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經
卷十六

卷十六

太平經卷四十五之四十六。

太平經卷之四十五四十六同卷。

受六

起土出書訣第六十一

下愚賤生,不勝心,所欲問,犯天師忌諱,爲過甚劇,意所欲言,不能止。小人不忍情願,五内發,煩懑悃悒,請問一大疑。唯天師既待以赤子之分必衰,原其飢渴,汲汲乎行道之何謙哉!唯唯!今天師乃興皇天后土,常合精念,其心,與天地意深相得,比若重規合矩,不失毛髪之間也。知天地常所憂,口口。是故下愚不及生冐慚,乃敢前具問,願得知天地神靈,其常所大忌諱者何等也?

善乎!生精益進哉!子今且可問,正入天地之心意,人得知之,著賢人之心,萬世不復去也。吾常樂欲言,無可與語,今得真人問之,心中訣喜,且爲子具分别道之,不敢有可隱匿也。所以然者,乃恐天地神靈深惡,吾,則爲身大災也。真人但安坐,明聽天地所大疾苦惡人不順與不孝,何謂也?

願聞之。善乎子之難也。夫天地中和,凡三氣,内相與共爲一家,反共治生,共養萬物。天者主生稱父,地者主養稱毋,人者主治理之,稱子。父當主教化以時節,毋主隨父所爲養之。子者,生受命於父,見養食於毋,爲子乃當敬事其父而愛其毋。何謂也?然父教有度數時節,故天因四時而教生養成終始,自有時也。夫惡人逆之,是爲子不順其父,天氣失其政令,不得其心,天因大惡,人生災異,以病害其子。比若家人,父怒治其子也,其變即生,父子不和恨。子不順從嚴父之教令,則生隂勝其陽,下欺其上,多出逆子也。臣失其職,鬼物。大興,共病人姦猾,居道傍,諸隂伏不順之屬,咎在逆天地也。

真人是又可不順乎?此乃然之術,比若影之應形,與之隨馬不脫也。誡之!唯唯!今謹巳,敬受師說。天之教勑,願聞犯地之禁諾。真人明聽,唯唯!天者,乃父也,地者,乃毋也。父與毋俱人也,何異乎?天亦天也,地亦天也。父與母但以隂陽男女别耳,其好惡者同等也。天者養人命,地者養人形。人則大愚蔽且暗,不知重尊其父毋,常使天地生。凡人有悔,悒悒不解也。何謂也?

善哉子之言也!深得天地意,大災害將斷,人必吉善矣。何謂也?唯天師分别之。然今天下之人,皆共賊害𡨚其父毋。何謂也?四時天氣,天所案行也,而逆之,則賊害其父。何謂也?今人以地爲毋,得衣食焉,不共愛利之,反共賊害之。何謂也?然真人明聽,人乃甚無狀,共穿鑿地,大興起土功,不用道理,其深者下著黄泉,淺者數文。毋内獨愁恚,諸子大不謹孝,常苦忿忿悃悒,而無從得通其言。古者聖人時運未得及其道之,遂使人民妄爲,謂地不疾痛也。地内獨疾痛無訾,乃上感天,而人不得知之,愁困。其子不能制,上愬人於父,愬之積乆,復乆積數,故父怒不止,災變恠萬端並起,毋復不說,常怒不肯力養人民萬物。父毋俱不喜萬物,人民死,不用道理,咎在此

後生所爲曰:劇,不得天地意,反惡天地,言不調,又共疾其帝王,言不能平其治,内反人人自得過於天地,而不自知,反推其過以責其上,故天地不復愛人也。視其死亡忽然,人雖有疾,臨死啼呼,罪名明。白天地父毋不復救之也,乃其罪大深過委頓,咎責反在此也。其後生動之尤劇,乃過前更相倣效,以爲常法,不復拘制,不知復相禁止,故災曰多。誠共𡨚天地。天地,人之父毋也,子反共害其父毋,而賊傷病之,非小罪也。故天地最以不孝不順爲怨,不復赦之也。人雖命短,死無數者,無可𡨚也。真人豈曉知之邪?唯唯!

