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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眞經第二

妙美眞正也。妙眞者。言其美而正也。卽正眞妙法之義

如是無上法。無量大慈悲。修諸心。修諸法。於諸學人第一勇健。不可思議。微妙之處。如無上道。難可譬喩。猶如大海。等於虛空。無量諸天大聖。無量眾眞。無量大神咸生歡喜。作如是言。欲求無上正眞妙法

注。此段言道體難可譬喩。等於虛空以上元始天尊之言也。作起也。作如是言起而異口同聲以求大道也

解。爾時諸天大聖。無量眾眞。無量大神。咸詣玉虛。元始天尊。爲之說法。曰。道之于人可效者爲法。物之爲人難守者惟心。然是法也最爲無上無有等倫而欲求如是無上法無非體天地好生之心以爲心其慈悲之大當亦如天之不可限量也是人不可不修諸心心之所起無非慈悲是卽修諸法也於諸學道之人第一要有勇敢之心不可一毫退縮有剛健之心不可一亳屈撓其勇健亦令人不可思議方可以求大道夫道微妙之處如吾所謂無上道也難可譬喩論其色猶如無涯之大海論其空等於渺渺之虛空甚矣道之難喩也是時無量諸天大聖無量眾眞無景大神咸生歡喜起而同聲言曰天尊言無上道難以名狀我等欲求無上正眞妙法天尊其爲我等言之

天尊謂。汝等住空平等難勝之地。則不見有父母。兄弟。親族。知識。姊妹。兒息。愛憎中人。憎音爭

23註。勝。過也。言汝等住空。能如平等。難勝之地。則此心之存養已至矣。雖父母兄弟日日聚首。亦不見焉。安能見其親屬。以及愛憎之人乎。蓋物欲之诱。惟目先及。故舉以眼妙法也○○愚按此乃色卽是空之意

解。天尊謂曰。汝等欲求正眞妙法。吾試卽汝等言之。汝等平日所住平地也。非空也。若能住空。其安穩快樂。雖至平之地難以勝之。其法之妙。有如此者。平地則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也。空中則無之。雖父母我所晨夕瞻依者也。兄弟我所壎箎並奏者也。則不能見焉。夫至親者。莫如父母兄弟尙不能見。何況一本九族。故舊朋友。以及姊妹兒息平日爲我所愛所憎中之人者乎。其不見也可知矣

譬如虛空。無有父母。兄弟。乃至無有眾生壽命

注。父母兄弟以下。當補親族知識。姊妹兒息其義始備。眾生壽命。卽上文愛憎中人推廣之也○○愚按上段言內空。此言外空也。皆就成功而言。此卽觀空亦空之意

解。夫住空見父母兄弟。及一切眷屬者。固由吾心之存養其密。見色而如空也。譬如虛空之中。本無有父母兄弟而親族知識。姊妹兒息從可知矣。遑問卷憎中人乎。試思虛空之中。一無所有。推而言之。眾生壽命。俱無有也。雖然身在而心馳者。不足以語此。

一切諸法。亦復如是

注。如是指上文二段言也。蓋道體難名。語大。天下莫能載。語小。天下莫能破。故天尊設喩以明之。○愚按此段承上以起下文也24解。夫吾所謂修諸法者。非僅一端已也而果何以名哉。一切諸法之空。亦復如住空見其倫類。虛空本無有色相焉耳

其心平等。多所利益

注。此承上文汝等住空段而言其效也

解。吾謂住空平等難以勝者。非果住空也。非住空果如平等也。以其心之平等似之耳。心旣平等。則修諸心者。己至欲不能侵。數不能入。其利益正有足多者

如彼虛空。何以爲行功德。善能修集。諸空法故。是內法空

註此承上文譬如虚空段而言其妙也盖虛空不能行其功德而善能修集必由夫諸空之法而始成也故語助辭後多倣此何以虚空喩之哉然修諸法者内法者法自內致非由外鑠也空明之淨者如此修行自然内法皆空

