。者，不能，使變無生。不能消之。64於未萌。故善度變者觀本，本足則盡，不足則德必薄，兵必老。其執能以褊材爲襃德或作襄隱。博義者哉？其文巧武果而姦不止者，生於本不足也。言非少文不武之罪。故主有二政，臣有二制，臣弗用，主不能使；臣必死，主弗能止。是以聖王獨65見，故立官以授，長者在内，和者在外。夫長者之爲官也，在内則正義，在外則固守，用法則平治，人本無害，以端天地。令出一或無一字。原，門多杜矣。散無方。化萬物萬物作無物。者，令也；守一道，制萬物者，法也。法也者，守内者也；法者，守於分域之内。令66也者，出制者也。令者，所以行法。夫法不敗是，是出於義變而不可常法者，所以趣變。令不傷理，王出於理，一而不可變，令者，所以守法。故君子得而尊，小人得而謹，胥或作冒。靡得以全。神備於心，道備於形，備天地之美，稱神明之容。人以成則，以成法則。士或作土。以爲繩，以爲繩墨。列或作削。時第氣，67以授當名，故法錯而隂陽調。鳯凰者，鶉火之禽，或無鶉火之禽，玄枵之獸字。陽之精也；雄曰：鳯凰者，其雌也。鶉火，南星之次也。騏麟者，玄枵之獸，隂之精也。牝曰麟，騏者，其牡也。玄枵，北星之次也。騏，似麟而無角。萬民者，德之精也。德能致之，或作駿。其或無其字。精畢至。

龐子曰：致之奈何？鶡68冠子曰：天地隂陽，取稽於身，故布五正以司五明。五正見下五明宜謂名尸氣皇，名尸神明，名尸賢聖，名尸后二名尸公伯。十變九道，未詳聞也。稽從身始；五音六律，稽從身出。大禹以聲爲律，以身爲度，所謂取稽於身者耶。五五二十五，以理天下；五五五，其音之五也。六六三十六，以爲歲式。六六六，其律之。69六也。一歲之式，積自三十有六。氣由神生，道由神成。說氣之謂虚，蛻虚之謂道，而神也者，有而非氣也，無而非道也。非氣而氣以之生，非道而遒以之成。唯聖人能正其音，調其聲，故其德上反太清，太清天也。下及泰寧，泰寧地也。中及萬靈。膏露降，白丹發，醴泉出，醴泉，其味如醴，可以養老。朱草生，朱草可以染，終以别尊卑。衆70祥具，傳曰：王者綂和隂陽，休氣充塞，符瑞並臻，應德而至。德至天，則斗極明，曰月光，甘露降；德至地，則嘉禾生，蓂茨起，秬鬯出；德至文表，則景星見，五緯順執。德至草木，則朱草生，木連理。德至鳥獸，則鳯凰翔，鸞鳥舞，騏麟臻，白虎到，白雉降，白鹿見，白烏下。德至山陵，則景雲出，芝實，茂陵出異丹，阜出萐苚，山岀器車，澤出神鼎。德至淵泉，則黄龍見，醴泉涌，河出龍圖，洛出龜書，江出大貝，海出明珠。德至八方，則祥風至，嘉氣時，鍾律調，音度施。71四夷化，越裳貢。故萬口云。或作去。帝制神化，衆祥備至，則外帝内神之道具矣。景星光潤。景星者，德星也。其狀無常，常出於有道之國，而月死則見，所以助月照民夜績也。文則寢天下之兵，武則天下之兵莫能當。一本云：武則天下莫能當，無之兵字。逺乎近，顯乎隱，大乎小，衆乎少，莫不從微始。故得之所成，顛。不可勝形；失之所敗，不可勝名。或作勝爲名。從是徃或作生。者，子弗能勝問，吾亦弗勝言。凡問之要，欲近知而逺見，以一度萬也。無欲之君，不可與舉，此言何謂也？若予所學，則人君之患正在多欲，此孟子三見齊五而不言曰我先攻其邪心也。故曰内實多欲而外施仁義，奈何欲效唐、虞之治乎？南華曰：欲順則。72平氣欲神，則靜，心欲當，則縁於不得巳，亦與鶍冠異矣。昔有鬼谷著書，以爲馳說諸侯，防開隂閉，必因其好惡憂樂而抨闔之，然至於無好者，盖不得而說也。若然，多欲之君，乃從横之家，欲以售術，而鶡冠言道，末流乃至於此，不巳卑乎？賢人不用，弗能使國利。此其要也。

