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经
诸子 · 4226 字《黄帝四经》第二篇，整理本题作《十六经》，以黄帝、力黑、阉冉等问答和叙事申说正乱、雌雄、成败与兵政。篇内残缺较多，章次依开放整理本。
昔者黃宗質始好信，作自為象，方四面，傅一心。四達自中，前參後參，左參右參，踐立履參，是以能為天下宗。吾受命於天，定立於地，成名於人。唯余一人□乃肥天，乃立王、三公，立國，置君、三卿。數日、磿月、計歲，以當日月之行。允地廣裕，吾類天大明。吾畏天、愛地、親民，□无命，執虛信。吾畏天、愛地、親民，立有命，執虛信。吾愛民而民不亡，吾愛地而地不兄（荒）。吾愛民□□□□□□□□死。吾位不□。吾句能親親而興賢，吾不遺亦至矣。《立命》。」从前黄帝本性纯厚，开始喜好诚信，行动以自己为表率，面向四方而专心一致。四方都由中央通达，前后左右都加以参验，脚踏实地而行，所以能成为天下宗主。我从天受命，在地上确立地位，在人间成就名声。只有我一人□于是顺从天道，于是设立王、三公，建立国家，设置君、三卿。计算日数、推算月令、统计年岁，使它们与日月运行相合。确实使土地广大富饶，我效法上天的大明。我敬畏天、爱护地、亲近人民，□没有命令，持守虚静诚信。我敬畏天、爱护地、亲近人民，确立命令，持守虚静诚信。我爱护人民，人民便不灭亡；我爱护土地，土地便不兄（荒）；我爱护人民□□□□□□□□死。我的地位不□。我如果能亲爱亲族、举用贤人，无所遗漏，也就达到极点了。
》。」黃帝令力黑浸行伏匿，周留四國，以觀无恒，善之法則。力黑視象，見黑則黑，見白則白。地□□□□□□□□□則亞。人則視……，人靜則靜，人作則作。力黑已布制建極，□□□□□曰：天地已成，而民生，逆順无紀，德瘧无刑，靜作无時，先後無……名。今吾欲得逆順之紀，□□□□□□□□以為天下正，靜作之時，因而勒之，為之若何？黃帝曰：群群□□□□□□為一囷，无晦无明，未有陰陽。陰陽未定，吾未有以名。今始判為兩，分為陰陽。離為……四時，□□□□□□□□□□□因以為常，其明者以為法而微道是行。行法循□□□牝牡，牝牡相求，會剛與柔。柔剛相成，牝牡若刑。下會於地，上會於天。得天之微，時若□□□□□□□□□□寺地氣之發也，乃夢者夢而茲者茲，天因而成之。弗因則不成，弗養則不生。夫民之生也，規規生食與繼，不會不繼，无與守地；不食不人，无與守天。是□□贏陰布德，□□□□民功者，所以食之也。宿陽脩刑，童陰……長夜氣閉地繩者，所以繼之也。，不靡不黑，而正之以刑與德。春夏為德，秋冬為刑。先德後刑以養生。姓生已定，而適者生爭，不諶不定。凡諶之極，在刑與德。刑德皇皇，日月相望，以明其當，而盈□无匡。夫是故使民毋人埶，舉事毋陽察，力地毋陰敝。陰敝者土芒，陽察者奪光，人埶者摐兵。是故為人主者，時𢯶三樂，毋亂民功，毋逆天時。然則五穀溜孰，民乃蕃茲。君臣上下，交得其志。天因而成之。夫並時以養民功，先德後刑，順於天。其時贏而事絀，陰節復次，地尤復收。正名脩刑，執虫不出，雪霜復清，孟穀乃蕭，此𥘔□生，如此者舉事將不成。其時絀而事贏，陽節復次，地尤不收。正名施刑，執虫發聲，草苴復榮。已陽而有陽，重時而无光，如此者舉事將不行。天道已既，地物乃備。散流相成，𦔻人之事。𦔻人不巧，時反是守。優未愛民，與天同道。𦔻人正以侍天，靜以須人。不達天刑，不襦不傳。當天時，與之皆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觀》。黄帝命力黑暗中巡行、隐匿身份，遍游四方诸国，考察无常，取法其中的善则。力黑观察现象，见黑就认为黑，见白就认为白；土地□□□□□□□□□便恶；对人则观察……，人安静他便安静，人行动他便行动。