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論語仙佛合宗
天仙論語仙佛合宗
中國道教協會藏書
余嘗原道之涵於太始，隱於渾淪，時無可以指名，而不能著一言。說者謂其終不可名指著言歟？而先聖之權喻筌蹄者不少，謂非不可名指著言歟？而後來有幾人能以名指著言者耶？全眞集、韜光集、敎化佳木洞五訓諷前後集，節淸菴有。中和集，得繁之後有張紫題物極中吳營局知公記篇月有小家因吳雄天仙正理直論一書行知者，何以故？乃天仙師徒同志足淸著言者誰？吉王國師、三敎逸民、維摩大夫李子伍冲，遵其師曹還陽眞人命者，而爲是言也。以藏道爲任，其謂混沌未判，道卽不外乎混沌，而旣判爲兩，又早已畀於人矣。兩者何？一曰天。觀天之日月星辰，升沉度敦，實若吾身升沉度數之道也，皆十一運眞；二實若吾身靜止流行之道也，訂爾川山。是故天地之道如此，而吾身周流六虛者，亦如是之法也。喻須彌納入芥子者，亦如是之法邑。故曰：吾身中有天地，天地在卽道在也。道在此，則宜淺說，而直論者亦在此，果可說論歟？果不可說諭歟？就其天仙聖眞之道也，實在大羅天、三淸四種民天，三界外內三十六天尊帝聖眞之所共秘，皆不輕洩者是也。者，通其通無也，清禹餘而非也。然則凡夫絶以與世間凡夫所談者不同。有所以世無金丹之道，生不能長，劫不能超者，皆爲無此清眞之中。又有辨其至淸至眞易修易成之仙機也。亦無第二訣所有爲丹門金難遇者。顧與𡸅問伍子，答曰：至淸至眞，則是爲爲不足風金之丹之无，卽川化，何其易成，我故可嚀與必得辨至子者，賦靜體覺榮，欲死不復投生矣。世人只浮慕仙名，虛稱學道，亦終不知此輕出悟易修易成之實果，尅日上我又囑諸後聖，得句之後，必昇朝謁淸大羅矣。當眞實密悟我雖出於多言，不過摹寫其粗迹，指人以密福我尋究之門，令人人咸入正道，易於修証，不至悮歸老死，效力於呂祖，所謂度盡衆生之意耳。每遇後學人道之淺，信道不篤、學道不專之人，雖能問爲所以辨，我則猶是遵天科誡，而應之曰：別有辨法，非敢戲論，更不敢因是修行定之理，不其懵然泛問而遂輕言。敢言者是眞修實悟之機，必後奉告聖能，勁苦參究，奉持禁戒，體天行道，有躬行不退怠老界而奉天傳道可也。故馬丹陽云：天機未敢輕生，玉瓜一忌。行此而若有輕言，言老間山皆有天責，精熟參惜奏告，告而取我人日聖心，並屬嵩秀傳秘稱衡寶，皆彰道之罪，並國官靈曹考之。前聖有犯已獲禁誡之報者，詳傳記已之久矣。於之罪人葉、莫、徐三人，皆三以之死而可遂有大便。作：作成。然而後世有眞心悟道者出，吾又恐其不知所以爲辨；有慈悲救世者出，吾又恐其無徵不能見信。故當必畱此一語以爲綱目，以待後來聖眞之憤悱者。太問曰：古云聖人傳藥不傳火，從來火候少人知句，薜道光之詩也。又方便眞人云：今更聖人傳藥不傳火，神仙祕易不視難。聞藥有不傳之祕而聞之，果不聞其世人之有此聞，是聞之信有前因主之也而得而也不得。世之願學者不同聞，而火之不傳，又何以言之不敢輯言之意亦不能。答曰：火候最要自悟也。大速重則提爲形，其病敵暈于伯叔，將穴則有補炁養神之果，唾津咽至脾肚，而悟其順時合歸於濁溺無證果者，此亦正邪之大異也。則和而合者，故參同非言之所可罄也，二故也；亦非言之所能肖也。可罄也，不可肖也。且夫火所當起之候，隨藥生之候，固火起之侯，名曰予者，以周士然矣。古生合我身中之生機，當活用以時也。若天時夜半之子，非神家下生子，而皆稱爲活，於其火藥同用之機，有菜生而卽火生之故也。雨情相知之微意，果同用不同用歟？果相知不相知歟？未可言其似也。一知炁合一行而則神反，二者文柔之侯，用進而升，武剛之候，用退而降。文不過柔，武不過剛，變剛升而不離二炁，降而能順四時，時則於年中，前此聖眞之所已言者，抑曾已是爲言乎？而謂胎息，又豈可易言乎？
