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三洞羣仙録卷之八,
三洞羣仙録卷之八,
筵八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漆園傲吏,煙波釣徒
晉郭璞遊仙詩曰:漆園有傲吏,萊氏有逸妻。注云:莊子嘗爲漆園吏,楚威王使厚幣
迎,許以爲相。莊周笑謂楚使曰:亟去,無汙我漆園傲吏。
漁歌記:憲宗求訪玄真子漁歌,李德裕爲潤州刺史,乃獲之。玄真子,張志和也,自號煙波釣徒。歌曰:西塞山邊白鳥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緑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二曰:釣漁父,褐爲裘,兩兩三三舶艦舟。能縱棹慣乗流,長江白浪不曽憂。三曰:霅溪灣裏釣魚翁,舶艋爲家西復東。江上雪,浦邊風,笑著荷衣不嘆窮。四曰:松江蟹舍主人歡,菰飯蓴羮亦共飡。楓葉落,荻花乾,醉拍漁舟不覺寒。五曰:青草湖中月正圎,巴陵漁父棹歌蓮。釣車子橛頭船,樂在風波不用仙。
蘇耽鶴櫃孫真牛車
郴江集蘇仙君耽忽一日掃洒庭宇,具衣冠,若有所待。俄見西北雲鶴翔集,從空而下。君乃入,跪白毋曰:太上召補爲真官,儀衛巳至,不得終養。言訖,拜辭,子母歔欷久之。毋曰:汝去後,使我何以存養?君因留一櫃,扃鏁甚固,曰:有所闕乏,可扣櫃呼之,所須即至,慎勿開也。自後母但有所闕,叩櫃,其物立至。毋一日心疑其櫃,開視之,有雙鶴飛去。自後雖扣,無復應矣。
抱朴子:孫真事帛和先生,得其道。一日告行,先生將一符函與之,云:前有牛車迎汝即乗之。所有供給行廚,食之無疑,切不可開函。真跪受以行。前果有牛車來,問曰:君是孫道士乎?帛君遣車相迎,真上車如飛。每渡水,不由橋梁,酒食供給悉備。一日弟子竊開,只見畫牛車一乗,即時不知所在。真後亦數與帛和乗車出入。
彌明賦鼎,陶白攜壶,
髙道傳道士軒轅彌明徃來衡、湘間,與劉師服友善。彌明自衡山過太白,知師服在。

京夜抵其居。校書郎侯喜有詩名,與師服擁爐說詩。彌明在座,貌甚陋,喜視之蔑如也。彌明因指爐中石鼎曰:二子能賦此乎?師服雖舊識,不知其有文也。劉先生吟曰:巧匠斵山骨,刳中事煎烹。次侯曰:直柄未當權,塞口且吞聲。彌明啞然笑曰:子詩如是而巳。因髙呤迭賦十餘韻,彌明應之如響。二子思竭不能續,起謝曰:尊師非世人能出也,其輩伏矣。
廣記:陶太白公每以採藥爲業,一日攜壷。

拉友遊嵩山,坐於林下,聞松梢有笑語之聲,仰視果有二人。公曰:君必神仙,可能下降而共飮乎?俄見一丈夫女子,古服而下,曰:予乃秦之役夫也。毛女乃秦之宫人,與予同脫驪山之禍,乃匿於此。陶曰:今遇真仙,金丹大藥,可得聞乎?曰:予本凡人,但能絶世,食木實,乃得凌虚,不覺生之與死,俗之與仙如何耳。遂折松枝叩壷而歌曰:餌柏身輕疊嶂間,是非無意到人寰。冠裳暫備論浮世,一餉雲遊碧落間。
子良青簡永叔丹書
真誥:周子良,陶隱居之弟子,自㓜温雅,肅然髙邁。天監中,真仙屢降其室,曰:周生修功積德,可爲不負其志矣。子良曰:枉蒙上真賜降,欣懼交心,無以自措。司命君曰:近徃東華,見子之名,巳上青簡,保列保晨司矣。
青瑣歐陽永叔與梅聖俞遊嵩山,醉望西峯崖上有丹書四大字云:神清之洞。永叔指示,聖俞聞無所見,公乃不言。洎乞身告世,作詩曰:四字丹書萬仞崖,神清之洞鏁樓臺。煙霞極目無人到,鸞鶴今應待我來。後數日公薨。
元化湔腸,黄眉洗髓。
後漢華陀,字元化,仙人也。沛相陳珪舉孝廉,太尉黄琬辟,皆不就。精於方藥,處劑不過數種。若疾發結於内,針藥所不能及者,乃先令以酒服麻沸散,既醉無所覺,因刳破腸背,抽割積聚。若在腸胃,則斷截湔洗,除去疾穢。既而縫合,傳以神膏,四五日則愈,一月之間,皆平復。
漢武故事:東方朔生三日而父毋俱亡,或得之,而不知其姓,以見時東方始明,因以爲姓。既長,常空中獨語。後遊鴻濛之澤,有老毋採桑,自言朔母一黄眉翁至,指朔曰:此吾兒也。吾却食服氣,三千年一反骨洗髓,二千年一剥皮伐毛。吾生巳三洗髓,五伐毛矣。
郝姑挑蔬,許僕市米。
女仙傳:郝姑祠在莫州莫縣西北,俗傳云。