解吾謂虛空無有父母兄弟等相者何也試一仰觀穢如彼虛空之中身無所著烏有色相又何以行此功德乎蓋吾之修諸心修諸法者。皆可名之曰善。欲其善能修集。務必如彼諸空法行之始能有得也。是皆不自外來。惟憑一心之運用。使其四相皆空。一無所著。是內法空也

常樂我淨。得無所畏。是內法中

注。常樂我淨者。常樂我淸淨之道也。雖造次顯沛亦必於是。得無所畏者。不以時殊而慮。不以境異而憂。言無時無處。無所怖畏也。中正也。不偏不倚。無過不及之謂。蓋言人之求道。有時而樂25。有時而畏。雖曰樂道。不得謂之常樂也。雖有所得。終失之偏。不得謂之內法中也。內法中者如唐虞十六字之心傳。堯以之授舜。舜以之授禹者是。常樂我淨。如孔子樂在其中。顏子不改其樂之類。得無所畏。如孔子伐檀於宋。絕糧於陳。會於夾谷。毫無所畏也。內法中所包甚廣。如孔子之無可無不可。去就得其中。孟子之或受或不受。取舍得其中。與夫殷之三仁。一去一奴一死皆得其中。是也。外此如夷齋之濟。惠之和。則偏矣。正真妙法不可稍偏。可以悟矣

解。然使修法者。常樂我淸淨之道。不以常變而易其志。不以順逆而移其心。雖有禍患之臨。人咸畏之。此則浩浩落落。隨遇而安。是眞樂夫妙法者也。豈猶有旁門外道之慮乎。是內法中也

雖有道性而是道性。非內非外。非上非下。非有等。非無等。眞性常住。無變易故。是名眞敎

注。道由路也。性卽理也。人秉天地之氣。以生而性卽賦焉。心由正道而行。方是正眞妙法。卽上文內法中也而是道性。莫可舉似要其眞性之所常住者。初無變易。有道者舉此以敎人。方可名爲眞敎而非旁門外道者所可比也○○愚按此段狀道性之體。如顔子高堅前後之意。敎人者必持此以示後之學者。方爲吾道之干城也

解。然是中者。日在天壤。若大路然。彼人自有生以來卽有是性。旣有是性。卽有是道。但人雖有是性。所由非道之中耳。此所以不得夫道。不能出類拔萃也。然是道也性也。微而難名。欲謂之爲內而曰。汝等住空則非內也。欲謂之爲外而曰。虛空無有父母兄弟等類則非外也。非內非外。道性其在上焉者乎而曰。其心平等則又非上也。道性其在下焉者乎而曰。如彼空虛。則又非下也。內外26上下。俱無所著而果何在哉。是必有與道性相等者。然謂之內法空則非有等也而欲謂之無等。然踰以猶如大海。亦非無等也。道性之妙。吾不可得而名。是在乎求道者思之。思之當必有以會之矣。蓋大道雖賴師傳而善學實由心悟果能眞性常住。歷常變而不異。合始終而如一。初無變易。是得夫道性者也。雖曰。人之患在好爲人師。然持此以示後之學者。自不類於旁門。是名眞敎也

觀於內空。外空。觀一切法。本性皆空。無常苦樂。淨不淨者。是名正法

注。內空指汝等住空段言。外空指譬如虛空段言也。一切法指一切諸法段言。本性皆空指其心之平等。二段而言也。無常苦樂指常樂我淨段而言。淨不淨者指上段言之也。正法正道也。此總結上文之意

注夫大道雖屬難言而學者當自會悟。觀於住空。一無所見。是由心無所住而因以無所著其心。此內空也。觀於虛空。本無色相。是由外無所呈而因以觀空亦空。此外空也。吾謂一切諸法。亦復如是者。蓋道本難名。特藉內空外空以喩之耳。彼心之平等。多所利益者何也。蓋內法旣空而吾之本性皆空也。常樂我淨。我之心固無常樂。得無所畏。我之心實無常苦也。夫道本淨也而內外上下有等無等。均不得以指其所在。是又不淨也。合而觀之。必如是乃名爲正法也

