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家语 · 第 32 篇

礼运

其 一

礼运大同之世与礼治要义

孔子为鲁司寇,与于蜡。

孔子担任鲁国司寇,参与蜡祭。

既宾,事毕,乃出游于观之上,喟然而叹。

宾事结束之后,他登上宫观之上游览,感慨而叹。

言偃侍,曰:「夫子何叹也?」孔子曰:「昔大道之行,与三代之英,吾未之逮,而有记焉。

言偃(子游)在旁侍候,说:「先生为何叹息?」孔子说:「昔日大道通行,以及三代的英主,我没能赶上,但有文献记载。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大道通行之时,天下是公共的,选举贤能,讲求诚信,修好和睦。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老有所终,壮有所用,矜寡孤疾皆有所养。

所以人们不只是亲爱自己的亲人,不只是视为子女自己的子女。老人有所终老,壮年有所用武,鳏寡孤独残疾者皆有所养。

货恶其弃于地,必不藏于己;

货物讨厌被遗弃在地上,不必藏于自己;

力恶其不出于身,不必为人。

力气讨厌不能出于自身,不必只为自己。

是以奸谋闭而弗兴,盗窃乱贼不作,故外户而不闭。

因此奸谋被遏制不起,盗窃乱贼不作,所以夜不闭户。

谓之大同。

这叫做大同。

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

如今大道已经隐没,天下是私家的,各亲其亲,各视为子女自己的子女。

货则为己,力则为人。

货物据为己有,力气为自己使用。

大人世及以为常,城郭沟池以为固。

大人之位父子相传以为常制,城郭沟池以为巩固。

禹、汤、文、武、成王、周公,由此而选,未有不谨于礼。

禹、汤、文、武、成王、周公,由此而被选出,无不谨守礼制。

礼之所兴,与天地竝。

礼之所以兴盛,与天地并存。

如有不由礼而在位者,则以为殃。」

如有不由礼而在位者,则被视为祸患。」

言偃复问曰:「如此乎礼其急也?」孔子曰:「夫礼、先王所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列其鬼神,达于丧、祭、乡、射、冠、婚、朝、聘。

言偃又问道:「礼如此紧迫吗?」孔子说:「礼,是先王顺承天道、治理人情的工具,列定鬼神,通达于丧、祭、乡、射、冠、婚、朝、聘。

故圣人以礼示之,则天下国家可得以礼正矣。」

所以圣人以礼示人,则天下国家可以用礼来匡正了。」

言偃曰:「今之在位,莫知由礼,何也?」孔子曰:「呜呼!

言偃说:「如今当政者,无不知礼,为什么?」孔子说:「唉!

哀哉!

哀哉!

我观周道,幽、厉伤也。

我观察周道,被幽王、厉王所伤。

吾舍鲁何适?

我舍弃鲁国还能去哪里?