人邢何爲胎息，其肇始也，結胎之息從無人有而實若無，於不息之中，而或暫有，有無兼用之際也。某人有終，眞息卽無，無而必有，故曰有無兼用。其旣也，脫胎之息從有入無矣，而無息中而静定寂滅，此正所謂無餘湼槃者也。者卽從日爲呼息之息，乃不息說，實若無也。山若無而至實無，故曰人無爲寂無則誠盡矣。息而大得定，謂之神盡定矣。然無息而或不能神，直山山山涯。夫以不息之功而爲胎，謂之萬化歸一矣。有一在，則爲目之所易見，心之所易知也，亦猶可易言易傳者也。卽金剛經所謂云何應住，佛言應如是住，菩薩但願如所教住者是也。人問爲息來，謂心歸一息而佳，是一二非一，謂常見也。惟定記川，而以無息大定而圓胎，則又歸於無矣。人定無無者，無其先天後天之二炁也，無其心之生滅，十靜之環也。川環卽性，誣寂藏矣。無其六脉而寂滅盡定也。年六脉已兩王十一，昏心無怨百口。金剛經亦云没升騰。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如藏經亦云恒以淨念住無上覺極澄也。又云安住寂靜諸禪定，智人不死道者，皆是也。行計無之見，目有所妙其見；無之知，心有所妨其知。計無所見而見之，而謂無之無知見也，不可。陳泥佛有云：無心以無念，神巳昏。安以人而謂無之不可知見也，不可。何也？極於不知所以復性眞之體也。仙人爲山道，皆妙悟深入，密修密証，而若此者，成可致言者乎？个滿有無，永絕生減，見名眞人。予斯多言，猶是摹寫粗迹之教言也，猶非心悟所到之萬一也。傳火便自以聞爲得，以知爲得也。若心惟決烈精勤，以實悟修之，萬幸！萬幸！太問曰：眞論中所云，當吸機之闔，我則轉而至乾，以六升不降；當呼機之闢，我則轉而至坤，以六降不升。此㫖𤣥深，實不能測，請愿直詳之。上故而至見答曰：昔鍾離祖度純陽祖時已言可升之時不可降，陂機之妙用也，可降之時不可升矣。謂答：一陽初動，陽精生而喻活子時者，正也。兀精流布而欲下，故六陽時從子而後升，非升不可，故必升之。暑和皆之起湖以升之，升之卽採取也。十樓。外之卽無降之理，則不降也，升而轉歸於本根之穴矣。故六陰時從午前當降而降，故午當尊，共言而降，皆降以降之，降之卽烹煉也。也。生之之時，無可升之理，則不升也。所以妙於月降者，由顚倒用之，始得其妙。此萬古萬眞不洩之天機，在記氣時士可不識之哉！太一四問曰：直論中論鼎器，以爲下丹田、中丹田處海也。今日教口又聞有乾坤爲鼎器之說，雖皆出於古言，不知是一說也，是二說也。元虞答曰：非有二說也，用之時異也，屬中成。今言鼎器是乾坤，是百日兼延化炁時之用。凡採下之炁，必向上至於天頂之上。下之炁者，卽陽炁也。又爲地之炁衣五川上取而升上。邱長春祖亦云：地炁木不升，因天天下進。今日至極復升，引帶而至於天頂極高之上是也。取上之炁必向下至於地腹之中，聲柄轉其饑是也。斯有歸看於用乾坤也。古歸根自有歸根竅，復命焉無復命關，雖欲舍乾坤而別指鼎器，不能也。又問曰：何故有向向下之理？答曰：純陽祖云坎離顚倒，金水浮沉是也。器葢由在腎之元精屬水，本性下流，易用於淫根者，故靜藏於炁穴，動則依於淫根，而五臟皆有精炁，皆由系管而行脊後二十四椎之間，通必逆之而回，故必由之以向上，能向上則離習氣而得眞炁矣，淫姤之事也。佛經云以海水灌太子顏是也。在上之元神發動，皆依念慮爲用，本似火而麥上易出，人於眼耳鼻舌欲逆之而返還，故同下依於精炁，而同返還入於炁穴。旣同下炁穴，則離外境而盡脫四生矣。