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二
爾時世尊哀愍彼故，以慈輭音吿言。此二句，記者之言。竊按世衆罔知自護，世尊哀憫久矣。復經長者百千帀繞，定靜乃請，其情切矣。世尊滿腔慈悲，感長者之誠，乃有此應，是亦心法之出於自然者。舊解謂恐阻抑，故以慈輭音出之，是出有意，猶淺之乎測如來者，晉味下文可見矣。長者
體佛，以此兩字稱之，憫固十分，敬而重之亦有十分，純自箇中流出者也。姿汝意問，吾當爲汝方便分別，令汝心此所謂慈感慈應，慈之用大矣哉。愷切慈祥，天神敬仰，于此見矣。時彼長者歡喜踴躍，稽首作禮，合掌請言。竊按長者之歡喜踴躍，爲世之心居多，非專爲己也。世尊，云何善男子、善女人，諸貧賤者，可得富貴？諸有疾者，可令病愈？諸有罪者，可令罪滅？諸危懼者，可合安樂？
按此四者，乃屬善男善女，似有夙因于其問，但挽回非一，而于富貴曰可得，于疾、于罪、于危懼，皆可令愈、令滅、令安樂。佛無誑語，蓋其閒自有妙因得以轉移，或更別有妙道感通造化者，是皆不可不問之隱情，長者故有此切問焉。爾時世尊知而故問曰知故問者，以佛六通具足，應無不知，意必藏有𤣥義。際蓮以爲是道極𤣥，待申乃傳，蓋非適然感應，卽可密授。然當揭其誠悃，悃達天應，三界僉聞而後宣之，具有移星易宿、反覆造化之道，天地鬼神承運而已。斯權斯柄，惟眞操之，不有毘盧遮那如來爲之主，事終不濟者。世尊意中以此大事因緣，十二萬年乃得一傳，不可草率。自此傳後，其事其道當載大藏，何可心心默喻，不集三界天龍神鬼、人非人等悉同證盟乎？然不有章奏符籙于其間，自此日後，當以磔迦林爲壇，而卽設人神舍，斡旋造化，總之不出佛說。其時世尊蓋爲萬世說法，有不申不行之義，故有此問。際蓮曾以斯見白之先師，先師欣然起爲摩頂者三。事在乾隆壬子之秋，先師手識于雞足山龍樹山房。是經之後，忽忽三十七年矣。戊子季秋，因注是經，憶錄于此句之下，蓋識忽不循事之罪云。長者何緣作如是說？體味長者兩字，而出自佛口，中含玄義，蓋示無長者之心品之行，不能有此宏願。何緣兩字，更含警覺義。世尊得授斯道于過去世薄伽𣑽緣，印證長者現在發願因緣，開後長者所請方便緣。陽蓮不覺爽然若失，恍悟何緣兩字，直是當頭捧喝也。證果高下，於此定矣。時彼長者重白佛言：按，長者不復恭敬改容，而但重白，是未悟世尊含有極大慈望，不自書省，此又記者深爲心惜，故如是直書之。余于上文知而故問句省得𤣥機也。先師曰，如是如是，故自此重白，呈露我等二字，佛固知之，而必使彼自揭之者，將以祛其自利之見也。世尊，我等在家，多諸眷屬，資財乏少，難可周濟，又多疹疾，罪累危懼，故請世尊開示方便。竊按長者所言，閱歷如此，聞有方便法濟下文所言，未之得聞，故請開示。先師曰：長者之心慈矣，願亦宏矣，情亦切矣。能舍曰我等，而曰三千大千，如是無量無數，實可哀憫，願爲無量恆河沙世衆生哀請云云，則願宏直等世尊矣。惜長者願猶未及也。令貧賤者，得大財位，周給親屬，廣修惠施，饒益一切，倉庫無盡。令有病者，四大康和，勤修善業，身心無倦。令有罪者，速得除除，滅身壞命，終身于善趣。令危懼者，身心安樂，親近供養佛法僧寶，速證無上正等菩提。按，四令字，似權在我，蓋必有道法在焉者。長者未聞，故願開示。爾時，世尊吿彼長者：