今天使子來具問,是,知吾能言。真人不可自易,不可不慎也。唯唯!今人共害其父毋,逆其政令,於真人意寧可久養不邪?故天不大矜之也。今天師哀愚生,爲其具說,以何知天地常忿忿悒悒,而怨惡人數起土乎?善哉!天使子屈折問之,足知爲天地使子問此也。諾。吾甚畏天,不敢有可隱,恐身得災。今且使子昭然知之終古,著之胷心,不可復忘也。今有一家有興功起土,數家被其疾,或得死亡,或致盜賊縣官,或致兵革鬪訟,或致蛇蜂虎狼、惡禽害人。大起土有大凶惡,小起土有小凶惡,是即地忿忿,使神靈生此災也。故天地多病人。此明證也。子知之邪?唯唯。

令或有起土,反吉無害者,何也?善哉!子之問也。皆有害,但得良善土者,不即病害人耳,反多四方得。

插图

其凶久乆,㑹且害人耳。得惡地者,不忍人可爲,即害之也,復并害逺方,何也?是比若良善腸之人也,雖見𡨚,能強忍湏更,心不忘也。後㑹害之,惡人不能忍,湏更交行。善哉!善哉!

地身體積巨,人比於地積小小,所爲復小不受。足道,何乃能疾地乎哉!善哉!子之難也!天使子分别不明。此以何知之?以其言大惓惓。子今欲云何?心中悃悒,欲言乃快。天地神精居子腹中,敬子趣言,子固不自知也。凡人所欲爲,皆天使之諾,不敢有可匿也。子明德,唯唯。

子言人小小所動爲,不能疾地。今大人軀長一丈,大十圍,其齒有齲蟲,小小,不足道合。人齒大疾當作之時,其人啼呼交且齒,久久爲墮落悉盡。夫人比於天地,大小如此,蟲害人也。齒尚善,金石,骨之堅者也。夫蟲但肉耳,何故反能疾是乎?人之疾地如此矣,子知之邪?行真人復明開耳,唯唯!

夫人或有長出丈,身,大出十圍,疽蟲長不過一寸,其身小小,積小不足道也。居此人皮中,旦夕鑿之,其人病之,乃到死亡。大人與地大小比若此矣。此蟲積小,何故反賊殺此人乎?真人其爲愚暗,何故大劇也?將與俗人相似哉?實不及。子尚不及,何言凡人乎?有過有

愚,唯天師願聞。不及業,幸爲愚生竟說其意,諾,不匿也。吾知天地病之劇,故口口。語子也。行復爲子說一事,使子察察,重明知之。唯唯!今大丈夫力士無不能拘制。疥蟲小小,不足見也。有一斗所共食,此人病之,疾痛不得卧,劇者著牀。今疥蟲、蚤蝨小小積衆多,共食人蠱蟲者,殺人。疥蟲蚤。同,使人煩憑,不得安坐,皆生瘡瘍。夫人大小比於地如此矣,寧曉解不?唯唯

行。今子或見吾所說,如不足以爲法也。今爲子言之,人雖小,其𡨚愁地形狀,使人昭然自知,深有過責,立可見也。令一大里有百羅,有百井;一郷有千戸,有千井;一縣有萬戸,摩萬井;一郡有十萬戸,有十萬井;一州有億户,有億,并大井一丈,中井數尺,小井三尺。今穿地下著黄泉,天下有𭙌,何哉?或一家有數井也。今但以小井計之,十井長三丈,百井長三十丈,千并三百丈,萬井三千文,十萬井三萬丈,天下有如此。

插图

者凡㡬并乎?穿地皆下得水,水乃地之血脉也。今穿子身得其血脉,寧疾不邪?今是一億井者,廣從凡㡬何里?子詳計之,天下有幾何億井乎哉?故人爲𡨚天地巳明矣。子賊病其毋,爲疾甚劇,地氣漏泄,其病人大深,而人不愛,不憐之,反自言常𡨚天地何不純調也?此不反

