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仙传 · 第 24 卷

江妃二女

其 一

江妃二女赠佩郑交甫佩忽然消失

江妃二女者,不知何所人也。出游于江汉之湄,逢郑交甫。见而悦之,不知其神人也。谓其仆曰:「我欲下请其佩。」仆曰:「此间之人,皆习于辞,不得,恐罹悔焉。」交甫不听,遂下与之言曰:「二女劳矣。」二女曰:「客子有劳,妾何劳之有?」交甫曰:「橘是柚也,我盛之以笥,令附汉水,将流而下。我遵其旁,彩其芝而茹之。以知吾为不逊,愿请子之佩。」二女曰:「橘是柚也,我盛之以,令附汉水,将流而下。我遵其旁,彩其芝而茹之。」遂手解佩与交甫。交甫悦受,而怀之中当心。趋去数十步,视佩,空怀无佩。顾二女,忽然不见。

江妃二女,不知是何地人。她们在江汉之滨出游,遇到了郑交甫。郑交甫见到她们心生爱慕,不知道她们是神女。他对仆人说:「我想下去请求她们的佩玉。」仆人说:「此地的人,都善于言辞,若不能得到,恐怕会遭到后悔。」郑交甫不听,走下前去与她们搭话说:「二位女子辛苦了。」二女说:「客人您辛苦了,我们有什么辛苦的呢?」郑交甫说:「橘是柚啊,我用筐盛它,让它顺汉水而下。我沿岸相随,采取灵芝而食之。知道我此言不恭,愿请二位解下佩玉相赠。」二女说:「橘是柚啊,我用……盛它,让它顺汉水而下。我沿岸相随,采取灵芝而食之。」于是亲手解下佩玉送给郑交甫。郑交甫高兴地接受,藏在胸前贴近心口处。走了数十步,再去查看佩玉,胸中空空,佩玉全无。回头看那两位女子,忽然不见踪影。

文化背景

江妃二女,汉水神女,亦见于《韩诗外传》《楚辞》等。郑交甫遇神女的故事是先秦时代著名神话,其中「橘是柚」一段,文字原已残缺,意义难以确解,历代注家众说纷纭。佩玉在古代既是身份象征,又有神秘意涵。

其 二

赞曰:灵妃艳逸江湄鸣佩虚掷

灵妃艳逸,时见江湄。丽服微步,流盻生姿。交甫遇之,凭情言私。鸣佩虚掷,绝影焉追?

灵异的神妃,娇艳超逸,时而出现在江岸水边。身着华丽服饰,轻盈款步,流转的眸光顾盼生姿。郑交甫遇到她们,凭情意说出私语。佩玉白白赠出,消逝的倩影又怎能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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