力黑布置制度、建立准则后，□□□□□说：天地已经形成，人民已经产生，但逆顺没有纲纪，德刑没有形制，静止行动没有时机，先后没有……名称。如今我想得到逆顺的纲纪，□□□□□□□□用来端正天下；又想掌握静止行动的时机，据此加以约束，该怎么办？黄帝说：万物混沌□□□□□□聚成一团，没有昏暗和光明，还没有阴阳。阴阳未定，我也无从命名。现在开始判分为二，分成阴阳；再分离为……四时，□□□□□□□□□□□据此成为常规。明显的用作法则，幽微的则按道运行。施行法则要遵循□□□雌雄，雌雄彼此寻求，刚柔相会；柔刚彼此成就，雌雄形成形体。向下会合于地，向上会合于天；得到天的微妙，时机如同□□□□□□□□□□等待地气萌发，冬眠者苏醒，滋生者滋生，天因而成就它们。不顺应便不能成功，不养育便不能生长。人民生存，时时都靠食物和延续；不相会便不能延续，就无法守地；不进食、不用人，便无法守天。于是□□阴气有余而布施恩德、□□□□人民劳作，是供给食物的手段；收敛阳气而施行刑罚，穷尽阴气、长夜闭塞地气，是使生命延续的手段。不可昏乱不明，要用刑德加以端正。春夏施德，秋冬用刑；先德后刑，用以养生。生民已经安定，敌对者便发生争斗；不公平便不能安定。公平的极致，在刑与德。刑德光明，如日月相对照，以彰明它们的适当，盈满而□不偏失。因此要使人民不可任用私人，办事不可公开苛察，使用土地不可暗中壅蔽。暗中壅蔽，土地荒芜；公开苛察，光明被夺；任用私人，招致战争。所以做人主应按时节制三种享乐，不扰乱民事，不违背天时；这样五谷成熟，人民繁衍，君臣上下都各得其志，上天因而成就他们。配合时节来养育民事，先德后刑，就是顺天。时令有余而事务不足，阴气节律再次出现，地气又重新收敛；正名修刑，蛰虫不出，霜雪复降，初生谷物凋零，这种祸□发生，如此办事必不成功。时令不足而事务有余，阳气节律再次出现，地气不能收敛；正名施刑，蛰虫发声，枯草再荣，阳气已盛又加阳气，时令重复而没有光明，如此办事必不能推行。天道终结以后，地上万物才齐备；分散流行而相互成就，是圣人的事务。圣人不取巧，只守住时令的循环，宽厚爱民，与天同道。圣人以端正来等待天时，以安静来等待人事；不违背天的刑则，不背约反复。当天时来到，便与天一同决断；应断不断，反受其乱。
》。黃帝問閹冉曰：吾欲布施五正，焉止焉始？對曰：始在於身。中有正度，后及外人。外內交𦁉，乃正於事之所成。黃帝曰：吾既正既靜，吾國家𡩗不定，若何？對曰：后中實而外正，何患不定。左執規，右執柜，何患天下？男女畢迵，何患於國？五正既布，以司五明。左右執規，以寺逆兵。黃帝曰：吾身未自知，若何？對曰：后身未自知，乃深伏於淵，以求內刑。內刑已得，后□自知屈后身。黃帝曰：吾欲屈吾身，屈吾身若何？對曰：道同者其事同，道異者其事異。今天下大爭，時至矣，后能慎勿爭乎？黃帝曰：勿爭若何？對曰：怒者血氣也，爭者外脂膚也。怒若不發浸廩是為㿈疽。后能去四者，枯骨何能爭矣。黃帝於是辭其國大夫，上於博望之山，談卧三年以自求也。單才。閹冉乃上起黃帝曰：可矣。夫作爭者凶，不爭者亦无成功。何不可矣？黃帝於是出其鏘鉞，奪其戎兵，身提鼓鞄，以禺之尤，因而禽之。帝箸之明，明曰：反義逆時，其刑視之尤。反義伓宗,其法死亡以窮。《五正》。黄帝问阉冉：我想普遍施行五正，从哪里止、从哪里开始？回答说：从自身开始。内心有正确尺度，然后推广到外人；内外相互符合，事情才会办成。黄帝说：我已端正安静，国家仍𡩗不安定，怎么办？回答说：君主内心充实而外行端正，何愁不安定？左手执规，右手执矩，何愁天下？男女都通达，何愁国家？五正施行以后，用来掌管五明；左右执守法度，用来防御逆兵。黄帝说：我还不了解自己，怎么办？