郝姑者,字女君。魏青龍中,與鄰女於漚洟水邊挑蔬,忽二青童至前曰:東海公娶女君爲婦。言訖,𢾾連裀褥於水上,行坐徃來,有若陸地。童子侍側,㳂流而下。鄰女走告其家,家人徃看,莫能得也。女君遥語曰:幸憑水仙,願勿憂怖。後立祠水際,祠前忽生青白石,一縱一横,闊可三尺,髙二尺餘,有舊題云:此始夫上馬石,至今存焉。皇朝類苑:洪州西山有許大夫婦,出入山中,相傳許旌陽僕也。方與妻市米於西嶺,及歸,而許君巳拔宅上昇矣。許大有詩云:自從明府歸仙後,出入塵寰直至今。不是藏名混時俗,賣柴沽酒要安心。許君乃授以地仙之術,攺姓千大,至今人多見之。
戲臣鼓吻,狂士掩耳。
酉陽雜爼:邢和璞嘗延一客,鼓髥大笑,吻角侵耳,與邢劇談而去。或問之曰:上帝戲臣也。
神仙傳:和州南門外,見一繿縷狂士,賣胡蘆子,云:一二年間,甚有用處,卒無人曉其理。或時兩手掩耳急走,言風水聲何太甚邪!孩童隨之,時人呼爲掩耳先生。來年秋,江水漲泛,淹没數百家。衆人皆見狂士在水上坐一大瓢,兩手掩耳,大呼:風水聲何太甚,泛江而去。
北海掛冠,南陽遺履。
後漢逸史:逢萌,字子廉,北海都昌人也。家貧,給事縣爲亭長。時尉行過亭,萌候迎拜謁。既而擲楯嘆曰:大丈夫安能爲人役哉!即解冠掛東都城門歸,將家屬浮海,客於遼東。後之瑯琊勞山,養志修道,人皆化其德。
集仙傳:漢南陽公主出降王咸,屬丟升秉政。公主夙慕清虚,尚崇至道,每追文、景之爲理,又知武帝之世,累降神仙,謂咸曰:國祚如此,非女子可以扶持,但當自保恬和,退身修道,稍逺囂競,必可延生。若碌碌隨時,恐不可免於支離之患。遂入華山,結廬精思,真靈屢降,道成,乘雲飛昇而去。但於嶺上遺朱履一雙,前取之,巳化爲石,因謂之公主峯。
王卿白兔吕公青蛇
原化記:王卿爲天師守丹竈,竊發其封而窺,一白兔躍出,衆皆曰:丹巳去矣。一道士化爲鶴飛去。須臾,擒兔來,復投筩中。