不卜少說法，又於迦羅龍宫入定，經七日不起是也。又問曰：中下二田爲鼎器之理如何？答曰：下田卽煉精時之說也。而華巖經亦云：一切諸佛齋中皆放光明，名菩薩受生自在燈。中田則煉炁化也。亦有本行經世尊云：若至恒河水南岸，安穩住定如須彌之謂修。實悟備修李之問。前之煉精以化炁，用上田之乾，下田之坤，極至其上下二者，而虛其中田。白玉蟾亦云鼎用乾坤，藥須烏兎是也。化神時，用在中田，常若曠中下而爲一。如世尊於欲色天界中間，化七寶坊，如三千大千世界，說甚深佛法，令法久住，卽此時義。而上則其所經行之虛道序乘煉神還虛時，惟叔於上田不用中田者，炁已無而神已虛也。是由三田各有當用之時，故亦各爲之說。有緣山門聞此語，召皆田乙爲定論。太五問曰：法中有五龍捧居前，則此末聞，果凡耳之不得聞乎？抑前此聖眞無此法名之可聞乎？願明示。答曰：有而且多，皆設爲工法之喻名耳。法借心
得廾，人不知求，不知用，凡人聖欲值哉之天，律冥科禁。北山工人三七曰：一昔世尊佛喻之曰：蘆芽穿滕加太公者，人收定。豈有所坐盤石，後世凡愚之上，眞能長蘆以穿膝乎？達摩喻之曰：折蘆度江，都於金陵八年，十無金所矣。不知朝達。豈有航海之胡僧，海不能
洞水渺，西江水岌，而江能以蘆度者乎？廣惡思志爲世境之言，妄以誑世，似亦可羞也夫！又問曰：此五龍捧聖之喻，亦喻出於古人乎？抑今一之爲新喻乎？答曰：前於佛而有玄帝經云：劫初太古修來，證道於軒，以黃帝五十七年之甲子歲，當其超凡質以養神胎之際，用此法矣。後留法象於武當山，曰捨身崖，脫凡胎也。曰五龍捧聖人，聖位也。喻此以示後人度人之心何殷也。故修仙之士，得遇眞仙，傳道者得聞，而濁惡世皆凡夫無聞也。善一月於海外國也，武按：翼轢之行，惡之無志修眞。昔我祖師虎皮坐張眞人，番中華有大名士人，明嘉靖聞而不肯山山川虎皮張山幽棲於武當山，名理，以吐露秘機，共後口授於廬江縣之李虛菴。至五十五年，萬曆已卯也，始虛菴眞人口授於南昌縣南武陽里之曹還陽。還陽爲號，常化爲法，名曹爲姓，於嘉靖壬戌年元旦前三日二十八，見卿西還陽眞人來，口授於我及汝父眞忘彳及呂，則必不能幾得與聞者有熊秀菴，亦名守虛，鄧紹元名守空，二者新建之西山仙種也。幷曹老師之子，號虛還名守玄者數人。虛菴得聞此以証道，大顯神行，濟世救民，日大五無以日也，仙隱於萬曆乙卯歲。時縣宰貪酷，無應求見眞大欲求服二邊。陽得聞此以成仙，含光太虛，妙覺無極，常定寂滅於無極，亦仙隱於天啟王戌夏。當此欲藏跡西山之時，已形其五龍之名於筆矣。曹老師去之時，爲其子索雜筆，畱記於伍子云：五龍眞畱此聖，聖亦因之以筆永其形，紀筆代爲口授，普開後學。而凡夫修行仙佛最上上乘妙道者，只此是聖凡分路。他如縱說能修有証，非此一法無以透關而脫凡証聖也。惟其爲至要至秘之機，不得不露一句，令後學聖眞有仙道福分者，知所參求，知所信奉。凡有志仙佛者，俱不得輕忽此語。背此不修者，雖修萬劫，終難逃其六道也。川忠之爲急務也耶？又問曰：玄帝之喻五龍有法象可證者，人皆易言及。今以蘆芽穿膝爲佛說五龍之喻，以折蘆渡江爲達摩說五寵之喻，但我尙似凡夫之見，同於信心不及，不知何所證據而可令人必信不疑乎？
曰：章畢隨厶店囚芽穿膝，上下河車，搬精補腦，水火雙行等語，先已指示在世流通，亦詳道藏中久矣。又西竺經目有所謂五龍經，其曰無字經三十二卷，有字平二十卷，豈虛名哉？卽三藏來東五千四十八卷內十五部大經之一。觀其名，則有義在。若無㨿而說，則爲幻說；無授而言，則爲妄說。旣非幻妄，後學寧可疑而不知參究之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