回答说：君主不了解自己，就深潜如渊，寻求内在形范；得到内在形范，君主□便自知怎样屈身。黄帝说：我想屈身，该怎样屈身？回答说：道相同，所做之事相同；道不同，所做之事也不同。如今天下大争，时机已经来到，君主能谨慎而不争吗？黄帝说：怎样才是不争？回答说：愤怒是血气，争斗是外在肌肤。愤怒如果不发泄，渐渐积聚便成痈疽。君主能去掉这四者，枯骨又怎能争斗？黄帝于是辞别国中大夫，登博望山，清静卧居三年来寻求自身。终于完成。阉冉才上山唤起黄帝说：可以了。主动争斗者凶，不争者也不能成功，为什么不可以行动？黄帝于是拿出斧钺，夺取敌方兵器，亲自提鼓击鼓来迎击蚩尤，因而擒获他。黄帝把这事显明记下，说明道：背义逆时，其刑罚就看蚩尤；背义、不尊宗法，结局是死亡穷尽。
》。黃帝問四輔曰：唯余一人，兼有天下。今余欲畜而正之，均而平之，為之若何？果童對曰：不險則不可平，不諶則不可正。觀天於上，視地於下，而稽之男女。夫天有榦，地有恒常。合□□常，是以有晦有明，有陰有陽。夫地有山有澤，有黑有白，有美有亞。地俗德以靜，而天正名以作。靜作相養，德瘧相成。兩若有名，相與則成。陰陽備物，化變乃生。有任一則重，任百則輕。人有其中，物又其刑，因之若成。黃帝曰：夫民卬天而生，侍地而食。以天為父，以地為母。今余欲畜而正之，均而平之，誰敵繇始？對曰：險若得平，諶□□□，貴賤必諶，貧富又等。前世法之，後世既員，繇果童始。果童於是衣褐而穿，負并而巒。營行氣食。周流四國，以視貧賤之極。《果童》。黄帝问四位辅臣：只有我一人兼有天下，如今我想养育并端正人民，使他们均等平正，该怎么办？果童回答：不经高下险阻便不能平，不加权衡便不能正。仰观天，俯察地，再用男女之道参验。天有常规，地有恒常；二常相合，所以有晦明阴阳。地有山泽、黑白、美恶。地顺从德而安静，天端正名而行动；静与动相互养育，德与刑相互成就；两者各有名称，相互配合便成功。阴阳使万物齐备，变化于是发生。只承担一件事就显得重，承担百事反显得轻；人有内在标准，物有外在形体，顺应它们便能成功。黄帝说：人民仰赖天而生，依靠地而食，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如今我想养育、端正他们，使他们均等平正，从谁开始？回答说：险阻若能变平，权衡□□□，贵贱一定各得其准，贫富也会均等。前世以此为法，后世以此为准，这从果童开始。于是果童穿粗布破衣，背着农具，跋涉山野，劳作行走，靠气息饮食维生；遍游四方诸国，以察看贫贱的极处。
》。力黑問□□□□□□□□□□□驕□陰謀，陰謀□□□□□□□□□□高陽，□之若何？太山之稽曰：子勿患也。夫天行正信，日月不處，啟然不台，以臨天下。民生有極，以欲涅㳑，涅㳑□失，豐而為□，□而為既，予之為害，致而為費，緩而為□。憂桐而宭之，收而為之咎。纍而高之，部而弗救也。將令之死而不得悔，子勿患也。力黑曰：單數盈六十而高陽未夫，涅㳑蚤□□曰天佑，天佑而弗戒，天官地一也。為之若何？太山之稽曰：子勿言佑，交為之備，吾將因其事，盈其寺，𨊭其力，而投之代，子勿言也。上人正一，下人靜之，正以侍天，靜以須人。天地立名，□□自生，以隋天刑。天刑不𦾙，逆順有類。勿驚□戒，其逆事乃始。吾將遂是其逆而僇其身，更置六直而合以信。事成勿發，胥備自生。我將觀其往事之卒而朵焉，寺其來事之遂刑而私焉。壹朵壹禾，此天地之奇也。以其民作而自戲也，吾或使之自靡也。單盈才。大山之稽曰：可矣。於是出其鏘鉞，奮其戎兵。黃帝身禺之尤，因而……之……。其□革以為干侯，使人射之，多中者賞。𠟠其髮而建之天，名曰之尤之𦑖。充其胃以為鞫，使人執之，多中者賞。腐其骨肉，投之苦酭，使天下𩀖之。上帝以禁。帝曰：毋乏吾禁，毋留吾酭，毋亂吾民，毋絕吾道。