龐子曰：敢問五正。鶡冠子曰：有神化，有官治，有教治，有因治，有事或作爭。73治。龐子曰：願聞其形。鶡冠子曰：神化者，於未有，官治者道於本，教治者修諸己；因治者不變俗，事治者，矯或作橋。之於末。龐子曰：願聞其事。鶡冠子曰：神化者，定天地豫。或作象。四時其體常如此。拔，或作教。隂陽移，寒暑其體變如此。傳曰：吉之眞人提挈天。74地，把握隂陽。正流並生，萬物無害，萬類成或作咸。全，名尸氣皇。伏羲氏得之，以襲氣母，盖近是乎。官治者師隂陽，隂陽王事之本。應將然，神化者於未，故升此一等有。地寧天澄，衆美歸焉，名尸神明。教治者，置或作署。四時，春誦夏弦，秋學禮，冬讀書之類，因時順氣，於功易也。事功順道，俯而事功，仰以順道。名75尸賢聖。因治者，招或作拓。賢聖而道心術，敬事生和，名尸后王。事治者，招仁聖而道知焉。不能招賢聖而招仁，不能道心術而道知。聖也者，天道也；賢也者，地道也；仁也者，人道也。苟精牧神，苟，急救也。牧，驅制也。分，官成章，精神勞矣，而不能普遍，於是又備官焉。教苦利逺，教雖苦而利逺。法制生焉。萬法擾擾，自此起矣。76法者，使去私就公，法者，將以有所去也，非以有所取也。同知壹䜘，有同由者也，非行私而使人合同者也，故至治者弗由而名尸。公伯公如公侯之公，伯如霸王之伯。

王鈇第九

龐子問鶡冠子曰：泰上成鳩一作鵈。之道，一族77用之，萬八千歳，傳曰：天地初立天皇，一曰天靈，其治萬八千歳。然則成鳩盖天皇之别號也。有天下兵强，世不可奪，天地初立，豈容巳有兵哉？此言亦筌蹄也。南華曰：寓言十九，重言十七。與天地存久，絕無倫無倫，細之至也。中庸曰：毛猶有倫。齊，殊異之物，齊鴻鷃之大小，等鳬鶴之長短。不足以命，其相去之不同也。言其懸絶如此。世78莫不言樹俗立化，彼獨何道之行，以至於此？鶡冠子曰：彼成鳩氏天句，故莫能増其髙，尊其靈。

龐子曰：何謂天何若，而莫能増其髙、尊其靈。凡此叩其所以。鶡冠子曰：天者誠，其日德也，日或無曰字。誠出誠入，南北有極，冬曰至而北，夏曰至而南。故莫79弗以爲法則。取中於曰德。天者，信，其月刑也。月信死信生，終則有始，朔而後魄生，望而後魄死。故莫弗以爲政。取正於月刑。天者明星，其稽也，明星，大星也，二十八舍之類。列或作削。星不亂，各以序行，故小大莫弗以章。小星不見陵掩。天者因時，其則也，四時當名，代或作伐。80而不千，或作于。彼謝此，代而無侵越。故莫弗以爲必然。天者一法，其或無其字。同也，前後左右，古今自如，奈何𣏌人之憂其崩墜也？故莫弗以爲常。天誠信明，因一誠誠其曰德，信，信其月刑明明星其稽因因時其則一一法其同。不爲。衆父或作文，爲衆父父。易一，故莫能與爭先。南華曰：一而不可不易者，道也。81先，或爲光。易一非一，一不足以囿之。故不可尊増。成鳩得一，故莫不仰制焉。所謂侯王得一，爲天下貞者也。龐子曰：願聞其制。鶡冠子曰：成鳩之制，與神明體正。神明者，下究而上際，沉以窮乎下，浮以際乎上。克嗇萬物而不可猒者也。周泊或作汨，或作流。徧照周泊無令也，徧照無裏也。82及，與天地緫，故能爲天下計。徃而不反，豈能與民同吉凶之患哉？明於蚤識，逢臼或作逺臼。不惑。存亡之祥，安危之稽。

龐子曰：願聞其稽。鶡冠子曰：置下不安句。上，不可以載，或作可以載。累其足或作是。也，其最。髙而不植局或作不可植局。者，未之有也。此譬安危之稽，言其83置下苟危難，欲累於上，難矣，又況又在其上者乎？則其所立豈有不扃哉？累，足踳也。植，立也。扃，曲也。辯於人情，究物或作萬物。之理，稱於天地，稱之爲言，量也。廢置不殆，或作佁，或作治。審於山川而運動，舉錯有檢，蠢迪檢柙。生物無害，爲之父母，無所爤躒。仁於取予，備於教道，教以爲人，道以爲已。要於言語，直言84曰言，問難曰語。信於約束，已諾不專，反諾爲己。禮曰：與其有諾責也，寧有已怨。喜怒不増，喜不過予，怒不過奪。其兵不武，樹以爲俗，其化出此。