世尊願普吿善男子，而特於長者發其端，故向長者言之。善男子，按佛此稱意非專吿長者，槪喚與會佛眾，凡未心善行扶善之人，皆許聞之。蓋以此念此行，人人應存應行，而惟善男子能存能行耳。故不呼長者，而呼善男子，正示以普渡有情之初願也。不言女者，言男而女在其中，觀大士可見矣。先師雞足道者，曾如是言也。我于過去無數劫前，遇佛世尊，名持金剛海音如來，按密部記由載，古佛世尊，名持金剛海音如來，創唱持世陀羅尼，音徹性海，卽今星宿海不見，喉吻振振，上天下地，霎時震動。過無量劫，說法中印度。釋迦如來於古佛世尊時，名勇精進尊者，實得其傳。越一十二萬年，釋迦如來道一成，開化憍餉彌國，卽今俄魯斯。如來休于磔迦林，知時已至，乃授其國善男子各妙月尊者阿難記其事。初名妙月長者問，乃入大藏。今名佛說持世陀羅尼經，鳩摩羅什譯之，秘未入藏。玄奘法師重譯之，始入震旦國。吾國得傳是寶，卽自妙月長者始，爲我世尊口授云。謹按：不見，喉吻振振，古德謂是瑜伽持。先師雞足道者曰：否，是名三摩地持。蓋謂音由性發，咒以心宣，內外通感，天人乃合而應驗以是得，得乃非妄是眞不傳之秘，惟西敎逗其機者，金剛海音四字也。先師曰：是音透自性天，吾宗名曰玉音按：卽眞才賴以安，三田無一，謂之行尸。音之用大矣哉。西敎化人之神，皆此金剛海音也。按此過去世尊，卽毘盧遮那如來化身。又曰：經文古本，余少時曾見于摩利支天宮，宮爲唐公主所建。憶此句下應字，直接爲欲句，爲欲旬上無有正等覺句二十六字，想增自宋代注文，訛入經文，有失世尊自述語義。蓋此二十六字，頌辭也，世尊豈肯自頌？恐落半明眼人口實，故爲一訂，然削則不可。應正等覺明行去聲。圓滿、善逝、世閒解。無上丈夫、調御士、天人師、佛、薄伽梵士寸什一亡丑佳三忽七芒。按此數句，卽頌如來于無量劫前過去世中苦行之誠感也。則此四十二字，乃世尊頌如來如是，可不削矣。爲欲利樂諸有情故，說陀羅尼，名曰持世。我時聞已，歡喜踴躍，受持讀誦，廣爲他說，利益安樂無量有情。申說如來並無一念涉已，出示長者念念常存護世，不有自蘇心。世尊知其未能如佛，故有長者何緣之問。長者若能惟知有世，棲棲惶惶，感應必亦無量焉。際蓮故謂同一發願，同一承當，而證果高下可定也。由是因緣，福慧增長，速證無上正等菩提，爲諸天人說微妙法。今爲汝說此陀羅尼，汝天人等，皆應諦聽，聞已受持，廣爲他說。此呪神力，不可思議，今諸有情，皆獲利樂。曰由是世尊，卽一已所得所證，以獎以勸，而又標出因緣兩字，則所得所證，乃有由呪、不由咒、不由呪而由呪一字，玄奧躍然徹現。