止禁，留酭，亂民，絕道，反義逆時，非而行之，過極失當，擅制更爽，心欲是行，其上帝未先而擅興兵，視之尤、共工。屈其脊，使甘其……。不死不生……，為地桯。帝曰：謹守吾正名，毋失吾恒刑，以視後人。《正亂》。力黑问□□□□□□□□□□□骄纵□阴谋，阴谋□□□□□□□□□□高阳，□该怎么办？太山之稽说：你不用担忧。天道运行端正可信，日月不停留，光明昭著而不偏私地照临天下。人民欲望有极限，欲望满溢，满溢□便失常；丰盛而变为□，□而变为既足，安逸便造成祸害，急切便造成耗费，迟缓便造成□。忧患积聚而困住他，收敛起来便成为罪咎；一层层垒高，败坏却不救，最终让他死亡而不能悔改，你不用担忧。力黑说：推算已满六十而高阳仍未灭亡，欲望满溢却早早□□说“天保佑”，受天保佑却不戒惧，天官地一，该怎么办？太山之稽说：不要说保佑，要交相做好准备。我将顺着他的事情，使他的欲望满盈，削弱他的力量，把他投到替代之地；你不要多言。在上者专一端正，在下者安静；以端正等待天时，以安静等待人事。天地确立名分，□□自然发生，以顺应天刑。天刑不会腐朽，逆顺各有类别。不要惊动□告诫他，他的逆事才会开始。我将顺着他的逆行而诛戮其身，改设六位正直之人，以诚信相合。事情成功不要声张，防备会自然产生。我将观察他过去事情的终局而控制它，等待未来事情完成形势而占有它。一收一获，这是天地的奇谋。让他的人民行动而自相嬉戏，我或许能使他自行消灭。终于满盈。太山之稽说：可以了。于是拿出斧钺，奋起军队；黄帝亲自迎击蚩尤，因而……他；剥下他的□皮制成箭靶，让人射它，中得多的受赏；割下头发悬于天，称为“蚩尤之旌”；填塞他的胃制成球囊，让人击打，中得多的受赏；腐烂他的骨肉，投入苦酒，让天下人饮用。上帝以此立禁。黄帝说：不要废弛我的禁令，不要留下我的苦酒，不要扰乱我的人民，不要断绝我的道路。废弛禁令、留下苦酒、扰乱人民、断绝大道，背义逆时，明知不对还去实行，超过限度、处置失当，擅权改制、变乱常法，只按心欲行事，在上帝没有发动之前就擅自兴兵，就看蚩尤、共工的下场。折弯他的脊梁，使他忍受……；不死不生，……成为地上的刑具。黄帝说：谨守我所定的正名，不要丧失我恒常的刑范，以此昭示后人。
》。高陽問力黑曰：天地已成，黔首乃生。莫循天德，謀相復頃。吾甚患之，為之若何？力黑對曰：勿憂勿患，天制固然。天地已定，規僥畢掙。作爭者凶，不爭亦毋以成功。順天者昌，逆天者亡。毋逆天道，則不失所守。天地已成，黔首乃生。胜生已定，敵者……生爭，不諶不定。凡諶之極，在刑與德。刑德皇皇，日月相望，以明其當。望失其當，環視其央。天德皇皇，非刑不行。繆繆天刑，非德必頃。刑德相養，逆順若成。刑晦而德明，刑陰而德陽，刑微而德章。其明者以為法：而微道是行。明明至微，時反以為幾。天道環於人，反為之客。爭作得時，天地與之。爭不衰，時靜不靜，國家不定。可作不作，天稽環周，人反為之客。靜作得時，天地與之。靜作失時，天地奪之。夫天地之道，寒涅燥濕，不能並立；剛柔陰陽，固不兩行。兩相養，時相成。居則有法，動作循名，其事若易成。若夫人事則无常。過極失當，變故易常，德則无有，昔刑不當。居則无法，動作爽名。是以僇受其刑。《姓爭》。高阳问力黑：天地形成，百姓产生，却没有人遵循天德，彼此谋划倾覆，我很担忧，怎么办？力黑回答：不必忧患，天道制度本来如此。天地已经安定，各种规则也都确定。主动争斗者凶，不争也无法成功。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不违背天道，就不会失去所守。天地形成、百姓产生，强弱一旦确定，敌对者……便发生争斗；不公平就不能安定。公平的极致在刑与德。