邪?是尚但記道諸井耳。今天下大屋丘陵冡,及穿鑿山阜来取金石,陶瓦竪柱,妄掘鑿溝瀆,或閉塞壅閼,當通而不得通,有幾何乎?令是水泉或當流,或當通,又言閉塞穿鑿之㡬何也?今水泉當通,利之,乃宣,因天地之利瀆,以髙就下。今或有不然,妄鑿地形,皆爲瘡瘍;或有塞絶,當通不通,王治不和,地大病之,無肯言其爲病疾痛者,地之精神上天告愬,不通無止也。天地因而俱不說喜,是以太和純氣難致也。真人寧解不邪?唯

唯。今人生天地之間,會當得室廬以盖,得井飲之,云何乎?善哉子之言也。今天不惡人有室盧也,乃其穿鑿地大深,皆爲瘡瘍。或得地骨,或得地血。何謂也?泉者,地之血,石者,地之骨也。良土,地之肉也。洞泉爲得血,破石爲破骨。良土深鑿之,投瓦石堅木於中,爲地壯。地内獨病之,非一人,甚劇,今當云何

乎?地者,萬物之毋也,樂愛養之,不知其重也。比若人有胞中之子,守道不妄穿鑿其毋,毋無病也。妄穿鑿其母而徃求生,其毋病之矣。人不妄深鑿地,但居其上,足以彰隱而巳,而地不病之也。大愛人,使人吉利。今願聞彰隱多少而可。凡動土入地,不過三尺,提其上何止以三。尺爲法。然一尺者,陽所照,氣屬天;二尺者,物所生,氣屬中和;三尺者,屬及地。身氣爲隂。過此而下者,傷地形,皆爲

凶。古者穴居云何乎?同賊地形耳。多就依山谷作其巖穴,因地中,又少木鿄柱於地中。地中少柱,又多𠋣流水,其病地少微,故其人少病也。後世不知其過,多深賊地,故多不夀。何也?此劇病也。今時時有近流水而居,不鑿井,固多病。不壽者,何也?此天地既怒,及其比伍,更相承負,比若一家有過,及其兄弟也。今人或有不動土有所立,但便時就故舍,若有凶。何也?是者行不利,犯神,何神也?神非一,不可豫名也。真人曉邪?

唯。是故人居地上,不力相教爲善,故動作過反相及也。是者𡨚。今人或大逺流水,㑹當得井水飮之乃话,當云何乎?善哉子之言也。然有故井者,宜使因故相與共飲之,愼無數易之。既易,宜填其故,塞地氣,無使發泄,飲地形,令地衰不能養物也。填塞故去中壯。何謂也?謂井中瓦石材木也。此本無,今有,比若人身中有竒壯,以爲病也。可恢哉!可恢哉!卿不及天師詳問之,不但知是。真人來前,唯唯。

問事恒常,何一究詳也。所以詳者,比與天師㑹見言人命在天地,天地常恱喜,乃理致太平,夀爲後。是以吾居天地之間,常駭忿天地,故勉勉也。天地不和,不得竟吾年。善哉子之言也。吾所以常恐駭者,見天地毒氣積衆多,賊殺不絶,帝王愁苦,其治不平,常𦔳其憂之。子何豫𦔳王者憂是乎?吾聞積功於人,來報於天,是以吾常樂稱天心也。善哉!子意令天。師既開通愚生,示以天忌,

願復乞問一疑事。令河海下田作室廬,或無柱梁,入地法三尺輙得水,當云何哉?善乎子之問也!此同爲害耳,宜復淺之。此者,地之薄皮也,近地經脉。子欲知其效,比若人有厚皮,難得血,血出亦爲傷矣;薄皮者,易得血,血出亦為傷,俱害也。故夫血者,天地之重信效也。夫傷人者,不復道受。其皮厚與薄也。見血爲罪名明白。夫人象天地,不欲見傷,傷之則怒,地何獨欲樂見傷哉?夫天地乃人之真本,隂陽之父毋也。子何從當得傷其父毋乎?真人宜深念是於赤心。愚人或輕易,忽然不知,是爲大過也。今子當得飲食於母,故人穿井而飲之,有何劇過哉?子言巳失天心明