夫鲁之郊及禘皆非礼。

鲁国的郊祭和禘祭都不合礼。

周公其已衰矣,杞之郊也禹,宋之郊也契,是天子之事守也。

周公的精神已经衰落了。杞国的郊祭祀禹,宋国的郊祭祀契,这是天子事务的守护。

天子杞宋以二王之后。

天子以杞国和宋国奉祀二王之后。

周公摄政,致太平,而与天子同是礼也。

周公摄政,致成太平,才与天子同行此礼。

诸侯祭社稷宗庙,上下皆奉其典,而祝嘏莫敢易其常法,是谓大嘉。

诸侯祭社稷宗庙,上下皆奉行其典制,祝嘏之辞无人敢轻易更改常法,这叫做大嘉。

今使祝嘏辞说徒藏于宗祝巫史,非礼也,是谓幽国。

如今让祝嘏辞说只是藏于宗祝巫史之手,不合礼,这叫做幽国。

盏斝及尸君,非礼也,是谓僭君。

酒爵到了尸君(代表神的人),不合礼,这叫做僭君。

冕弁兵革藏于私家,非礼也,是谓胁君。

冕弁兵革藏于私家,不合礼,这叫做胁君。

大夫具官,祭器不假,声乐皆具,非礼也,是谓乱国。

大夫官属齐备,祭器不借用,声乐皆具,不合礼,这叫做乱国。

故仕于公曰臣,仕于家曰仆。

所以在公室任职叫做臣,在私家任职叫做仆。

三年之丧,与新有婚者,朞不使也。

三年之丧者与新婚者,一年之内不使其服役。

以衰裳入朝,与家仆杂居齐齿,非礼也,是谓臣与君共国。

穿丧服入朝,与家仆杂居同列,不合礼,这叫做臣与君共国。

天子有田以处其子孙,诸侯有国以处其子孙,大夫有采以处其子孙,是谓制度。

天子有田以安置子孙,诸侯有国以安置子孙,大夫有采邑以安置子孙,这叫做制度。

天子适诸侯,必舍其宗庙,而不以礼籍入,是谓天子坏法乱纪。

天子前往诸侯处,必须宿于其宗庙,而不以礼籍进入,这叫做天子坏法乱纪。

诸侯非问疾吊丧而入诸臣之家,是谓君臣为谑。

诸侯非因问疾吊丧而进入诸臣之家,这叫做君臣为谑。

故夫礼者、君之柄,所以别嫌明微,傧鬼神,考制度,别仁义,立政教,安君臣上下也。

所以礼是君主的权柄,用以辨别嫌疑、彰明微妙之事,供奉鬼神,考证制度,区分仁义,建立政教,安定君臣上下。

故政不正则君位危,君位危则大臣倍,小臣窃。

所以政令不正则君位危,君位危则大臣悖逆,小臣偷窃。

刑肃而俗敝,则法无常,法无常则礼无别,礼无别则士不事、民不归。

刑法严肃而风俗败坏,则法律无常制,法律无常制则礼无分别,礼无分别则士人不效事、百姓不归附。

是谓疵国。是故夫政者,君之所以藏身。

这叫做有瑕疵之国。所以政事,是君主保身之道。

必本之天,郊以降命。

必须以天为本,郊祭以降命。

命教于社之谓效地,降于祖庙之谓仁义,降于山川之谓兴作,降于五祀之谓制度。

在社祭颁命教化叫做效地,降于祖庙叫做仁义,降于山川叫做兴作,降于五祀叫做制度。

此圣人所以藏身固也。

这是圣人保身稳固之道。

圣人参于天地,竝于鬼神,以治政也。

圣人参赞于天地,并列于鬼神,以此治理政事。

处其所存,礼之序也。

安处其所存,是礼的序;

玩其所乐,民之治也。

玩味其所乐,是民的治。

天生时,地生财,人、其父生而师教之,四者君以政用之,所以立于无过之地。

天生时令,地生财货,人由父亲生育而师长教导,这四者君主以政治加以运用,以此立于无过之地。

君者、人所则,非则人者也;

君主,是人所效法的,而不是以人为法则的;

人所养,非养人者也;

是人所奉养的,而不是奉养人的;

人所事,非事人者也。

是人所侍奉的,而不是侍奉人的。

夫君者、明人则有过,养人则不足,事人则失位。

如果君主去彰明别人,则会有过失;如果去奉养别人,则不足以为;如果去侍奉别人,则失其位。

故百姓则君以自治,养君以自安,事君以自显。

所以百姓效法君主以自治,奉养君主以自安,侍奉君主以自显。

是以礼达而分定,人皆爱其死而患其生。

因此礼达而分定,人人皆珍视自己的死(死得其所)而忧虑自己的生(生得其义)。

是故用人之智去其诈,用人之勇去其怒,用人之仁去其贪。

因此用人的智慧去除其诈,用人的勇气去除其怒,用人的仁爱去除其贪。

国有患,君死社稷,谓之义。

国有危患,君主以死社稷,叫做义;

大夫死宗庙,谓之变。

大夫以死宗庙,叫做节变。

凡圣人能以天下为一家,以中国为一人,非意之,必知其情,从于其义,明于其利,达于其患,然后能为之。

凡圣人能以天下为一家、以中国为一人,这不是凭空想象的,必须了解其情,顺从其义,明白其利,通达其患,然后才能做到。

何谓人情?

何谓人情?

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弗学而能。

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无需学习便能具备。

何谓人义?

何谓人义?

父慈、子孝、兄良、弟悌、夫义、妇听、长惠、幼顺、君仁,臣忠,十者谓之人义。

父慈、子孝、兄良、弟悌、夫义、妇听、长惠、幼顺、君仁、臣忠,十者叫做人义。

讲信修睦,谓之人利;

讲求诚信修好和睦,叫做人利;

争夺相杀,谓之人患。

争夺相杀,叫做人患。

圣人之所以治人七情,修十义,讲信修睦,尚辞让,去争夺,舍礼何以治之?

圣人治理七情,修习十义,讲信修睦,崇尚辞让,去除争夺,舍弃礼还用什么治理?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饮食男女,是人的最大欲求所在;

死亡贫苦,人之大恶存焉。

死亡贫苦,是人的最大厌恶所在。

欲恶者,人之大端。

欲与恶,是人的大端。

人藏其心,不可测度,美恶皆在其心,不见其色。

人藏其心,不可测度,美恶皆在其心,而不显于色。

欲以一穷之,舍礼何以哉?

要以一种方法穷尽它,舍弃礼还能用什么?