龐子曰：願聞其人情物理，所以嗇萬物，與天地，緫與神明體正之道。鶡冠子曰：成鳩氏之道，未有離天曲日術者。天曲者，𩔊十明而易循或作脩。也；曰：術者，要而易行也。天曲，若五家爲伍，五鄕爲縣之類；曰術，若家里用提，甸長用旬之類。此法起於周之末造，而曰成鳩用之，是今曰適越而昔至也。然則此書寓言多矣。龐子曰：願聞天曲曰：術。鶡冠子曰：其制邑或作已。理都，使矔習者。五家爲伍，伍爲之長；十伍爲里，里置有司；四85里爲扁，扁當爲甸，後皆放此。扁爲之長；十扁爲郷，郷置師。五郷爲縣，縣有嗇夫治焉；十縣爲郡，有大夫守焉，命曰官屬。郡大夫退脩或皆作循。其屬，縣嗇夫退脩其郷，郷師退脩其扁，扁長退脩其里，里有司退脩其伍，伍長退脩其家，事相厈86正，居處相察，出入相司，司，猶伺也。父與父言義，子與子言孝，與或爲爲。長者言善，少者言敬，旦夕相薫，鄕以此慈孝或作力。之務。若有所移徙去就，家與家相受，人與人相付，亡人姦物，無所穿竄，此其人情物理也。伍人有勿或作物。一本無伍人有勿四字。故，不奉上令，有餘不足，居處之狀此言有餘不足居處之狀，無故輙違上令，當告有司。而不輙以告里有司，謂之亂家，其罪伍長。以同同，謂同坐伍人之罪。里中，有不敬長慈少，出等異衆，不聽父兄之教，有所受聞，不悉以告扁長，謂之亂里，其罪有司而貳其87家，其人爲首，其家爲貳，貳猶副也，若今從坐。扁不以時循或作脩。行教誨，受聞不悉，以告郷師，謂之亂扁，其罪扁長而貳其家。郷不以時循行教誨，一二教之曰誨。受聞不悉以告縣嗇夫，謂之亂郷，其罪郷師而貳其家，縣嗇夫不以時循行教誨，受聞不悉88以告郡。善者不顯，命曰蔽明；見惡而隱，命曰下比，謂之亂縣，其誅嗇夫無赦。不言貳其家者，罪之，尚貳其家，則誅可知矣。郡大夫不以循行教誨受聞，雖實或作賔。有所遺脫，不悉以教往國，謂之亂郡，其誅郡大夫無赦。柱國不政，使下情不上聞，上89情不下究，謂之絿或作絃，或作繆。政。絿，急也。其誅柱國，滅門殘族。令尹不宜或作宣。時合或作令。地，合地之德。害百姓者，謂之亂天下。其軫令尹以徇。柱國，楚之寵官，令尹，若相國矣。楚懷王使柱國昭陽將兵攻齋，陳軫問：楚國之法，破軍殺將者，何以貴之？昭陽曰：其官爲柱國，封土執圭。軫曰：其有貴於此乎？曰：令尹軫，車裂也。周官曰：輟軫。90或作斬。此其所以嗇物也。

天用四時，地用五行，天子執一以居一作守。中央，叅於兩間。調以五音，正以六律，紀以度數，宰以刑德，從本至末，第以甲乙。天始於元，地始於朔，元以氣末之，朔以方言之，天運始於玄元，地處始於玄朔。四時始於歷，王者敬授人時，實始於歷。故家里91用提提，零曰也。公羊傳曰：提月者，僅逮此月晦曰也。扁，長用旬，郷師周節，驚蟄、芒種之類。縣嗇夫用月，郡大夫用氣分所至，二分、二至之類。柱國用六律，里五曰：報扁，用提。扁十曰：報郷，用旬。郷十五曰：報縣，用節。縣三十日報郡，用月。郡四十五日報柱國。用氣。柱國六十曰：以聞92天子。用律。天子七十二，曰：遣使，一本作遣使於郡。此用五行分王之數。盖一歲之運，五行各王七十二曰。勉有功，罰不如句，此所以與天地總下情。六十曰：一上聞上惠，七十二曰一下究。此天曲日術也。