青瑣賈師雄郎中有古鐵鑑,甚寳之,久欲淬磨。有回處士言善磨鑑,笥中取藥堆鑑上,曰:藥少頃歸取之。既去,久不至,遣人詢其宿止,乃在寺中題詩寺門上:手内青蛇凌白,日洞中仙果艷長春。須知物外煙霞客,不是塵中磨鏡人。公視鑑上,藥巳飛去,一㸃表裏光明。又贈張洎云:朝遊南越暮蒼梧,袖裏青蛇膽氣麁。三入岳陽人不識,髙吟飛過洞庭湖。
錢真飛練,女褒浣紗
茅山記:女真錢氏,二姊妹,依止茅山,隱陶居,誦黄庭經,積三十年。一日告别,先生曰:何之?荅曰:上賔金闕。先生以詩贈之云:道士送仙客,送到大茅東。太華十萬里,逺望杳㝠鴻。直人答詩曰:師住好師住,勞師逺相送。仙籍有仙名,名在逢萊洞。即時飛練入洞。及女弟至,則洞巳扄矣,即今燕洞是也,有紫菖蒲、碧桃焉。故田霖有詩云:燕洞龍泓氣象清,錢真此處有遺靈。仙兄去後師猶在,女弟回時洞巳扃。雲片尚如披白
一練,泉聲長似誦黄庭。碧桃花發菖蒲紫,留令。住人扇作畫屏。
仙傳拾遺:褒女者,漢中人也,居瀘、沔二水之間。㓜慕沖寂。既笄,因浣紗於水際,雲雨晦㝠,若有所感而孕。父母責之,憂恚而疾。

臨終,謂其毋曰:死後當以牛車載送西山之上,即所願也。言訖而終。父母置之於車中,未及駕牛而車自行,踰漢燼二水橫流而渡,直上平原山嶺。家人追之,但見五雲如蓋,天樂震空,幢節導從,其女昇天,視車中空棺而巳。
張白飮酒,樵青煎茶。
括異志:張白字虚白,自稱白雲子,好沉靜,博學能文,兩舉不第,每沉湎於酒。會親喪,乃泣曰:禄以養親,今親不逮,干禄何爲?遂。

辟糓養氣全神爲事,因脫去儒服,爲道士,入酈中,多行詬罵,切中人微隱之事。風雪苦寒,必破冰深入水中安坐,氣如蒸炊,指顧之間,悉以乾燥。居常飮崔氏酒肆,嘗題其壁云:武陵溪畔崔家酒,地上應無天上有。南來道士飮一斗,醉卧白雲深洞。口。其後解去。
脞說:張志和有奴曰漁童,婢曰樵青。或問其故,曰:奴使捧釣取綸,蘆中鼓枻;婢使樵蘭薪桂,竹裏煎茶。

王老打麥,張洎破爪
神仙傳:王老,房州宜君縣人也,居於村野,頗好道愛客。一旦,有繿縷道士造門,王老與妻延禮之。居月。餘,道士俄遍身惡瘡,王老爲求醫,看療益勤。道士言:不煩以凡藥,但得美酒數斛,浸之自愈。王老乃爲造酒,及熟,道士命貯以大甕,自加藥浸之,遂入甕,二日方出,鬚𩯭俱黒,顔復少年,肌若凝脂焉。仍令王老飲之。王老時方打麥,與其妻子幷打麥人共飲,皆大醉。道士亦飮,云:可上天去否?於是祥風忽起,綵雲如蒸,全家人物雞犬,一時飛去,空中猶聞打麥之聲。今宜君縣西有昇仙村存焉。
楊文公談苑:張洎家居,城外,有一隱士,乃吕仙翁姓名。洎倒屣見之,索紙筆八分書。

七言詩一章,留與洎,頗言將相鼎鼐之意。其末句云:功成當在破爪年。俗以破爪字爲二八,洎果得六十八,乃其䜟也。
巫山雲雨,姑射冰雪。
集仙録雲:華夫人,王母第二十三女,名瑶姫。嘗遊東海,還,過江上,有巫山焉,峯嵓挺拔,林壑幽麗,巨石如壇,留連久之。時大禹理水,駐於山下,大風卒至,崖谷振隕,力不可制,因與瑶姫相值,拜而求助,即敕侍女授禹䇿,召鬼神,因命其神,助禹斬石疏波,決塞道阨,以存其流。禹嘗詣之於崇巘,顧眄之際,化而爲石,或倐然飛騰,散爲輕雲;或悠然而止,聚爲夕雨,或爲飛龍,或爲翔鶴,千態萬狀,不可親也。其後,楚大夫宋玉以其事言於襄王,王不能訪其道要,以求長生,築臺於髙唐之館,作陽臺之宮以祀之。宋玉作神女賦,以寓情荒淫,託辭穢蕪,髙真上仙,豈可誣而降之也。
莊子: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婥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乗雲。