而上文所問之何緣兩字，一點靈犀，上徹九霄，下徹九泉。願者聞者，聽至此節，莫不怦怦自問，勸者勸，勉者勉矣。世尊之善敎如此。陀羅尼曰，解見上。古書𨼆樓藏書女爺以利仁魁一鬼吳江南蘇魯閉。蘇也者，蘇其困而醒之之義，是通篇之主惱。魯也者，闇鈍枯索之貌；閉也者，艱難厄困之境，運當凋弊之際，世況如此。曰蘇者，如來普濟之心願，務令闇者啟之，鈍者利之，枯者澤之，艱難厄困者一一令入安樂泰亨之地，是爲菩提之正覺，出自人身固有之本心，特爲見聞所感發，所謂良知良能也。下文乃蘇字之作用。箇中玄理，無非迎機而導，法無定法者也。韓詩云：不由蹊遂而涉曰跋。又集韻：與跟同，行不正也。玉篇：底，止也。邏，周遍也。筏，渡濟用，編竹爲之，以載人物者也。岐津處多，不邏設筏，其爲救也不週，設邏乃爲普，而所救無遺。言衆生迷罔，不由正道而涉，廣設筏以達之，乃得所止。卽境喻心，卽具喻法也。瞢揭麗，有目不自見曰瞢，以喻迷昧之困，庶有筏不知登渡者。揭者，揭其障蔽，則筏見知登。麗也者，易離卦：離，麗也，如日月之麗乎天。以喻明義。又釋名：麗，離也。一日視天，一目視地，目明則能分離，所視不同，無不照也。頞折麗，頞，獸名，形似猴，見物則笑，遇人則佯死，因而被執，性善自欺，以喻憍習眾庶也。折，磨折，言此憍性如頞者，不磨不明，不知改也，故曰頞折麗。此句重在折字。頞摺鉢，麗摺，層疊屈折，多加折磨之義。鉢，金器，中空而口圓，內典以喻人性者如此。額性之庶，本性已失，不疊折磨，此性不復，性復乃麗矣。此句重在摺釱兩字，較上句加深，謂重曡折之，而後性光可復也。嗢伽折尼，嗢，嘔吐而無物吐之聲，喻傾吐懺悔也。伽也者，眞土眞意是也。折解見上。尼，西域天日君師統呼曰尼，言令發露眞意，向尼懺悔受折之義。此句重在嗢伽兩字。嗢鞞達尼，鞞，鼓名，西域用以自首罪愆之器也。達達，其懺辭于天日君師之前也。此句重鞞達兩字，如是嗢鞞懺禱，乃誠可邀天目君師慈鑒矣。此句以下，乃貼天日君師一邊說，味其題語，趣自見矣。薩寫罰底，薩乃情覺，非妄覺也。寫，瀉也。罰，折磨；底訓止。又下之盡處爲底。言爲民上者，當以洞悉下情爲得。蓋以其懺悔寫心之辭，薩光洞燭而原宥之，則罰可止也。馱娜罰底，馱，驢馬任負之貌；娜，穉女之稱，弱無力者也。謂受罰艱苦之人，如無力而負重，以喻困乏衆庶也。天日之光，洞照下民疲乏困頓之可哀，鑒其懺悔而罰卽止。爲民上者，卽天日也。當折之於前，達之於後。有儒宗所謂使先知覺後知，使先覺覺後覺義味後呾字乃見矣。達那罰底，達，申達，乃貼爲民上者說，爲達毘盧遮那如來也。那、去，皆猶言他也。是指受困受罰之難去望庶也。蓋爲申達難庶代首于如來也。此中有牖啟功用，其旨深矣，其用玄矣，可以意會，不可言也。按：此句重一達字。室利沫底，室，身也，家也，世也。利，利益也。沫者，潤義也。沫底，猶云潤到一卷。一卷底澤莫不足義。言爲申宥兼乞準恤于如來也。按：此句重一沫字。鉢拉婆罰底，鉢，解見上。拉，曳而出之之謂。婆，普也，大也。