故不肖者不失其賤，而賢者不失其明，上享或作序。其福禄，顛九而百事理。行畔者不利，天下晏然，雖隂有欲畔者，無所乗其隙也。故莫能撓其强，是以能治滿而不溢，不増之使溢。綰大或作天。而不芒。不損之使芒，芒之爲言，小也。天子申或作甲。正使者，敢易言，尊益區域，或無域字。使利語下蔽上，使者變言，貸襃借譽，尊益區宇，則其弊至於逜下蔽上。其刑斬笞93無赦。諸吏教苦德薄，侵暴百姓，輙罷，母使汙官亂治，不奉令犯法，其罪加民，播惡於衆。利而不取利，運而不取次，疑取次或作敢次。故四方從之，唯恐後至。是以運天運天，或作運大。而維張，管子曰：四維不張，國乃滅亡。地廣而德章，天下安樂，設年予昌屬，各94以一時典最上賢不如令尹，令尹以聞，壹再削職，一本作則織。三則或作典。不赦。治不踰官，使史李不誤公市爲平。生者不喜，非故生之。死者不怨，非故殺之。人得所欲，國無變故。著賞有功，德及三世，父或作各。伏或作狀。其辜，不得創謚，名之曰幽厲，雖孝子。95慈孫不能攺也。創或爲制。事從一二，終古不勃，彼計爲善。於郷不如爲善於里，爲善於里，不如爲善於家。是以爲善者可得舉，爲惡者可得誅，或作諭。莫敢道一旦之善，皆以終身爲期，素無失次，故化立而世無邪。化立俗成，少則同儕，或作齊。96長則同友，遊敖同品，祭祀同福，死生同愛，禍災同憂，居處同樂，安居曰處。行作同和，吊賀同雜，哭泣同哀。驩欣足以相，助𠏄諜，或作謀。足以相止。儒探，逌也。諜，間諜也。安平相馴，軍旅相保，夜戰則足以相信，晝戰則足以相配。或作醜。入以禁暴，出97正無道，是以其兵能横行誅伐，而莫之敢禦。故其刑設而不用，不爭而權重，車甲不陳，而天下無敵矣。一本作天下無道，適矣。失道則賤敢逆貴，不義則小敢侵大。成鳩旣見上世之嗣，失道亡功，倍或作信。本滅德之則，故爲之不朽或作株，又顛十十，或作採。之國，定位牢或作罕。祭，或作然不能保其邦家，則位不定矣；不能保其宗廟，則祭不牢矣。使鬼神亶曰：或作曰。増䂓不圓，益矩不方。此言法度至足，無欠無餘，規不可増，矩不可益，非特使人信之，雖質諸鬼神而無疑也。盖聖人之法，譬諸身乎，増之則贅，割之則虧。夫以効末，傳之子孫，唯此可持，或無，唯此可持字。唯此可將。効，猶示也。98讀如効犬効羊之効，言以示子孫之末裔，立而可持，行而可將，唯此而巳。將者養吉，釋或作澤。者不祥。墠以全犧，純謂之犧，完謂之牷。正以齋明，齋或作天，或作文。不草謂之齋，不昧謂之明。齋、明者，盖祭祀之正也，犧詮則以爲副而巳。禮曰：去廟爲祧，去祧爲壇，去壇爲墠。今此獨言墠者，於墠如此，則由壇而上可知也。四時享之，祀以家王，子孫祭祀不輟，所謂祀以家王。以99爲神享，禮靈之符，藏之宗廟，以璽正諸。或作諸侯爲之信符，藏之宗廟，而又以其璽正之，以明後世所當守也。故其後世之保教也。全句。耳目不營，用心不分，不見異物而遷，捐或作指。私去毒，或作也。捐巳之私，去人之毒。鉤此字上有每字，一本鉤作均。於内哲，或作塹，智足以及之。固於所守。仁足100以守之。更始逾新，周而更始，久而愈新。上元爲紀。共承嘉惠，相髙不攺。亶昭穆湯不先契，文、武不先不蛮，魯躋僖公，失是矣。具，或作其。招士疑。此先結之，後入弗解。先入者定矣，故後入之事弗能解也。此知極之至也。極如紀極之極。龐子曰：願聞所以不攺更始逾新之道。鶡冠子曰：成鳩顛十十

所謂得王鈇之傳者也。龐子曰：何謂王鈇？鶡冠子曰：王鈇者，非一世之器也，以死遂生，以殺止殺。從中制外之教也。教，或爲數。後世或作世後。成至孫，一靈羽靈，或作虚。理或作埋虚羽，埋或作虚村理。符日循，或作脩。功弗敢或無敢字。敗。智者雖工，弗敢敗也。奉業究制，執正守101内，拙弗敢廢。愚者雖拙，弗敢廢也。樓劃與旱，蘇本作樓。剒與卑，疑旱或爲早。以新續故。四時執効，應錮或作銅。不駿疑，后得入廟。惑惑作或。𠁊或作𠝜。不嗣，或作副。謂之焚或作婪。生火甚多，其和焚矣。

列子日：焦然肌色奸黣，昏然五情𠁊惑。祖。命冒世，冒，忝也。世，如世德之世。禮，嗣弗引。奉常弗内，弗引，弗引於朝。102弗内，弗内於廟。奉常，禮官也，典宗廟之儀，有丞，景帝更曰太常。靈不食祀。其鬼不得食祀。家王不舉祭，天將降咎，皇神不享，家王越而祭之，則將獲罪於天。皇神雖郊不享。皇神昊天上帝。此所以不攺更始逾新之道也。

故主無異意，人君𠁊惑不嗣，其罪如上所云，則繼其後者，據舊鑒新，豈敢輙異哉？民心不徙，與天合則，句。萬年一范，范如荀子范形之范。則近者親其善，逺者慕其德而無巳，是以其教不猒，其用不弊，故能疇合四海以爲一家，而夷貉萬國，皆以時朝服致績，或作續。而莫敢効増或作蹭。免此言夷貉萬國，皆以朝服致貢，而不敢輒増，亦不敢免。法言曰：被我純績，帶我金犀，此之謂也。聞者，傳譯來103歸其義，又其逺者。莫能易其俗，移其教，孟子所謂用夏變夷，未聞變於夷者也。故其威立而不犯，流逺而不廢。此素皇内帝或作耑。之法，帝者天號，王者人稱。皇者，天人之總美大之名，謂之素皇内帝，則又其至者也。盖至人神矣。由是而在下，則玄聖外王之道也；由是而在上，則素皇内帝之法也。成鳩之所枋以超等枋，柄也。世世104不可奪者也。功曰：益月長，故能與天地存久，此所以與神明體或作禮。正之術也。不待士史，或作女。蒼頡作書，故後世莫能云其咎，士李官也。太古無法而治不立，士史不造書契，而至徳玄同。使由之者不能知，知之者不能名，尚何議其天咎也哉？