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
元嘉六舉,素卿三絕。
朝野僉載:唐元嘉少聦俊,左手畫圎,右手畫方,口。誦經史目數羣羊,兼成四十字詩,一時而就,足書一絶,六事齊舉,時號神仙童子。
實賔録:五代蜀道士張素卿畫獻神仙十二軸,歐陽炯爲讃,水部貟外郎皇居宷八分題之,號三絶。
欒巴斬狸,長房訶鼈。
神仙傳:欒巴聞廬山廟有神與人語於帳中。巴未到十數,日廟中,神不復作聲,遂逃,不知所在。巴自行逐捕鬼,乃化爲書生,到齊。齊太守見其姿容妖麗,又有才辯,乃以女妻之,生一男。巴到齊,謁太守,聞卿有好。

女壻明於五經,可得見否?太守遂令壻出,壻拒辭不出。巴求之不巳,壻告婦曰:今日出必死,如之何?女怪之。巴知其不出,乃以符付太守。壻得符,涕泣而去。巴厲聲訶之,爲狸,遂斬其頭,子亦化狸,并殺之矣。

又費長房爲市掾,遇壷公,得道,能治鬼。汝南郡中常歳鬼怪,每來時,導從威儀,如太守入府,打鼓周行,及去,甚悲。後長房詣府,而正值此鬼,長房厲聲呼使捉來。鬼乃下車叩頭,乞得自改。長房呵曰:不念溫良,無故導從,唐突郡守,復汝真形。須臾成一大鼈。長房令持符送與葛陂君,流涕而去。使人追視之,至陂,鼈死矣。
雷劒衝斗,堯查貫月
晉書:斗牛之間有紫氣,雷煥曰:寳劒之精。