汝等無量無邊一切聖眾及諸眞人。諸天大神。常於是中。通達妙理。廣及一切。令今見在。過去。未來得如是空門。玄之又玄。則得住虛空

注。是中指是內法等四是字也。言常於吾所謂是法空之中。通達妙理。自得其道也。餘倣此。𢆯幽深也。𢆯之乂𢆯幽深之至也27解。吾今說法。汝等之靜聽者。不可勝紀。實無量無邊也。然汝等一切聖眾。及諸眞人。諸天大神。常於無所說。是內法空之中以求空。是內法中之中以求中。是名眞敎之中以求眞敎。是名正法之中以求正法。一一通達其中之妙理。更能廣及一切之指歸。令見在之眾生。與夫過去之沉魂。未來之後學。皆得入如是空門。各各了悟。則汝等得其𢆯矣。非僅謂之𢆯己也而得其平之又𢆯焉。如是則得住虛空之法也

我於大眾之中。說如是等。諸空義時。復有百千萬億眾。聞如是說。卽得住於虛空等法。住是地已。於一切法中。無有滯礙。繫縛拘執心無迷悶常樂自在淸淨無爲礙音愛縛力約反

註。此以下天尊又言其說法之妙也。大眾指聖眾眞人大神等言。十萬曰億。滯塞礙阻也。繫拴縛兩手向後而拘攣也。拘執手足不安之貌。迷猶惑也。悶昏瞆之貌。此言天尊所說之法。不惟一切聖眾等得其正法。卽百千萬億眾之得聞者。亦咸安樂自在。淸淨無爲也

解。我之說法。原爲一切聖眾。與夫諸大真人。無量大神等言也。乃我於大眾之中。說如是等法。及諸空義理之時。復有百千萬億眾人。羅列前後左右聞吾如是說法。答皆了悟。卽得住於虛空等法住於虛空。俱如住平地然。不但已也。又於我所說一切法中通逹妙理。無有滯礙。舉凡心猿意馬。俱皆繫縛拘執。絕不使之稍出夫閑。天君浩然。百體安舒。心中初無一毫迷惑沉悶。無時無地俱常樂自在。淸淨無爲而得如是等法也

28以是因緣。名虛空等一切諸法。譬如虛空。於可愛色。不生貪著。不愛色中。不生瞋恚。汝等一切住是地已。亦復如是。恚音惠瞋昔曾

註嗔怒目而視也恚怒氣也

解。夫百千萬億之以得是因緣者何。皆由聞吾住虛空名眞敎等法故也。雖然。此法亦未易聞也。彼人之求。一切諸法。譬如住於虛空之中。本無可愛之色也。縱或有可愛之色。此心如未見然。不生一毫貪著之心。本無不愛之色也。縱或有不愛之色。此心亦如未見然。不生一毫嗔恚之意。如是則性之所養已定而正法庶乎有得焉矣。汝等一切眾生。俱住是平地非住虛空也。所見之色。非可愛卽不愛也。其心當亦不生貧著。不生嗔恚焉而後可

一切法中。亦見亦知。若行時。若緣若因。若根若精。若思若乘。若遇善識。若持禁戒。若能布施。如是等法。一切見知。無上解脫甚深

注。一切見知。舊本作知見。愚謂必用見知方與上下文理相侔。故改之。若猶或也。行時行道之時也。縁由也。因依也著也。根原也。精微也。此承上文亦見而言。思慮乘起。乘其意之起也。善識己所深契者。此承上文亦知而言。持守禁止戒不作之意。持禁戒者非禮之事。心常持守禁戒也。布施以物與人也。無上解脫甚深。倒文也。言解脫無上甚深諸罪咎也。此言行道之時。因其見知。汲汲以圖。縱夙世今生無邊罪垢。自然漸渐解脫也