傳曰：蒼頡作書，鬼夜哭，雨粟。方是之時，至德衰矣。未聞不與道顛十主。

德究究字下或有謂字。而能以為善者也。龐子曰：如是，古今之道同邪？鶡冠子曰：古者亦我而使之久，衆者亦我而使之衆耳，何比異哉？彼類善則萬世不忘，類，猶聚也。道惡則禍及其身，尚或作。有奚怪焉？龐子曰：以今之事，觀古之道，舟車105相通，衣服同采，言語相知，畫地守之，不能相犯，殊君異長，不能相使，逆言過耳，兵甲相李，或作履李，如李官之李。李者，治也。百父母子，且或作其。未易領或作頃。言父母暨子至百不易領矣。方若所言，未有離中國之正也。離，附也。言以上所云方若疇，合四海以為一家之言，似違中國之正逺矣。106丘第之業，第，里第也。域或作或。不出著，著，土著也。居不連跪，毀牆曰垝。而曰：成鳩氏周闔四海爲一家，夷貉夷貉，或作第却。萬國莫不來朝，其果情一本情下有可字，一本情作成。乎？此言丘里之間，其業之異如此，又況四海夷貉之逺乎？鶡冠子曰：虎或作唐。狼殺或作救。人，或作下。烏蒼從上，螾蛾一作。107燠蟻。從下聚之。烏，烏鳥也。蒼，蒼蝇也。六者異類，然同時俱至者，何也？所欲同也。由是觀之，有人之名，則同人之情耳，何故不可乎？此言四海之情，同以為一家，無不可者。天度數之，而行，在一不少，在萬不衆，同如林木，積如倉粟，斗石以陳，升委無失也。委，亦米之內十，十數也。傳曰：少曰委，多曰積，其數未詳聞也。禮云：出入三積。列或作削。地分民，亦尚一也耳。或無耳字。百父或作交。母子何能増減？殊君異長，又何出入？若能正一萬國，同極德至至下或有制字。四海，又奚足闔也。

龐子曰：果必信然，隂陽消散，三百六十曰：各反。或作及。其故天108地跼跼，或作鳴。奚足以疑？跼，跼，狭貌。孟子所謂天之髙也，星辰之逺也。苟求其故，千歲之曰至，可坐而致也。聖人髙大，内揣深淺逺近之理，或作異。使鬼神一失，一失，失其奧也。此言聖人燭理，有以窺之。不復息矣。運而不停。與或作為。天地相蔽，蔽天地而不耻。至今尚在，以鉦面達行，疑宜乎哉！成鳩之萬109八千歳也。夫道者，天地之母，縮而修身，伸以治國，皆可以長久。此廣成子之所以千二百年，而成鳩氏之所以萬八千歳也。故曰：廣成子之謂天矣。又曰：成鳩氏天，故莫能増其髙，尊其靈。得此道者，何辨誰氏？所用之國而天下利耳。用之則是，安辨孰何？泰鴻第十

110泰一者，泰一，天皇大帝也。執大同之制，制或作利，泰一無所不同，故曰執大同之制。楚人忘弓，未能忘楚。孔子曰：惜哉其未大也。調泰鴻之氣，泰一含元氣者，故曰調泰鴻之氣。鴻蒙，元氣也。泰鴻，元氣之始也。正神明之位者也。南華所謂天尊地卑，神明之位。故九皇受傅，受教於傅。以索其然之所生。傅謂之得天之解，或作天然之解。111不與法縛，不求法脫。傅謂之得天地之所始，生天生地。傅謂之道，得道之常，不妄曰常。傅謂之聖人。聖人之道，與神明相得，故曰道德。德者，得此者也。郄始窮初，郄者，開也。有初然後有始。列子曰：太易者，未見氣也。太初者，氣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質之始也。太一至矣，其地盖處太易、太素之間，故曰郄始窮初。得齊之所112出，帝出乎震，齊乎巽，而太一者郄始窮初，得齊之所出，故能北辨而南與萬物相見。九皇殊制，而政莫不効焉，故曰泰一。泰一者，無適而非一也，故九皇殊制而不能二也焉。泰皇問泰一曰：天地人事三者孰急？泰皇，盖九皇之長也。泰一曰：愛精養神。内端者，所以希天。内直者，與天為徒。天也者，神明之所根113也。醇化四時，陶埏無形，埏，和土也。刻鏤未萌，木曰刻，金曰鏤，凡此亦皆自然也，夫豈物刻而雕之。離文或作父。將或作特。然者也。離，華離也。天道造始而地事終之，故其言如此。地者，承天之演，備載以寧者也。吾將告汝神明之極，天地人事三者復一也。立置臣義，此將從體起用，和同天人之際，使之無間。114故先建立君臣之義。所陳四則，四則即上所云傅謂之得天之解，傅謂之得天地之所始，傅謂之得道之常，傅謂之聖人。散以八風，東方曰明庶風，西方曰閶闔風，西南曰涼風，東北曰融風之類。散謂散上四則，他皆放此。揆以六合，揆，言總之六合之内也。事以四時，寫以八極，寫，言放之八極之外也。照以三光，牧或作收。以刑德，調以五音，正以六律，分以度數，表以五色，攺以二氣，亭之以溫涼，毒之以寒暑。致以南北，南北謂日。齊以晦望，晦望謂月。受以明歷，或作曆。歷謂曰月、星辰，盖四則至矣，而其道無乎不在，在此為此，在彼為彼，故八風得以散，六合得以揆，四時得以事，八極得以寫，三光得以照，五音得以調，六律得以正，刑德得以牧，度數得以分，五色得以表，二氣得以攺，南北得以致，晦望得以齊明，歷得以受然。115則道之所在，於彼乎，於此乎，其亦無所不在乎？故曰：天地、人事，三者復一也。