刑德光明，如日月相对照，彰明各自所当；若失其当，灾殃便环绕而至。天德光明，没有刑便不能推行；天刑严密，没有德必会倾覆。刑德相互养成，逆顺才能形成。刑幽暗而德光明，刑属阴而德属阳，刑隐微而德彰著。彰著者用作法则，幽微者按道运行；由极明达到极微，时机循环成为征兆。天道循环到人身上，人若反过来便成为客体。争斗行动合时，天地会帮助；争斗不止，该静而不静，国家就不能安定。可以行动却不行动，天道循环一周，人反而成为客体。静与动合时，天地帮助；静与动失时，天地夺取。天地之道，寒热燥湿不能同时并立，刚柔阴阳本来不能同时运行；二者相互养育，按时相互成就。安居有法，行动循名，事情便容易成功。人事若反复无常，超过限度、处置失当，变乱故常，德便不存在，从前刑罚也不适当；居处无法，行动违反名分，所以遭受刑戮。
》。皇后屯磿吉凶之常，以辯雌雄之節，乃分禍福之鄉。憲敖驕居，是胃雄節；□□共驗，是胃雌節。夫雄節者，浧之徒也。雌節者，兼之徒也。夫雄節以得，乃不為福，雌節以亡，必得將有賞。夫雄節而數得，是胃積英。凶憂重至，幾於死亡。雌節而數亡，是胃積德。慎戒毋法，大祿將極。凡彼禍難也，先者恒凶，後者恒吉。先而不凶者，是恒備雌節存也。後而不吉者，是恒備雄節存也。先亦不凶，後亦不凶，是恒備雌節存也。先亦不吉，後亦不吉，是恒備雄節存也。凡人好用雄節，是胃方生。大人則毀，小人則亡。以守不寧。以作事不成，以求不得，以戰不克。厥身不壽，子孫不殖。是胃凶節，是胃散德。凡人好用雌節，是胃承祿。富者則昌，貧者則穀。以守則寧，以作事則成，以求則得，以單則克。厥身則壽，子孫則殖，是謂吉節，是胃絝德。故德積者昌，殃積者亡。觀其所積，乃知禍福之鄉。《雌雄節》。皇帝推演吉凶的常理，以辨别雌雄的节度，从而区分祸福的方向。骄傲自满叫雄节；□□恭敬谦下叫雌节。雄节属于逞强一类，雌节属于兼容一类。用雄节取得利益，并不成为福；用雌节有所丧失，必将得到奖赏。屡用雄节而有所得，叫积聚英强，凶险忧患会接连到来，接近死亡；屡用雌节而有所丧失，叫积德，谨慎戒惧而不自高，大福将会来到。凡祸难，抢先者常凶，居后者常吉；抢先却不凶，是因为始终具备雌节；居后却不吉，是因为始终怀有雄节；前后都不凶，是因为始终具备雌节；前后都不吉，是因为始终怀有雄节。凡喜欢运用雄节的人，叫作妄自强生；大人物会毁败，小人物会灭亡。用于守国不得安宁，用于办事不能成功，有所求不能得到，作战不能取胜；自身不长寿，子孙不繁衍。这叫凶节，也叫散德。凡喜欢运用雌节的人，叫作承受福禄；富者更加昌盛，贫者获得俸食。用于守国便安宁，用于办事便成功，有所求便得到，作战便取胜；自身长寿，子孙繁衍。这叫吉节，也叫积德。所以积德者昌，积殃者亡；观察他积累的是什么，就知道祸福趋向。
》。兵不刑天，兵不可動。不法地，兵不可昔。刑法不人，兵不可成。參……□□□□□□□□□之，天地刑之，𦔻人因而成之。𦔻人之功，時為之庸，因時秉□，是必有成功。𦔻人不達刑，不襦傳。因天時，與之皆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天固有奪有予，有祥□□□□□弗受，反隋以央。三遂絕從，兵无成功。三遂絕從，兵有成功，□不鄉其功，環受其央。國家有幸，當者受央。國家无幸，有延其命。茀茀陽陽，因民之力，逆天之極，有重有功，其國家以危，社稷以匡，事无成功，慶且不鄉其功。此天之道也。《兵容》。用兵不效法天，军队不可发动；不效法地，军队不可举起；刑法不合人心，军事不能成功。参照……□□□□□□□□□，天地形成其形势，圣人顺势成就。圣人的功业由时势促成，顺应时机把握□，一定成功。圣人不违背形势，不反复背约；顺应天时，同天一齐决断。该断不断，反受其乱。上天本来有剥夺、有赐予，也有吉兆□□□□□而不接受，反会随之遭殃。三次顺从都断绝，用兵不能成功；三次顺从都断绝而用兵侥幸成功，□若不把功劳归于天，灾殃会循环落到自身。国家有侥幸，应受者仍会遭殃；国家没有侥幸，却可延长天命。喧嚣张扬，凭借民力，违逆天道极则，虽获厚重功业，国家却危险，社稷动荡；事情终无成功，喜庆也不能享受其功。这就是天道。
