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日风从宫来,人君出行。
宫日(以宫音为主的日)风从宫方来,人君要出行。
从征来,土功,宝物出,有兵。
风从征方来,有土木工程,宝物出现,有军事。
宫日子午风从子午来,为宫动宫。
宫日子午时,风从子午方来,这是宫音动了宫音。
从子上来,山陵崩坏,人君出行,专风也。
风从子方来,山陵崩坏,人君出行,这是专一的风。
从子(一本无子字)午来,地震裂,若后出行。
风从子(一本无子字)午方来,地震地裂,或者人君随后出行。
时加子午为重宫,君将欲行,大臣走,若后出游也。
时辰加在子午上为重宫,君主将要出行,大臣逃走,或者随后出游。
宫日子午风从丑未来、寅申来,为宫动征,有土功,宝物出,有兵。
宫日子午时,风从丑未方、寅申方来,这是宫音动了徵音,有土木工程,宝物出现,有军事。
时加征为重征,有义兵,土功兴,国出令,有诏书,义风也。
时辰加在征上为重征,有正义之师,土木工程兴起,国家发布命令,有诏书,这是正义之风。
宫日风从羽来,且大雨不止,则大臣出走,若复为旱(宫土羽水,盛则水衰,水衰则火起,故亦为旱。
宫日,风从羽方来,且大雨不止,那么大臣逃走,或者反过来成为旱灾(宫属土,羽属水,土盛则水衰,水衰则火起,所以也成为旱灾。
宫为君,羽为人,故大臣出走)。
宫代表君主,羽代表臣民,所以大臣逃走)。
时加羽为重羽,则大雨阴,制风也。
时辰加在羽上为重羽,那么大雨阴沉,这是制约之风。
宫日风从商来,有兵行,且有客兵。
宫日,风从商方来,有军队行动,且有客军。
时加辰戌为重商,有兵殃,保风也。
时辰加在辰戌上为重商,有军事灾殃,这是保卫之风。
宫日风从角来,必斗兵,人君凶,客兵伤,有急兵,若有丧伤。
宫日,风从角方来,必定有交战,人君凶险,客军受伤,有紧急军事,或者有丧事伤亡。
角来,边兵有大战(宫为土,为君,角为木。
风从角方来,边境军队有大战(宫属土,代表君主,角属木。
土动,木所不胜,故君凶。
土被动,木是土所不能胜的,所以君主凶险。
木主哭泣,故客军伤,有大丧也)。
木主管哭泣,所以客军受伤,有大丧事)。
时加巳亥为重角,君不昌,宫有大丧。
时辰加在巳亥上为重角,君主不昌盛,宫廷有大丧事。
宫日风从干来,有涌水暴雨。
宫日,风从干方来,有涌水暴雨。
宫日时加宫,怒风从艮来,山陵崩坏,人君出行,水涌地裂。
宫日,时辰加在宫上,怒风从艮方来,山陵崩坏,人君出行,水涌地裂。
宫日时加宫,怒风从巽来,蝗虫生,害五谷。
宫日,时辰加在宫上,怒风从巽方来,蝗虫滋生,损害五谷。
宫日时加宫,怒风从坤来,有走兽为害,有土功。
宫日,时辰加在宫上,怒风从坤方来,有走兽为害,有土木工程。
征日风从阳宫来,有火灾,土功起,将大旱,火殃数起,宫寺多失火,灾起。
征日,风从阳宫方来,有火灾,土木工程兴起,将有大旱,火灾频繁发生,宫殿寺庙多失火,灾祸兴起。
时加征为重征,有火灾,土功起。
时辰加在征上为重征,有火灾,土木工程兴起。
征日风从阳征来,有火灾,人君有灾,恐走兽为灾,宫寺多失火。
征日,风从阳征方来,有火灾,人君有灾,恐怕走兽成为灾祸,宫殿寺庙多失火。
从王相阳宫来,岁大乐,有火灾旱。
风从王相阳宫方来,岁运大乐,有火灾旱灾。
从阴征来,人君忧,走兽为大灾。
风从阴征方来,人君忧虑,走兽成为大灾。
时加寅申、丑未为重征,国四门闭。
时辰加在寅申、丑未上为重征,国家四门关闭。
征日风从阳羽来,四邻有事,宝物出,阴盛于阳,且或有雷电,有霜雹,诸侯大夫多失史。
征日,风从阳羽方来,四邻有事,宝物出现,阴气盛于阳气,且或许有雷电,有霜雹,诸侯大夫多失职。
从阴羽来,四夷有事,宝物出,多雷电。