日信出信入，南北有極，度之稽也。此申致以南北之義。冬至日在牽牛，夏至曰在東井，其長短有度。月信死信生，進退有常，數之稽也。此申齊以晦望之義。三五而盈，三五而闕，其損益有數。列星不亂，其行，代南或作以。不干，位之稽也。此申受以明歷之義。116五位二十八舍，各有常次。天明三以定一，義見下文。則萬物莫不矣。或作以。三時生長，一時煞刑，四時而定，天地盡矣。此言方其生長，則三不後於一，方其投刑，則一不後於三，以明三極之道，莫知其孰急也。夫物之始也，傾傾或作鴻鴻傾傾，未正之。貌至，其有也録録，未能拔於常流之中，故曰録録。至其成形，117端端王王端端傾，傾之反。王王録，録之反。勿或作物。損勿益，㓜少隨足，各隨其性而足，無事於老。以從師俗。仰以從於師，俯以從於俗。母易天生，毋散天樸。自若則清，動之則濁。人心譬如槃水，莫動則平，不撓則清，微風過之，則不可以得大形之正矣。神聖踐承翼之位，承翼之位，盖天位也。前後曰承，左右曰翼也。以與神皇合118德，五精之帝，謂之神后，則神皇盖昊天也。按圖正端，以至無或作天。極。兩治或作祭。四致，兩治，上下察也。四致，普遍四方也。間以止或作上。息，隨縁赴感，無所不周，如上所謂，可謂至矣。然而動息則静，語息則嘿，豈常離此寂然之地哉？歸時離氣，以成萬業。離，附也。取譬言之，借如五精之帝，其道各遍五方，而太昊司春，少昊司秋者，所以歸時離氣，以成萬業也。一119來一徃，視衡仾仰，彼來此徃，而仾仰視車之衡，所以同乎人也。禮曰：國君綏視，大夫衡視。又曰：執天子之器則上衡，國君則平衡，大夫綏之。或曰：衡如權衡之衡。衡之仾仰，應物而巳，何所容其心哉？五官六府，分之有道。無鉤無繩，渾沌不分。曲者不以鉤，直者不以繩，而渾沌全矣。故曰擢六律，塞師曠之耳，散五采，膠離朱之目，毀絶鉤繩，攦工倕之指，而天下人始舍其樸矣。大象120不成，事無經法，精神相薄，乃傷百族。此明渾流之不可判也。蓋偽生真死，而渾沌判矣，則精神相戰，百族為之不寧。南華曰：上倍曰月之明，下爍山川之神，盖謂是乎。偷氣相或為祖。時，後功可立。盗隂陽之和，以載其形，而還以相時。先定其利，待物自至不迎。素。次以法，物至輒合。法者，天地之正器也。用法不正，121玄德不成。所謂正天之經，逆物之情，玄天弗成。上聖者，與天地接，句。結六或作交。連而不解者也。六連，六合也。老子曰：善結者，無繩約而不可解。是故有道，南面執政，以衛神明，左右前後，靜侍或無侍字。中。央此言君無為也，而臣亦無為。開原流详洋，若今海之有洋也。精微，徃來傾傾繩繩，或作鴻鶉。繩繩顛十才傾傾側貌。繩繩，正貌。内持以維外，紐以綱，或作經。行以理埶，或作執。紀以終始。同一殊職，聮之使同，綂之使一。立為明官五范五范匜音也，義見下文。四，以類相從。昧或味作。玄生色，春夏之華，發於玄冬。音聲相衡。衡，平也。東方者，萬物立止焉，或作東方生物圖，掲立止焉。止猶植也。故調以122徴；南方者，萬物華羽焉，故調以羽。西方者，萬物成章焉，故調以商；北方者，萬物録臧焉，故調以角。徵屬南方，而今此言於東方者，盖言以調東方而巳，非謂分配東方也。下皆放此中。央者，太一之位，北極天地之中，而其一明者，大一之座。百神仰制焉，故調以宫。

道以為先，夫道至矣，而更推以為先。記曰：夫禮必本於太一，分而為天地，轉而為隂鷺。舉載神明，華天上揚或作華物天上，疑此樂章之名，盖若皇華也，楊也。本出。黄鍾所始，為萬物唯隆。以木華物，天下盡木也；使居東方主春；以火照物，天下盡火也；使居南方主夏；以金割物，天下盡金也；使居西方123主秋；以水沉物，天下盡水也。使居北方主冬。土為大都，天下盡土也；使居中央守地，天下盡人也。以天子為正，此言太一司天，而分任五方，又以天子治之。調其氣，調其五行之氣，木溫、金清之類。和其味，和其五行之味，水鹹、火苦之類。聽其聲，火焦金殺之類。正其形，木圓土方之類。迭徃觀今，124或作令。故業可循或作修。也。天下一致，來不異古，徃不異今，却而觀之，則其業可循。近迭篇曰：師未發𨋝而兵可迭也。盖前却曰迭。首尾易面，或作向，春夏先，秋冬後，其方各有向焉，何可易也。地理離經，天之首尾易向，則地理亦失其經。奪愛令亂，奪其所欲而亂。盖天序易於上，地理離於下，則人其有不亂者乎？上滅天文。理不可知，天文滅矣，地理安可知也。