》。黃帝問力黑，唯余一人兼有天下，滑民將生，年辯用知，不可法組。吾恐或用之以亂天下。請問天下有成法可以正民者？力黑曰：然。昔天地既成，正若有名，合若有刑，□以守一名。上拴之天，下施之四海。吾聞天下成法，故曰不多，一言而止。循名復一，民无亂紀。黃帝曰：請問天下猷有一虖？力黑曰：然。昔者皇天使馮下道一言而止。五帝用之，以朳天地，以楑四海，以壞下民，以正一世之士。夫是故毚民皆退，賢人減起，五邪乃逃，年辯乃止。循名復一，民无亂紀。黃帝曰；一者一而已乎？其亦有長乎？力黑曰：一者，道其本也，胡為而无長？□□所失，莫能守一。一之解，察於天地。一之理，施於四海。何以知紃之至，遠近之稽？夫唯一不失，一以騶化，少以知多。夫達望四海，困極上下，四鄉相枹，各以其道。夫百言有本，千言有要，萬言有蔥。萬物之多，皆閱一空。夫非正人也，孰能治此？罷必正人也，乃能操正以正奇，握一以知多，除民之所害，而寺民之所宜……。凡守一，與天地同極，乃可以知天地之禍福。《成法》。黄帝问力黑：只有我一人兼有天下，狡猾之民将要出现，以巧辩智谋而不守法度。我怕有人利用他们扰乱天下。请问天下有没有可端正人民的成法？力黑说：有。从前天地形成，正就有名称，合就有形体，□用来守住一个名称；上系于天，下施于四海。我听说天下成法不在多，一句话就能概括：循名而复归于一，人民便没有混乱纲纪。黄帝问：天下之道真的只有一个吗？力黑说：是。从前皇天使冯夷降下一道，一句话就概括。五帝用它治理天地、度量四海、教化下民、端正一世士人。所以贪残之民退却，贤人渐起，五邪逃散，巧辩停止；循名复一，人民便没有混乱纲纪。黄帝问：一只是一个而已，还是也有扩展？力黑说：一是道的根本，怎么会没有扩展？□□之所以丧失，是因为无人能守一。理解一，可察天地；把握一的道理，可施四海。怎么知道法度所至以及远近的准则？只因一不丧失；由一推演变化，由少知多。通观四海，穷尽上下，四方相合，各有其道。百言有根本，千言有要点，万言有总纲；万物虽多，都经由一而贯通。若非端正之人，谁能治理这些？必须端正之人，才能操持正道来纠正奇邪，掌握一来了解众多，除去人民祸害，等待适合人民之事……。凡守一而与天地同其极则，才可知道天地的祸福。
》。行非恒者，天禁之。爽事，地禁之。失令者，君禁之。三者既脩，國家幾矣。地之禁，不墮高，不曾下，毋服川，毋逆土毋逆土功，毋壅民明。進不氐，立不讓，俓遂淩節，是胃大凶。人道剛柔，剛不足以，柔不足寺。剛強而虎質者丘，康沈而流面者亡。憲古章物不實者死，專利及削浴以大居者虛。天道壽壽。番于下土，施于九州。是故王公慎令，民知所䌛。天有恒日，民自則之，爽則損命，環自服之，天之道也。《三禁》。行为违反常道，天会禁止；做事差错，地会禁止；号令失当，君主会禁止。这三项修明，国家便近于治理。地的禁令是：不要毁高增下，不要填塞河川，不要违逆土地、违逆土功，不要壅蔽民众的聪明。进而不止，居位不让，径直凌越节度，叫作大凶。人道兼有刚柔，刚不可单独依靠，柔也不足以独自维持。刚强而有虎狼本性的人会被隔绝；安逸沉溺、随波逐流的人会灭亡。援引古法、彰明事物却没有实效的人会死；专取利益、侵削百姓而自居高位的人会空虚。天道绵延长久，遍布下土，施及九州。所以王公慎重发布命令，让人民知道遵循。天有恒常运行，人民自然效法；违背便折损性命，灾祸循环由自己承受，这就是天道。