29解然亦道見亦法知雖空者乎而若求行之道者亦之不時若能或遞有悟緣也物彼而夫見我之說者一切若法或有中因固端無而所見見之亦者。無所若或知有也灼而見豈其竟根無原者。若還有洞見其精微者。其見之不同。有如此。若或費思慮而後知者。若或因乘起而方之者。若或遇善知識之人講論而始知者。其知之不同。又如此。然我旣見之知之。卽當行之也。若或持守此心。使不妄動。舉凡非幾之爲我所未犯者。則從而縈之。非幾之爲我所已犯者。則從而戒之。萬不令情欲之擾我清淨也。雖然正法。卽曰淸淨無爲。並非冥頑不靈者等。倘見窮愁疾苦之人。偃蹇顛倒。若或我之財帛。力能施捨。則從而布施之。以遂其慈悲之念。舉凡如是等法。或見或知。誠能稍進勇往。不惟可除今生之罪咎。卽前億千萬劫之無上甚深愆尤。俱能解脫也。其道法之妙爲何如耶

所行智慧。見諸眾生。行諸非法。必墮地獄。無量苦惱

注。非法不由正法也。如善巧方術之類。此承上文見字而言也。蓋有正法不知修行。困而不學者也

解。夙殃解脫。則智慧自生。由其智慧所行。則邪正可分矣。若見諸眾。不由吾所說之法而矯智矜奇。獨開生面。是行諸非法也。如是之人。死後必墮地獄。受諸無量苦惱而己俱能先見之者

知諸眾生。從地獄出。生於人中。若行布施。乃至具足。是諸所施。是人必得人正解脫。是名正眞微妙

注。此承上文知字而言也。蓋前生不知修行。死墮地獄。今復生人中而行布施。困而學之者也30解。又能知諸眾生。前生造諸罪咎。死墮地獄。今從地獄中出。復生於人中。若得聞正法。雖未知修行而若行布施儘力而行。久久乃至具足。是諸所施是人必得聞人中正道。舉凡前億千萬劫所造罪咎。悉皆解脫。汝等欲知無上正眞妙法。如吾之所言。是皆名正眞微妙之法也

復有亦見亦知。云何爲見。云何爲知。若有若無。苦惱不生。常樂我淨。菑障消滅。一切無爲。諸神尊定。不入生死輪迴。堅固不壞。已得成就。亦復能知。一切眾生。悉有道性

注。此總上文見知而言也。云何爲見知者。因人云而始見知也。卽上文遇善識之意。若有若無。卽非有等非無等之意也。無爲不待有所作爲也。諸神卽上諸天大神等。此殆學而知之者也○愚按天尊說法。原期人人得聞正道。由勉幾安。其慈悲救世之苦衷已。言見於言外矣

解。復有人焉。己之智慧。亦有所見。亦有所知而因以修諸心。修諸法。然天下之義理無窮。一人之知識有限。又因人云何以爲見而己始見之。人云何以爲知而己始知之。遂如法修行而於道有得焉。正法之妙。若有等。若無等。功夫至此。苦惱不生。常樂我清淨之道矣。雖過去百千萬劫之菑障至此悉皆消滅也。然一切諸法本屬自然。不待有所作爲而舉凡一切聖眾。諸大眞人。無量大神。其尊敬欽崇。有定然者。是人不得復入生死輪想其身己堅固不壤自己亦得成就道果也。夫成己當以成物。是人亦復能知。一切眾生。不知正法而遂起慈悲之心。爲彼說法。務使之悉有道性而後已也。蓋道本人人可學而至。吾願見在未來之人。無自奮焉可矣

31而說偈曰

我念宿命。一切不定。假於眾法。可不是空。寶性五塵。從何得有。不得不空解脫法門。歎未曾有。一切時眾。不能解義。爲若此也。智者聞是解脫法門。皆應恭敬。頂受此法

妙真經靈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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