故人者,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

所以人,是天地的德,阴阳的交合,鬼神的汇聚,五行的精华。

天秉阳,垂日星;

天秉持阳气,垂布日星;

地秉阴,载山川;

地秉持阴气,承载山川;

播五行于四时,和四气而后月生。

五行播布于四时,和合四气而后月产生。

是以三五而盈,三五而缺。

因此三五(十五日)而盈满,三五而亏缺。

五行之动,共相竭也。

五行的运动,相互消长竭尽。

五行、四气、十二月,还相为本;

五行、四气、十二月,循环互为根本;

五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

五声、六律、十二管,循环互为宫调;

五味、六和、十二食,还相为质;

五味、六和、十二食,循环互为质性;

五色、六章、十二衣,还相为质。

五色、六章、十二衣,循环互为质地。

故人者,天地之心而五行之端。食味、别声、被色而生者也。

所以人,是天地之心、五行的端绪,以味觉辨食,以听觉辨声,以视觉辨色而生存的。

圣人作则,必以天地为本,以阴阳为端,以四时为柄,日星为纪,月为量,鬼神以为徒,五行以为质,礼义以为器,人情以为田,四灵以为畜。

圣人制定法则,必以天地为本,以阴阳为端,以四时为柄,以日星为纲纪,以月为度量,以鬼神为同类,以五行为本质,以礼义为器用,以人情为田地,以四灵为畜养。

以天地为本,故物可举;

以天地为本,所以万物可以举论;

以阴阳为端,故人情可睹;

以阴阳为端,所以人情可以观察;

以四时为柄,故事可劝;

以四时为柄,所以事业可以劝勉;

以日星为纪,故业可别;

以日星为纲纪,所以功业可以区分;

以月为量,故功有艺;

以月为度量,所以功效有艺术;

鬼神以为徒,故事有守;

以鬼神为同类,所以事业有守护;

五行以为质,故事可复;

以五行为本质,所以事业可以反复推行;

礼义以为器,故事行有考;

以礼义为器用,所以事行有所考核;

人情以为田,故人以为奥;

以人情为田地,所以人心以为深奥;

四灵以为畜,故饮食有由。

以四灵为畜养,所以饮食有所依从。

何谓四灵?

何谓四灵?

麟、凤、龟、龙,谓之四灵。

麟、凤、龟、龙,叫做四灵。

故龙以为畜,而鱼鲔不谂;

所以龙以为畜养,则鱼鮪不敢喧哗;

凤以为畜,而鸟不翅;

凤以为畜养,则鸟不展翅乱飞;

麟以为畜,而兽不●;

麟以为畜养,则兽不横行;

龟以为畜,而人情不失。

龟以为畜养,则人情不失。

先王秉蓍龟,列祭祀,瘗缯,宣祝嘏辞说,设制度。

先王秉持蓍草龟甲,列定祭祀,瘗埋缯帛,宣读祝嘏辞说,设立制度。

故国有礼,官有御,事有职,礼有序。

所以国有礼,官有法驭,事有职分,礼有次序。

先王患礼之不达于下,故飨帝于郊,所以定天位也。

先王忧患礼不能通达于下,所以在郊外飨祭上帝,以此确定天的位置;

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也。

在国中祭社,以此列明地的利益;

禘祖庙,所以本仁也。

禘祭祖庙,以此为仁之本;

旅山川,所以傧鬼神也。

旅祭山川,以此供奉鬼神;

祭五祀,所以本事也。

祭五祀,以此为事业之本。

故宗祝在庙,三公在朝,三老在学,王前巫而后史,卜筮鼓侑,皆在左右,王中,心无违也,以守至正。

所以宗祝在庙,三公在朝,三老在学,王前有巫而后有史,卜筮鼓侑,皆在左右,王处中心,心无违逆,以守至正。

是以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

因此礼行于郊,百神受职;

礼行于社,而百货可极;

礼行于社,百货可以极尽;

礼行于祖庙,而慈孝服焉;

礼行于祖庙,慈孝服从;

礼行于五祀,而正法则焉。

礼行于五祀,正法则行。

故郊、社、祖庙、山川、五祀,义之修而礼之藏。

所以郊、社、祖庙、山川、五祀,是义之所修,礼之所藏。

夫礼、必本于太一,分而为天地,转而为阴阳,变而为四时,列而为鬼神。

礼,必本于太一,分而为天地,转化为阴阳,变化为四时,列为鬼神。其下降叫做命。

其降曰命。其官于天也,恊于分艺,其居于人也曰养。

它在天职中的应用,是顺应各分的艺术;它居于人中的应用叫做养。

所以讲信修睦,而固人之肌肤之会、筋骸之束也;

用以讲求诚信修好和睦,以固结人的肌肤之聚、筋骸之束;

所以养生送死,事鬼神之大端;

用以养生送死,是事鬼神的大端;