》。諸庫臧兵之國，皆有兵道。世兵道三，有為利者，有為義者，有行忿者。所胃為利者，見□□□飢，國家不叚，上下不當，舉兵而㦵之，唯无大利，亦无大害焉。所胃為為義者，伐亂禁暴，起賢廢不宵，所胃義也。義者，眾之所死也。是故以一國……天下，萬乘之主□□希不自此始，鮮能冬之，非心之恒也，窮而反矣。所胃行忿者，心唯忿，不能徒怒，怒必有為也。成功而无以求也，即兼始逆矣。非道也。道之行也，䌛不得已。䌛不得已，則无窮。故□者，䞠者也；禁者，使者也。是以方行不留。《本伐》。各个府库收藏兵器的国家，都有用兵之道。世间用兵之道有三种：为利益、为正义、为泄愤。所谓为利益，是看见□□□饥荒，国家困乏，上下不相称，便举兵攻击；这种战争虽无大利，也无大害。所谓为正义，是讨伐乱国、禁止暴行，举用贤人、废黜不肖，这就叫义。义是众人愿为之牺牲的。所以凭一国……天下，万乘之主□□很少不从这里开始，却很少能善终；并非初心不能恒定，而是走到穷途便反转。所谓泄愤，是心中只有愤恨，不能白白发怒，发怒必有所行动；成功后却无可追求，于是兼并开始走向悖逆。这不合道。道的施行出于不得已；出于不得已，作用才不会穷尽。所以□者是驱除者，禁止者是役使者，因此正道一旦施行便不滞留。
》。𦔻人舉事也，闔於天地，順於民，羊於鬼神，使民同利，萬夫賴之，所胃義也。身載於前，主上用之，長利國家社稷，世利萬夫百生。天下名軒執□士於是虛。壹言而利之者，士也。壹言而利國者，國士也。是故君子卑身以從道，知以辯之，強以行之，責道以並世，柔身以寺之時。王公若知之，國家之幸也。國大人眾，強國也。□身載於後，□□□□□□□□□□□□□□□□□□而不□□□□□□□幸也。故王者不以幸治國，治國固有前道，上知天時，下知地利，中知人事。善陰陽□□□□□□□□□□□□□□□□□□□□□名正者治，名奇者亂。正名不奇，奇名不立。正道不台，可後可始。乃可小夫，乃可國家。小夫得之以成，國家得之以寧。小國得之以守其野，大國得之以并兼天下。道有原而无端，用者實，弗用者雚。合之而涅於美，循之而有常。古之賢者，道是之行。知此道，地且天，鬼且人。以居軍□，以居國其國昌。古之賢者，道是之行。《前道》。圣人行事，合乎天地，顺应人民，符合鬼神，使人民共享利益、万人依赖，这就叫义。亲身走在前面，君主采用他的主张，长久有利于国家社稷，世代有利于万民百姓。天下名声显扬，执□士人于此虚怀。说一句话能使人受益的是士，说一句话能使国家受益的是国士。所以君子谦下自身以顺从道，用智慧辨别它，用强力实行它，以求道来并合世事，柔下自身以等待时机。王公若懂得这些，是国家之幸。国大、人多，是强国。□自身走在后面，□□□□□□□□□□□□□□□□□□而不□□□□□□□是侥幸。因此王者不靠侥幸治国，治国本有前定之道：上知天时，下知地利，中知人事，善于阴阳□□□□□□□□□□□□□□□□□□□□□名称端正就治理，名称诡奇就混乱。正名不诡奇，诡奇之名便不能成立。正道不偏滞，可以后行也可以先行，既可用于平民，也可用于国家。平民得到它便成就，国家得到它便安宁；小国得到它可保守疆土，大国得到它可兼并天下。道有源头却无端际，采用它便充实，不采用它便空疏；与它相合便沉浸于美善，遵循它便有常规。古代贤人正是这样行道。懂得这条道，便兼知地与天、鬼与人；用来治军□，用来治国则国家昌盛。古代贤人正是这样行道。