是言難庶受罰之婆也，能復性光，則自拉脫法網矣。卽屬上文達那之義。言施惠沾沫而利益之，則拉出陷溺之衆，而性光發現，罰乃止矣。此旣富方穀之理。按：此句重一鉢字。密沫麗署中心昏昧，不知謀生一輩施佛法，以沫潤之，而後可通。一其慧光，使得明麗。按，此一句重一麗字，而沫義爲尤重，下句亦然。否則救世不暇，奚暇治禮義哉？毘沫麗毘外障重重，澤不及沾之輩，較諸署者更可憐憫。必須沫麗交濟，勿令消耗。施麗功法，尙在下文也。魯盧蘇縷魯蘇，解見上。盧，身也，家也。縷，絲縷，喻生路之微也。蓋言知守魯以嗇其盧，則絲縷可望蘇息之義。按，此句重在魯盧兩字，而中有敎誨之義也。三千二十二波毘沫麗波，恩波。此承上文毗字來，言其外障重重，有如經文所言多諸眷屬，又多疹疾罪戾危懼者。蓋毗不過處境疊厄，而非如額之性。施之恩波，而能魯盧蘇縷，則沾沫潤澤，正以開其本性之光，不至淫佚忘善而蔽其麗。爲人上者養之，又當繼以敎之。故此一句重在麗字，而語意貼天日君師一邊也。頗捺捺悉諦頗，解見上。捺捺，猶言從重平重聲聲，磨也。謂若頞輩，則須如此如此，乃明悟焉。悉，明也，悟也。諦，性諦，根也，源也。此句重在悉諦，而致使悉諦功法在此捺捺兩字，能令悉諦頗度，而願乃圓焉。毘呾悉諦毘解見上。是爲境困者咀呼而醒之也。言毗非頞比，一喝便醒，厥諦自能悉也。毘濕縛繫始。濕也者，因波潤而深受累，一若迷霧然則本性轉蒙沈溺，如縛繫由波沫始矣。世上苦人多毘者是也。施之沫，以開李子仕一亡已其麗，敎之守魯，以保其麗。頞則須捺捺，昆則不盡須捺也。一呾便醒，旣沬之醒之，而又懼其因波沫而沈溺，爲濕所縛，仍失悉諦，轉爲受困之始也。數句文義貫注。佛之憂民如此，皆爲爲民上者說法。國語：沃土之民不才，淫也。此濕縛之旨。狹矩麗狹，獸名，形似狐而善忘善睡，因而受殺。喻夫喫若不記苦一輩法惟示一矩字，導入通衢，行人不絕，則不致昏睡焉。故此一句，重一矩字，下句亦然。茫矩麗茫者，莽莽蕩蕩之謂。不識方向，不辨徯徑。如來憫之，故亦以矩字導之。狹者不知所戒，茫者不如所守。矩，禮法也。納民於軌物，所以拯其濕縛之苦也。範以矩，則不迷而麗矣。毘毘謎杜杜謎咀咀麗此承上說來。頭陀寺碑：杜口毘牙，不言而默喻之之意。曰毗毗，曰杜杜，皆古法。如來以爲非法，適見致入謎妄者，不如呾義之無流弊，第非一阻便可了事，故曰咀呾麗，猶言呾而又呾，是卽儒宗耳提面命之義。叩洛咀洛洛，水名，其源自崑崙，發星宿，穿龍門，達經洛陽而入海者，蓋喻性學大道也。呾而導入，乃爲願圓乂。洛與絡同，水溜下之貌。又春秋說題辭：洛之爲言繹也。言敎人者，當不厭絡繹，受敎者尤當知尋繹，故曰呾洛。呾洛云罰折麗，罰拆麗，是言悟於呾而尋繹者，自省之詞。謂昔遭責之疊加，正是天恩不折不省，乃大悟之見解。如來呾願，可冀圓焉。此感服語，故重言之，咀字之妙驗也，細味自悟。羯齣羯罰栗殺尼羯齱，咀嚼之聲，所以辨味也。重言之，味而又味也。栗，慄也。殺，輕減之義。