所以达天道,顺人情之大窦。

用以通达天道,顺应人情的大窦。

唯圣人为知礼之不可以已也。

唯有圣人知道礼不可以停止。

故破国、丧家、亡人,必先去其礼。

所以破国、丧家、亡人,必先去掉礼。

礼之于人,犹酒之有蘖也。

礼之于人,就好比酒之有酒曲。

君子以厚,小人以薄。

君子因此而醇厚,小人因此而浅薄。

圣王修义之柄、礼之序,以治人情。

圣王修习义的权柄、礼的序列,以此治理人情。

人情者,圣王之田也;

人情,是圣王的田地;

修礼以耕之,陈义以种之,讲学以耨之,本仁以聚之,播乐以安之。

修礼以耕之,陈义以种之,讲学以耨之,以仁为本以聚合之,播乐以安定之。

故礼者、义之实也。

所以礼,是义之实质。

恊诸义而恊,则礼虽先王未之有,可以义起焉。

与义相协而相合,则礼即使先王未曾有,也可以义来创制。

义者、艺之分、仁之节。

义,是艺的分节,仁的节制。

恊诸艺,讲于仁,得之者强,失之者丧。

与艺相协,从仁讲习,得之者强,失之者亡。

仁者、义之本、顺之体,得之者尊。

仁,是义之本、顺之体,得之者尊。

故治国不以礼,犹无耜而耕;

所以治国不以礼,就好比没有农具而耕种;

为礼而不本于义,犹耕而不种;

行礼而不以义为本,就好比耕而不种;

为义而不讲于学,犹种而不耨;

行义而不讲于学,就好比种而不耨;

讲之以学而不合之以仁,犹耨而不获;

讲于学而不合以仁,就好比耨而不收获;

合之以仁而不安之以乐,犹获而不食;

合以仁而不安以乐,就好比收获而不进食;

安之以乐而不达于顺,犹食而不肥。

安以乐而不通达于顺,就好比进食而不能滋养。

四体既正,肤革充盈,人之肥也;

四体端正、肌肤充盈,是人的滋养;

父子笃,兄弟睦,夫妇和,家之肥也;

父子笃厚、兄弟和睦、夫妇和谐,是家的滋养;

大臣法,而小臣廉,官职相序,君臣相正,国之肥也。

大臣守法、小臣廉洁,官职相序,君臣相正,是国的滋养;

天子以德为车,以乐为御,诸侯以礼相与,大夫以法相序,士以信相考,百姓以睦相守,天下之肥也,是谓大顺。

天子以德为车、以乐为御,诸侯以礼相与,大夫以法相序,士以信相考,百姓以睦相守,是天下的滋养,这叫做大顺。

大顺者、所以养生送死,事鬼神之常也。

大顺,是养生送死、事鬼神的常道。

故事大积焉而不苑,竝行而不谬,细行而不失,深而通,茂而不闲,连而不相及,动而不相害,此顺之至也。

所以事业大量积累而不郁积,并行而不差错,细行而不失落,深远而通达,茂盛而不拥塞,相连而互不侵及,运动而互不相害,这是顺之极致。

明于顺,然后乃能守危。

明于顺,然后才能守危。

夫礼之不同、不丰、不杀,所以持情而合危也。

礼的不同、不丰、不减杀,是用以持守人情、合于危难的。

山者不使居川,渚者不使居原,用水、火、金、木,饮食必时,冬合男女,春颁爵位,必当年、德,皆所谓顺也。

山地之人不使居于水边,水边之人不使居于旷野,使用水、火、金、木,饮食必依时令,冬合男女,春颁爵位,必当其年、当其德,都是所谓顺。

用民必顺,故无水旱昆虫之灾,民无凶饥妖孽之疾,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人不爱其情。

使用百姓必须顺应,所以没有水旱昆虫之灾,百姓没有凶饥妖孽之患,天不吝惜其道,地不吝惜其宝,人不吝惜其情。

是以天降甘露,地出醴泉,山出器车,河出马图,凤凰麒麟皆在近郊,龟龙在宫沼,其馀鸟兽及卵胎,皆可俯而窥也。

因此天降甘露,地出醴泉,山出器车,河出马图,凤凰麒麟皆在近郊,龟龙在宫沼,其余鸟兽及卵生胎生之物,皆可俯而窥见。

则是无故,先王能循礼以达义,体信以达顺。

这并非偶然,是先王能循礼以达义、体信以达顺的结果。

此顺之实也。」

这就是顺之实质。」

文化背景

此篇即《礼记·礼运》之同源文献,为儒家礼治思想的集大成篇章。「大同」与「小康」(天下为家)是两种社会理想。「五祀」指门、户、灶、行、中雷(或井)等五种家宅神祇。

「四灵」(麟、凤、龟、龙)是中国传统中象征祥瑞的四种神兽。「蜡祭」为年终百神合祭。「禘」为五年大祭,是天子专属的重要祭礼。

本篇讨论

(0)

还没有留言,来做第一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