上徹於天,云在豫章豐城。乃掘獄屋基,入地四丈,得石函,中有雙劒,一曰龍泉,二曰太阿。煥得劒,送一與張華,一自佩。及華誅,失劍所在。及煥卒,其子衆持劒行,經延平
一津,忽於腰下躍出墮水。使人入水,見兩龍
盤合,光照水而去。煥曽云:靈異之物,終當化去,果然。
仙傳拾遺:堯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浮於西海,查上有光,夜明晝滅。海人望其光,乍大乍小,若星月之出入矣。查常浮繞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復始,名曰貫月查。
張哥呼蝶,初平叱羊。
散仙傳:慶曆間,有張九哥者,在京師,有道術。燕王一日登樓,上命呼之,嘗賜以酒。九哥曰:某有小伎,欲以恱王,可乎?王曰:何伎也?九哥曰:借王帛一疋,并金剪一柄,王悉與之。取羅碎剪爲蜂蝶狀,隨剪皆飛去,莫知其數。或集王衣,或聚美人釵鐶上。王驚顧大喜。九哥曰:恐失王之帛。乃呼之,一一皆來。復爲羅一端,羅中間一缺,似一蝶之痕,乃一蝶爲宮人所捕也。王曰:此一蝶可復歸乎?曰:不可也。若隨呼而來即可,既久即巳,亦留此爲異也。乃別去。
神仙傳:黄初平家使牧羊。有道士將入金華山,不歸。兄初起求之不得。後於市中見一道士,問之,道士曰:金華山下一牧羊小兒,非是耶?初起隨道士徃,見其弟,問:羊何在?初平曰:羊在山東。起徃視之,但見白石。初平叱之,白石皆化爲羊。
順興辟戎,進賢罵羗。
丹臺新録:李順興年十一,與道士籍一,曰:有飛仙千數集空中,神光照室,命侍經仙郎開九色流霞之藴,出經二卷以授之。魏文帝嘗召入都城,朝野欽信,稱爲李錬師。年三十八。大統六年,託疾告終。葬曰:有姪遇於驪山道中,謂曰:若天子尚未忘我,則可於此作吾像,北向居之,當爲國家辟北戎之淫俗也。姪還家,方知巳化,遂以實奏,遣使發視,則空棺而巳。乃立祠於沙苑,號李聖。
真誥王衍爲晉武帝尚書令,其女字進賢,爲愍懐太子妃。洛陽陷,劉曜、石勒掠進賢,渡孟津於河中,欲妻之,進賢罵曰:我皇太子婦,司徒公之女,而胡羗小子,敢干我乎!言畢,即投河中。其侍婢名六出,復言曰:大既有之,小亦宜然。復投河中。時遇嵩髙女真韓西華出遊而愍之,撫接二人,遂獲内救,外示死,形體實宻。濟便將入嵩髙山,令在華陽宫洞中易遷之宫。六出時年二十二三,體貌亦整,善有心節。本姓田,漁陽人,魏故浚儀令田諷之孫。諷曽有隂德之行,以及六出耳。
孟欽風旋,丘林雲翔。
晉逸史:孟欽得左慈、劉根之法,百姓歸向之。時符堅惡其惑衆,欲誅之。俄而欽至,堅留之飮。酒酣,令左右執之,欽化爲旋風而去。有告在城東,忽前溪水不能渡。
真誥:范丘林在華陽宮爲保命丞,善長嘯,如百鳥之雜鳴,或如風激衆林,或如伐鼓之音,須吏雲翔其上,衝氣動林。
蓮十三
休復妓侮徐姑僧僵
仙傳拾遺:陳休復者,號陳七子,嘗於巴南太守筵中,爲酒妓所侮,休復笑視其面,須更妓者,髯長數尺,泣訴於守,守爲祈謝。休復呪一柸酒,使飮之,良久如舊。
廣記:徐仙姑者,北齊僕射徐之才之女也,年數百歳,狀貌常如二十四、五歳,善禁呪。之術,名山勝景,無不周遊,多宿巖麓之中,寓止僧院。忽爲豪僧數輩,微辭巧言侮之,姑罵之,羣僧激怒,色愈悖。姑笑曰:我女子也,而能棄家雲水,不避蛟龍虎狼,豈懼汝鼠輩乎?姑即解衣而卧,遽徹其燭。僧喜,以爲得志。洎明,姑理策出山,諸僧一夕皆僵立尸坐,口不能言。姑去數里,僧乃如故。
淮南八公田谷十老
神仙傳:淮南王劉安,折節下士,有八公者詣其門,門吏曰:王上欲延壽命,以期長生不老之道,今公皆老矣。公曰:若王必欲見少年,謂之有道,謹以少矣。言訖,皆化爲童子,色如桃花。
髙道傳:法師嚴達,字道通,幼有方外志,與王延、蘇道標、程法明、周化生、王真微、史道樂、于長文、張法成、伏道崇等十人,以道術相忘,同於出處,世號十老。
趙昇取桃,田師降棗。

神仙傳漢天師將諸弟子登雲臺絶巖之上,下有桃一株,如人臂,傍生石壁,下臨不測之淵,桃大有實。天師謂諸弟子曰:有人能得此桃實,當告以道要。於時伏而窺者二百餘人,股戰流汗,無敢久臨視者,莫不却退而還,謝不能得昇,乃從上投擲木上,足不蹉跌,取桃實滿懷。天師乃分賜諸弟子。後授以至道,白日上昇。
髙道傳田法師者,名仕文,古鄏人也。授三洞經法,服餌錬氣,齋戒修奉,未嘗少輟。每與人祈福及救疾,無不通感,即獲平愈。陳綱嘗請作醮,忽神降棗數顆在壇,食之,則非人間所有者。
夢昌戴花,子韋被草
郡閣雅談伊夢昌不知何許人,因夢兩,曰:遂立其名。唐末不仕,披羽褐,遊山水,散逸,愛戴花。又青瑣後集:夢昌嘗題攸縣司空觀仙壇云:唯有青松空弄,曰:更,無雲鶴暗迷人。題黄蜀葵云:露凝金盞滴殘酒,檀㸃佳人噴異香。夢昌後召解人發其棺,無尸。太平廣記:宋景公之世,有善星文者,許以上大夫之位,處層樓延閣之上,以望氣象,設以珍食,施以寳衣。忽有野人被草負笈,叩門而進,請見景公。公延之崇堂,語則及未來之兆,及巳徃之事,萬不失一。夜則觀星氣,晝則執筭披圖,不服寳衣,不甘竒食。景公謝曰:今國喪亂,微君何以輔之?曰:德之不均,亂將及矣。修德以來人,則天降之祥,人美其化。景公稱善,遂賜姓曰子,名之韋,即子韋也。
萬傳八音,韋贈三寳。
冨。仙傳拾遺:萬寳常者,不知何許人也。㓜達
音律,因於郊中遇十許人,車服鮮麗,麾幢森列,召之曰:上帝以子天授音律之性,將傳八音於季世,故將壊之樂。然正始之音,子未備知也。命坐,乃教以歷代之樂,治亂之音,靡不周述,寳常畢記之,由是羣仙凌空而去。寳常自此人間之樂,無不精究。
神仙感應傳:韋弇字景昭,因下第遊蜀,至鄭氏園亭,見仙子數十,左右侍衛,華裙麗。