尼，解見上。罰栗殺尼者，猶言罰知戒懼，罰便減除，皆是天日君師玉成之恩耳，正是蒙呾得悟者之言。細味旨趣，盡屬感呾罰之辭。如來述以纂入。稱陀羅尼者，寓有獎勸慈旨云。昵澀波達尼昵，親近，卽眷屬也。澀，滯而不潤貌。蓋指往昔之困境，眷屬所共受者。波，大潤貌；達，通也。因波潤而達于麗也。是代眷寺住屯匪，三匹七屬，仰感尼恩，故曰昵澀波達尼也。罰折洛達洛，此洛字，從虛字解。言獲罪者罰折不停，如水之溜下。因呾而達者，恩波速被，亦無停滯，如水之溜下，灌輸溥濟也。此先困後亨者，喜幸之辭。娑揭洛娑，衆義，蓋指眷屬也，是有一子成道，九族昇天之義。揭，揭開，蓋言眷屬皆揭通如洛，有喜出望外之意。娑揭之恩大矣哉，統屬追溯之辭，下文亦然。昵懼衫咀他揭躭頞奴颯沫洛昵，解見上；懼，戒心也；衫，袒庇也；揭，揭示也；躭，泰也；頞奴，頞屬；颯，疾風也；沫，潤貌；洛，大通也。是言受罰眷屬，心知戒懼，則衫以庇之，咀以啟之，揭醒而安泰之頞奴，皆速得被澤，疾若颯風矣。哩他揭多薩點颯沫洛多，定也，安也；薩，解見上；點，點而破之也。是言呾義之利人如此，以其能覺照點醒耳。達磨薩點颯沫洛是言受罰衆庶，能因磨以達于麗者，賴有爲之薩點耳，此其所以速得沫洛歟？
僧伽薩點颯沫洛，僧衆義皈佛之凡夫也，是指感悟入道衆庶，向受困厄者。伽，伽藍，護道護法之人天，轉相情點，故得滿願若是之速，下文所月言昌是也。呾吒呾吒吒，薩點之法音，重言之，蓋指薩點衆庶互相勸戒，故曰呾吒呾吒云。譜洛譜洛，譜，冊籍之屬，天神之所掌，德隆德替之名籍，一生言行，盡載是籍者也。洛者，注行絡繹不停也。刺譜剌耶譜譜，朝刺也者，記功記過之神掌之。歲逢元臘，纂以申奏天曹，天八譜落曹憑以入譜洛下發岳瀆隍社，執以禍福，庶衆日時分量，不敢惑忒，所以持世者也。耶，疑辭。曰耶者，正言無可疑也。蓋言人德有隆替，故譜刺有增減，疑無可疑也，是言刺無惑忒也。一說周禮秋官注：刺，訊決也。倘譜洛冊中訊程子有情應授比者，月入賊洛簿中，請旨決奪。跋洛跋洛，尼跋洛也者，梵天制有援引情例考，卽西域核實之信冊總典曰：尼者，言入跋洛簿人。蓋經佛光普照，情有援引，上跋洛天曹掌之，下跋洛岳瀆持之，而皆經尼定奪者，此尼字，乃指毘盧遮那如來也，不是天日君師先師雞足道者所言也。先師，月支人。陀羅尼曾經西域聖僧口授，其言可據爲證也。以下所言，皆屬如來玉音，世尊親承摩頂而授受者也。蘇瞢揭麗先師曰：此句出自如來玉音，文思曲折，難可尋詳。順而體之，猶言蘇瞢者揭之麗也。逆而體之，猶方麗揭瞢自蘇焉。左逆而體之，麗以蘇之，揭瞢之道也。右逆而禮之，蘇以麗一之，瞢揭則知自蘇矣。自中左旋，則言揭瞢非麗不蘇也。自中右旋，則言瞢揭得蘇，蘇乃麗焉。此皆持世度瞢之秘旨。曾而融之，無瞢不度。度瞢之願，乃可圓焉。蓋已入跋洛籍中，佛發慈悲，猶欲蘇之揭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