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子 · 第 19 篇

损兑法灵蓍

其 一

损兑机危决断大功

损兑者,机危之决也。事有适然,物有成败,机危之动,不可不察。故圣人以无为待有德,言察辞,合于事。兑者,知之也;损者,行之也。损之兑之,物有不可者,圣人不为之辞。故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故辞不烦而心不虚,志不乱而意不邪。当其难易,而后为之谋;因自然之道以为实。圆者不行,方者不止,是谓大功。益之损之,皆为之辞。用分威散势之权,以见其兑威,其机危乃为之决。故善损兑者,譬若决水于千仞之堤,转圆石于万仞之溪。而能行此者,形势不得不然也。

所谓损兑,是机危时刻的决断。事情有适然之变,事物有成败之分,机危的动向,不可不察。所以圣人以无为来应对有德之人,言辞察辨,切合于事。所谓兑,是了解;所谓损,是行动。损之兑之,若事物中有不可为者,圣人就不为之辩辞。所以智者不因言辞而丧失对方言辞,所以辞不繁杂而心不虚空,志不混乱而意不邪偏。当其难易之时,然后为之谋划;顺自然之道以为实。圆者不阻止行进,方者不停止静止,这称为大功。增益之损减之,皆为之辩辞。运用分威散势之权衡,以显见其兑威,其机危之处才为之决断。所以善于损兑的人,譬如在千仞高堤上决水,在万仞深溪中转动圆石。能够做到这些者,形势迫使不得不然。

文化背景

「损兑法灵蓍」:效法灵蓍(灵验的蓍草,占卜工具)来权衡损益、当机决断的法则。「损」:减损、行动;「兑」:悦通、了解。合而为决断机危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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