》。天有恒榦，地有恒常。與民共事，與神同□。驕洫好爭，陰謀不羊，刑於雄節，危於死亡。奪之而无予，其國乃不遂亡。近則將之，遠則行之。逆節夢生，其誰骨當之。天亞高，地亞廣，人亞荷。高而不已，天闕土。廣而不已，地將絕之。苛而不已，人將殺之。有人將來，唯目之瞻。言之壹，行之壹，得而勿失。言之采，行之巸，得而勿以。是故言者心之符也，色者心之華也，氣者心之浮也。有一言，無一行，胃之誣。故言寺首，行志卒。直木伐，直人殺。，无刑无名，先天地生，至今未成。《行守》。天有恒常法度，地有恒常规律。与人民共同做事，与神明同□。骄傲过度、喜好争斗，阴谋而不祥，效法雄节，便危险至于死亡。即使遭到夺取而没有预谋，国家也未必立即灭亡。近处便亲自率领，远处便推行。逆道的节度萌生，谁能承担它？天以高为恶，地以广为恶，人以负担为恶。不断增高，天会使土地残缺；不断扩广，地将断绝它；苛刻不止，人民将杀死他。有人将来，只能用眼观察。言语专一，行动专一，得到它不要丧失；言语有文采，行动有条理，得到它不要自恃。因此言语是内心的凭证，脸色是内心的外华，气息是内心的浮现。只有一种说法而没有相应行动，叫作欺诳。所以言语在开头接受检验，行动在结局显示志向。直木先被砍伐，正直的人先被杀害。无形无名，先于天地而生，至今仍未完成。
》。黃帝問力黑曰：大……氏之有天下也，不辨陰陽，不數日月，不志四時，而天開以時，地成以財。其為之若何？力黑曰：大……之有天下也，安徐正靜，柔節先定……。濕共僉，卑約生柔。常後而不失𦡊，正信以仁，茲惠以愛人，端正勇，弗敢以先人。中請不……，執一毋求。刑於女節，所生乃柔。□□□正德，好德不爭。立於不敢，行於不能。單視不敢，明埶不能。守弱節而堅之，胥雄節之窮而因之。若此者其民勞不□，几不飴，死不宛。不廣其眾，不以兵邾，不為亂首，不為宛謀，不陰謀，不擅斷疑，不謀削人之野，不謀劫人之宇。慎案其眾，以隋天地之從。不擅作事，以寺逆節所窮。見地奪力，天逆其時，因而飾之，事環克之。若此者，單朕不報，取地不反。單朕於外，福生於內。用力甚少，名殸章明。順之至也。《順道》。欲知得失，請必審名察刑。刑恒自定，是我俞靜。事恒自㐌，是我无為。靜翳不動，來自至，去自往。能一乎？能止乎？能毋有己，能自擇而尊理乎……？也，毛也，其如莫存。萬物羣至，我无不能應。我不臧故，不挾陳。鄉者已去，至者乃新。新故不翏，我有所周黄帝问力黑：大……氏拥有天下时，不辨阴阳，不计算日月，不记四时，可是天按时开启，地成就财富。他怎样做到？力黑说：大……拥有天下时，安详舒缓、端正安静，先确立柔弱的节度……。湿共佥，谦卑约束产生柔顺。经常居后而不失其要，以正直诚信实行仁，以慈爱恩惠爱人；端正勇敢，却不敢抢先于人；内心真情不……，守一而无所强求。效法雌节，产生的便是柔顺。□□□端正德行，喜好德而不争。立身于不敢，行事于有所不能。专一看待不敢，明知势有所不能。守住柔弱的节度并坚持，等待雄节走到穷途再顺势而行。这样，人民劳作不□，危殆却不困苦，死亡也不屈曲。不扩充人数，不用兵侵凌，不做乱事首领，不作奸邪谋划，不搞阴谋，不擅断疑事，不谋削别人田野，不谋夺别人居室。谨慎安定民众，顺随天地所趋；不擅自行动，等待逆节穷尽。看见对方土地耗尽力量、天时转而违逆他，才顺势整治，事情便反过来取胜。这样，用兵不求回报，取得土地也不归还；用兵于外，福泽生于内；用力很少，名声彰明，这是顺道的极致。想知道得失，务必审察名称、考察形体。形体总会自行确定，所以我更加安静；事情总会自行显现，所以我无为。静默不动，来者自行到来，去者自行离去。能守一吗？能静止吗？能没有私我，能自己选择而尊重事理吗……？也，细微如毛，仿佛不存在。万物成群到来，我没有不能回应的。我不收藏旧物，所以不挟持陈旧；过去的已经离开，到来的才是新事物。新旧不混杂，我便能周遍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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