矣。今人飲其毋,乃就其出泉之處。故人乳人之泉坼也,所以飲子處,比若地有水泉,可飲人也,今豈可無故穿鑿其皮膚,而飲其血汁邪?真人難問,甚無意,愚生有。

插图

過觸天師忌諱,不謙也。然難問不極,亦不得道至訣也。不惡子言也。此必皇天大疾,乃使子來,口口問是,此故子言屈折不止也。今唯天師原之,除其過。愚生欲言,不能自禁止,平行何所謙?子既勞爲天地逺來問,慎無閉絶吾書文也。唯

唯!凡人不見覩此書,不自知罪過重,反獨常共過罪。天地何不和也?治何一惡不平也?不知人人有過於天地,前後相承負,後生者,得并災到,無復天命,死生無期度也。真人努力,無滅去此文。天地且非怒人,唯唯,真人被其謫罰,則凶矣。唯唯!書以付歸有德之君,宜以示凡人。人乃天地之子,萬物之長也。今爲子道,當柰何乎?俱各深思,從今以徃,欲樂富壽而無有病者,思此書言,著之胷心,各爲身計。真人無匿也,傳以相告

語。今天地之神乃隨其書而行,察視人言,何也?真人知之邪?今以何知其隨人而行,以吾言不信也。子誡絶匿此書,即有病,有敢絶者,即不吉。是即天地神隨視人之明證也。可畏哉!唯唯!行去,自勵自勵。夫人命乃在天地,欲安者,乃當先安其天地,然後可得長安也。今乃反愁天地,共賊害其父毋,以何爲而得安吉乎哉?前後爲是積乆,故災變不絕也。吾語不誤也。吾常見地神上訟,未𠹉絶也。是故誠知其口,口。見真人比,如丁寧問之,

即知爲天使真人來問是。天欲一發覺此事,令使人知。百姓適知責天,不知深責也。今天何故一時使吾問是乎?所以使子問是者,天上皇太平氣且至,治當太平,恐愚民人犯天地忌諱。不止,共亂正氣,使爲凶害。如是,則太平氣不得時和,故使子問之也。欲樂民不復犯之,則天地無病,而愛人,使五穀萬物善以養之也。如忽之忿不愛人,不肯養之也。故將凶歲者無善物,將興歲,其物善。此之謂也。真人知之邪?善哉!善

哉!古者同當太平,何不禁人民,動土地哉?善乎子之問事也!天地初起,未𠹉有今也。以何明之?今者天都舉,故乃録委氣之人,神人、真人、仙人、道人、聖人、賢人,皆當出,輔德君治,故爲末嘗有也。初隂陽開闢以來,録天民仕之,未嘗有此也,故爲最大也。可駭哉!可駭哉!是故都出第一之道,教天下人爲善之法也。人善,即其治安,君王樂逰無憂。善哉!善哉!樂乎!樂乎!是故教真人急出此書,慎無蔵匿,以示凡民。百姓見禁且息,如不止,禍及後世,不復救,得罪於天地,無可禱也。真人。

插图

寧知之邪?唯唯!行去!書中有所疑乎?來問之,唯唯。

右解天地𡨚結。

太平經卷之四十五,

太平經卷之四十六。

道無價却夷狄法第六十二天師將去,無有還期,願復乞問一兩結疑。行今疾言之,吾發巳有曰:矣,所問何等事也?願乞問明師前所賜弟子道書,欲言甚不謙,大不事,令不問入猶終舌,不知之乎?行勿諱。令唯明師開示下愚。弟子諾。令師前後所與弟子道書,其價直多少。

噫!子愚亦大甚哉!廼謂吾道有平耶?諾,爲子具說之,使子覺悟,深知天道輕重價直多少。然今且賜子千斤之金,使子以與國家,亦寧能得天地之歡心,以調隂陽,使災異盡除,人君帝王考壽,治致上平耶?今齎萬雙之璧玉以歸國家,寳而藏之,此天下之珍物也。亦寧能使六方太和之氣盡見,瑞應悉出,夷狄却去萬里,不爲害耶?