故曰125文理相明者也。神明失或作夫。從。或作徒。文或作父。理者，相明者也；色味者，相度者也；藻華者，相成者也。對質曰藻，對實曰華。藻，文也。藻如草之藻，華如木之華。衆者，我而衆之，故可以一范請也。請如請益之請。盖衆者自我而千萬，則其一之亦在我矣。請以一范，無不可者。順愛之政，殊類相或作未。通；列子曰：虎。126之與人異類而媚養巳者，順也。逆愛之政，同類相亡。傳曰：焉知父子不為豺狼。故聖人立天為父，建地為毋。

范或作危。者，非務使云，必同知一期，或作明。以使一人也。汜錯之天地之間，而人人被其和。或作人被其和。此言聖人盖知一期以使一人，而惟是心焉，汜錯之天地之間，而人人被其和也，非務使之必同。127故曰：一人之情，千萬人之情是也。和也者，無形而有味者也。和者，道也，盖道無形而有未。同和者，仁也；與道同和。相容或作密。者，義也。與道相容者，義也。盖不道則義不能容，不義則道不能容。仁義者，所樂同或作，或作自。名召。也。能同或作因。所樂，無形内政。此言能同仁義之樂，則政法雖有，而眞空内之，盖所謂眞空者，無不礙有故也。128故聖知神方，調於無形，而物莫不從天受藻。華以爲神明之根者也。天受道之英華，以生神明。列子曰：清輕者上為天，重濁者下為地。地受時或作得。以為萬物原者也。地者，受天之時，以産萬物。神聖詳或作祥。理，或無詳理二字，作庠惡，深契於理。惡離制命之柄，制命之柄，或無離字，老子所謂魚不可脫於淵，利。129器不可以示人。歛散華精，以慰地責或作蕢。天者也。此言神聖契理而有以制命，則虀粉萬物而不為戾，雖以慰地責天可也。昔者老子上毀五帝，通及三皇，而西域之學有喝佛罵祖者，豈近是乎？調味章色正聲，以定天地人事，三者畢此矣。其道如上所謂，則天地人事豈有出於此乎？顛十十八

泰録第十一

入論泰鴻之内，出觀神明之外，定制泰一之𠂻，𠂻之言中也，無所出入為定。以為物稽。入而論泰鴻之内，出而觀神明之外，定而制泰一之衷，使物取稽焉。天有九鴻，拾遺記曰：望三壷如聚米，視八鴻若縈帶。說者以為八鴻，八方之名。鴻，鴻大也。然則九鴻蓋九圍歟？地有九州，130此即鄒子所謂九州，盖非禹别者也。泰一之道，九皇之傅，請成於泰始之末，泰一之道至矣，故上篇云九皇受傳，以索其然之所生，而今此又言其傅嘗請成於泰始，盖非泰始莫足以知焉。其曰末者，言順下風而請也。見不或無不字。詳事於名理之外，此言纔見其事之畧而巳，更當要其㑹歸，故下文云。范無形，嘗無味，以要名理之所㑹。范者，味之正也。范者，形也。正如覆怨其正之正，盖形受養於味者也。味者，氣之公母也。氣不足，補之以精，精不足，補之以味。精或作清。微者，天地之始或作所治。也。言形、言味，而又言此者，盖将要名理之所㑹，又當致此三者也。不或無不字。見形臠，而天下歸美焉，臠肉也。名尸。神明者，大道是或作正。也。夫錯行合意，扶義本131仁，或作收。積順之所成，先聖之所生也。行其道者有其名，為其事者有其功。此言仁義之治，故行其道者有其名，為其事者有其功。若夫聖人無名，神人無功，乗於道德而遊乎萬物之上，則豈局於仁義之域哉？故下文云：故天地成於元或作無。氣，萬物乗於天地，元氣，太虚也。太虚含天地，天地含萬物，故其言如此。神聖乗或作。132秉於道德，南華所謂無訾無譽，一龍一蛇者也。以究其理。或云：萬物乗於聖，秉於道德，以救其聖，以究天地萬物之理。若上聖皇天者，先聖之所𠋣威立有命也，堯、舜三代誥命，未嘗不稱天者，盖以𠋣威立命而已。若夫致治之自，則豈可以取頼於天哉？是在我者也。此紂之矯誣上帝而無益於亂，故下文云故致治之自在已者也。招髙者髙，招133庳者庳。此言治之汙隆，顧我所以招之如何，未有囿於管、晏之卑，而可以招堯、舜之髙者也。故成形而不變者，度也，未離巳而在彼者也。如狎漚者，心動於内，則漚鳥舞而不下，此未離巳而在彼者也。陳體立節，萬世不易，天地之位也。分物紀或作他。名，文理明别，神聖之齊也。齊如齊量之齊。法天居地，134去方錯圓，或作督。方以智則滯，圆而神則通。神聖之鑒也。象說名物，擬之者，象也，議之者，說也。成功遂事，隱彰不相離，神聖之教，不即不離，而至妙之所㑹者更麤，至髙之所適者反下，隱顯豈相離哉？神聖之教也。天一位，地一位，聖人參於兩間，以齊齊之，而以彼鑒此，以此教彼，則天下之理得矣，然後萬物各遂其生，故下文云：故流分而神生，流分謂水。135也。天一生水，其於物為精，精聚而後神從之。動登而明生，動登謂火也。地二生火，其於物為神，神㑹而後識從之。明見而形成，形成而功存。故文者，所以分物也；理者，所以紀或作地名。也。天地者，同事而異域者也。天域於上，地域於下。無規圓者，天之文也；無矩方者，地之理也。天循文136以動，地循理以作者也。