服,非世所覩。謂曰:予有新曲,名曰紫雲,今天子奉尚神仙之道,吾欲以此樂授與吾子,而貢於聖唐之君,以此相託,可乎?弇曰:某儒生耳,素非知音,固不可爲也。美人曰:既不能,余當寓夢以授於天子也。然子巳至此,亦道分使然,願以三寳爲贈,其售之,可以畢世而富。命侍者出一杯,謂之碧瑶杯。又出一枕,似玉而粟其紋。又出一紫玉函,皆光彩瑩徹,俱受於弇,拜而謝之,即别去,回顧失向亭臺矣。
叔隱仙伯,周顗鬼官。
丹臺新録:秦叔隱今在華山爲仙伯。
真誥:周顗爲鬼官司帥。注云:周顗字伯仁,汝南安城人。仕晉過江,位至尚書僕射。元帝永昌元年,王敦南下,遣收於石頭南門。

被害,年五十四歳,追贈光禄開府,謚康侯。賈躭偷書,神通竊丹。
逸史:賈躭一日令徤卒入枯井中取文書,果得數軸,皆道書也。遂遣十餘人寫。纔畢,有道士突入,呼賈公姓名,呌罵曰:爭敢偷書!躭遜謝。道士復持去。
髙道傳:輔神通㓜孤貧,爲人牧牛以自給。每於牧所,見一道士徃來,久而稔熟,謂神通曰:能爲弟子乎?曰:可。乃引入水,汝宜隨之無憚。既入,見所居嚴潔,有藥囊、丹竈,使袖通看火,兼教黄白術。經三年,神通輙思人間。㑹道士出,乃竊丹别貯之。既歸,問丹所在,則隱而不言。道士嘆息曰:吾本與汝道要,今若是,曷足授教?雖備解諸法,然無益長生。遂引去。
廖沖鶴骨,平阿玉顔。
實賔録:唐蔣防爲連州靜福山廖先生𥓓曰:沖先生名也,清靈先生字也;靜福先生家也。先生之名,玉堂金簡之名矣。先生之家,紅霞外景之家矣。至於鶴骨松貌,味淳筵七。含虚,寓形人間,天地無累,與夫扶桑公、陶隱居、張天師爲師友矣。
1神仙傳:劉平阿,不示名字,漢末爲九江平
阿長,因以爲號。行醫救人,見人之病,如已七之病。後遇神人,授以隱存之道,服曰:月精氣,居方臺館,其顏色如玉。
守真三劔,楊寳四𤨔。
翊聖傳建隆初,黑殺降,謂張守真曰:汝乃貞潔之士,可以驅邪。吾先授汝劒法,爲民除妖。然劒法有三,以銅鐵熖爲利刃,吾目一視便可用之。有疾者但揮之,邪氣自釋。地祇作孽,水族生妖,以上劒治之。山澤怪異,以中劒治之;魍魎害人,以下劔治之。
續齊諧志:楊寳見一黄雀,爲鴟所摶,寳取置鿄上,啖以黄花,毛羽成,朝去暮來。夜有黄衣童子曰:我王毋使者,昔使蓬萊,爲鴟所搏,承君見救,以四𤨔與寳曰:令君子孫潔白,位登三公,事如此𤨔。寳生震,四世名公。
三洞羣仙録卷之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