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第7篇夏书·甘誓原文及翻译 — 旧传夫子编订

其一

启征有扈作甘誓

启与有扈战于甘之野，作《甘誓》。

夏启与有扈氏在甘地的原野上交战，作了《甘誓》。

文化背景

夏启是大禹之子，夏朝第二位君主。有扈氏是夏时的诸侯国，因不服启即位（传说其反对启破坏禅让制度而自立）而与启发生战争。甘，地名，在今陕西户县南。

其二

大战于甘召集六卿

大战于甘，乃召六卿。

（双方）将在甘地大战，于是（夏启）召集六卿（六军将领）。

文化背景

「六卿」即六军的长官，掌管左、右、中三军各军的正副将领，共六人。此处为战前誓师之语。

其三

王誓明有扈之罪

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

王说：「啊！六军之人，我向你们誓言：不是我这个小子敢于称乱（轻率发动战争）！有扈氏威侮五行（悖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道），怠慢废弃三正（正朔历法之制），上天因此命令剿绝其命。如今我只是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作战时，）驾车者（左方）不尽力攻左，你就是不恭行命令；驾车者（右方）不尽力攻右，你就是不恭行命令；御者（驾车者）不能使马守正道（驾驭好马匹），你就是不恭行命令。服从命令的，在祖庙前行赏；不服从命令的，在社坛前处死，我还要将你们妻儿一并诛戮。」

文化背景

「五行」古代指水、火、木、金、土五种基本物质，也指与之对应的施政之道；有扈氏「威侮五行」意指其悖逆天地自然秩序。「三正」指夏、商、周三代各自所用的正朔（历法），一说指天、地、人三正。

「赏于祖」谓在祖庙前当众行赏，以昭大公；「戮于社」谓在社坛前当众处斩，以示严正。「孥戮」谓连坐妻子儿女一并诛杀，为古代最严酷的刑罚之一。

本篇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