二端或作聖端。者，神之法也。神明之法，如是而巳。神聖之人，后或作命。先天地而尊者也。後天地生，然知天地之始；先天地亡，然知天地之終。道包之，故能知度之，其道圍乎天地之外，故知能知之，義能度之。尊重焉，故能攺動或無動字。之，拔隂陽移。137寒暑。敏或作數。明焉，故能制斷之。敏或為數。精神者，物之貴大者也。精神之外，皆其緖餘土苴者也。内聖者，或作聖内。精神之原也，外王者乃其緒餘土苴，則内聖者，精神之原也。莫貴焉。故。靡不仰制焉。制者，所以衛精擢神致氣也。精欲薔，神欲養，氣欲專，故其辭如此。擢者，秀拔之辭。幽則不洩，蕳或作聞。則顛十二不煩，不煩則精明逹，明大用則昏，精太用則竭。故能役賢能，使神明。無為也，故能用天下而有餘。百化隨而變，終始從而豫。豫，暇豫也。神明者，積精微全粹之所成也。聖道神方，或作万。要之極也。要其㑹歸，至於此而極矣。帝制神化，治之期也。至矣，盡矣，不可以有加矣。故師或無師字。為君138而學為臣，教者為君，學者為臣。上賢為天子，次賢為三公，髙為諸侯，髙者以為諸侯。易姓而王，不以祖或作禮。籍為君者，欲同一善之安也。堯授舜授禹，用此道也。彼天地動作於胷中，然後事成於外，萬物出入焉，然後或作然，同。生物無害。聖人心外無法，而氣合於神，神合於無天。139地之大，萬物之多，動作出入，反在於胷中，則事豈有不故，物豈有不利哉？閶闔四時，引移隂陽，怨没澄物，疑。天下以為自然。百姓謂我自然是也。此神聖之所以絶衆也。子貢曰：仲尼，天也，不可階而升也。聖原神文，有驗而不可見者也，有情有性，無為無形。故過人可見，絕人未逺也。南華曰：南行者至於郢，北面而140不見冥山，是何也？則去之逺矣。神明所以類合者也，故神明錮結其紘，紘者，取譬於冠，而錮結云者，以明無危墮之患也。類類生成，用一不窮。或作用不窮，一所謂仲尼神明也。小以成小，大以成大，至於山川鳥獸草木，裕如也。影則隨形，響則或明作。應聲。故形聲者，天地之師也。隨而應之，故曰師也。四時之功，隂陽141不能獨為也。聖王者不失本末，故神明終始焉。輔相導隂陽，終始四時之功。卒令八風三光之變，經或作纒。氣不常之故，孰不詔請或作諸。都或作鄙。理焉？都之為言，緫也，讀如都鄙之都。此言人保聖人，故隂陽失和，詔而請之，使緫理焉。雖然，大亂之本，甯始於此，此庚桑楚所以不釋於老聃之言，故下文云。故神靈威明142上變光，老聃所謂上悖，曰月之明。疾徐緩急，中動，氣，老珊所謂中堕四時之施。煞傷毀禍下在地。或作徵。下在地，老聃所謂下樂山川之精。故天地隂陽之受命，取象於神明之効，旣巳見矣。其効如上所謂，亦巳見矣。雖然，豈遂可以無聖人之治哉？故下文云：天者，氣之所總出也，所謂虹霓也，霜露也，風雨也，積氣之成乎天者。143也。地者，理之必然或作理然之必。也。無可無不可者，天道也，地道則取必焉。故聖人者出之於天，其道常出於天。收之於地，不肯出於地也。在若隂陽或無陽字。者，杜燥濕以法義，與時遷焉。或無焉字。若隂者以法義杜燥，若陽者以法義杜濕。度萬云：神濕則天不生水，形燥則地不生火。三者聖人或無人字。存則治，亡144則亂者，天失其文，地失其理也。

以是或作文。知先靈先靈，先王之靈。王百神者，上德執大道。凡此者，物之長也。及或作乃。至乎祖籍之世，代繼之君，身雖不賢，然南面稱寡，猶不果亡者，其能受教乎有道之士者也。不然，而能守宗廟，存國十二家者，未之有也。

鶡冠子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