令吾所與子道畢具延,能使帝王深得天地之歡心,天下之羣臣徧說,跂行動揺之屬,莫不忻喜,夷狄却降,瑞應悉出,災害畢除,國家延命,人民老夀。審能好善,案行吾書,唯思得其要意,莫不響應,比若重規合矩,無有脫者也。成事大口口,吾爲天談,不欺子也。今以此天法,奉𦔳有德帝王,使其無憂,但曰:遊其價直多少哉!子之愚心解未乎哉?

諾!復爲子陳一事也。天下之人,好善而恱人者,莫善於好女也。得之延與,其共生子,合爲一心,誠好善可愛。

插图

無復雙也。今以萬人賜國家,莫不恱且喜,見之者,使人身不知其老也,亦寧能安天地,得萬國之歡心,令使八逺響應,天下太平耶哉?吾道乃能上安無極之天,下能順理無極之地,八方莫不恱樂來降服。擾擾之屬者,莫不被其德化,得其所者也。是價直多少,子計其意。子欲樂報天重功,得天心者,疾以吾書報之。如以竒僞珍物累積之,上柱天,天不爲其說喜也,不得天之至心也。

欲得天心,乃冝旦夕思吾書,言已得其意,即亦得天心矣,其價直多少乎?故賜國家千金,不若與其一要言可以治者也。與國家萬雙壁玉,不若進二大賢也。夫要言大賢珍道,乃能使帝王安枕而治,大樂而致太平,除去災變,安天下。此致大賢要言竒道,價直多少乎哉?

故古者聖主。賢帝王,未嘗貧於財貨也,乃常苦貧於士愁。大賢大至,人民不聚,皆欲外附曰:以踈少,以是不稱皇天心,而常愁苦。若但欲樂富於竒僞之物,好善之,不能得天地之心而安四海也。積金玉璧竒僞物,横縱千里,上至天,不能致大賢聖人、仙士,使來輔治也。

子詳思吾書,大賢來共輔𦔳帝王之治,一旦而同計,比若都市人一旦而㑹,萬物積聚,各資所有,徃可求者,得行吾書,天地更明,曰:月列星皆重光,光照紘逺,八方四夷見之,莫不樂來服降。

插图

賢儒悉出,不復蔽蔵,其兵革皆絶去,天下垂拱而行,不復相傷,同心爲善,俱樂帝王。吾書乃能致此,其價直多少,子亦知之耶?

故古者聖賢獨深知道重氣平也,故不以和土,但付歸有德。有德知天地心意,故尊道重德。愚人實竒僞之物,故天書不下,賢聖不授,此之謂也。子其慎之矣!吾言不誤也。子慎吾道矣。夫人持珍物璧玉金錢,行㝠,尚坐守之,不能寐也。是尚但珍物耳,何言當傳天寳祕圖書,乃可以安天地六極八逺乎?出,子復重慎之,唯唯!吾書乃天神吏,常坐其傍守之也。子復戒之,唯唯!吾書乃三光之神吏,常隨而照視之也。唯唯,吾書即天心也意也。子復深精念之,唯唯!子能聽吾言者,復爲子陳數不見之事,唯唯出口。入耳,不可衆傳也。帝王得之,天下服神靈,𦔳其行治,人自爲善,不曰令而自均也。唯唯!弟子六人悉愚暗,無可能言,必觸忌諱。今俱唯師,自爲皇天陳列道德,爲帝王制作萬萬歳寳器,必師且悉出内,事無隱匿。誠得伏受嚴教密勑,不敢漏泄。

諾。今且爲子考思於皇天,如當悉出,不敢有可藏;如不可出,亦不敢妄行。天地之運,各自有歴,今目案其時運而出之,使可常行,而家國大吉,不危亡。所以不付小人,而付帝王者,帝王其歴常與天地同心,乃能行此。小人不能行,故屬君子,令付其人也。

右平道德價數貴賤,解通愚人。

太平經卷之四十六。

本章完

文本与影印图片来源:识典古籍(北京大学—字节跳动古籍开放文本库),底本以各书版本信息为准。 识典古籍

600 / 2682
第 600 页
载入中…
点正文某字,影印图上会框出该字;点图上的字,正文会定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