风从阴羽方来,四夷有事,宝物出现,多雷电。
征日风从商来,有急兵,人君出入有辅佐,强兵自守,七日、若七十日,有边兵斗。
征日,风从商方来,有紧急军事,人君出入有辅佐,强兵自守,七天、或者七十天,有边境军队交战。
征日风从阳角来,有兵起,急兵动惊,春有丧(金克木,水于火反克金,故有兵也,边有急,大惊也)。
征日,风从阳角方来,有军事兴起,紧急军事动荡惊恐,春天有丧事(金克木,水在火中反过来克金,所以有军事,边境有紧急情况,大惊恐)。
羽日风从阳宫来,人持财物聚,君吏有令,忧兵起,将受命,有集会,有土功,有寒霜雪。
羽日,风从阳宫方来,人们持财物聚集,君主官吏有命令,忧虑军事兴起,将要接受命令,有集会,有土木工程,有寒霜雪。
从阴宫来,有水土功,暴寒伤物,兵集。
风从阴宫方来,有水土工程,暴寒伤害万物,军队集结。
羽日风从阳征来,有兵,国有受令,有忧,人臣有急忧,关梁塞。
羽日,风从阳征方来,有军事,国家有接受命令,有忧虑,人臣有紧急忧虑,关隘桥梁封锁。
羽日风从阳羽来,且欲雨,白衣聚,若有大丧,大雪霜雹。
羽日,风从阳羽方来,且将要下雨,白衣人聚集,或者有大丧事,大雪霜雹。
日出没时,又五日,或五十日,白衣会。
日出日没时,再过五天,或者五十天,白衣人会合。
若五宫,立有丧寒,且雨。
如果是五宫,立时有丧事寒冷,且下雨。
从南方来,则国有忧,人多疾病。
风从南方来,那么国家有忧虑,人们多疾病。
北方来,则有雹霜,或聚在水中。
从北方来,那么有雹霜,或者聚集在水中。
羽日风从阳商来,有斗兵围城不战,边有兵,关梁不通,有丧,兵不兴(金水母子和,故动角边兵围城败。
羽日,风从阳商方来,有交战军队围城不战,边境有军事,关隘桥梁不通,有丧事,军队不兴起(金水母子和谐,所以动角边兵围城失败。
羽为角除害,象臣为君讨贼,故动必大雨,不出战故也)。
羽为角除去祸害,象征臣子为君主讨伐贼寇,所以动则必定大雨,不出战的缘故)。
羽日风从阳角来,边兵围城,城败(一云有兵围城不解)。
羽日,风从阳角方来,边境军队围城,城池失败(一说有军队围城不解)。
时加己亥为重角,有围城,若大丧。
时辰加在己亥上为重角,有围城,或者大丧事。
商日风从阳宫来,戒太子忌怨,人君有疾,兵疾,有急兵(宫土,土生金所,是一金两土,母忧子,故曰太子也)。
商日,风从阳宫方来,告诫太子忌讳怨恨,人君有疾病,军事疾病,有紧急军事(宫属土,土生金所,这是一个金两个土,母忧虑子,所以说太子)。
从阴宫来,庶子有急,变兵,兵在北方。
风从阴宫方来,庶子有紧急情况,变动军事,军队在北方。
商日风从阳征来,国邑受令,兵且行,将在外,兵还不战,臣受兵令行(征为号令,商为兵,故兵令退也)。
商日,风从阳征方来,国邑接受命令,军队将要行动,将领在外,军队返回不交战,臣子接受军事命令行动(征代表号令,商代表军事,所以军事命令退却)。
时加征为重征,有大兵行。
时辰加在征上为重征,有大军行动。
商日风从阳羽来,岁大荒,国凶忧乱,且大雨,兵在东方。
商日,风从阳羽方来,岁运大荒,国家凶险忧乱,且大雨,军队在东方。
商日风从阳商来,有白衣聚众之象,立王之征,且大雨,关梁塞,大将出退外敌,外敌来邑中,有小急,且有急兵,人君主忧,国四门闭,兵在西方。从阴商来,为大殃,籴贵,中有兵。
商日,风从阳商方来,有白衣聚集众人的征象,立王的征兆,且大雨,关隘桥梁封锁,大将出退外敌,外敌来到邑中,有小紧急,且有紧急军事,人君主忧虑,国家四门关闭,军队在西方。风从阴商方来,成为大灾殃,粮食价格昂贵,中间有军事。
风怒七日、七十日,急令兵大起(羽入水,为从金生,故为大雨。
风怒七天、七十天,紧急命令军队大举兴起(羽入水,是因为从金生,所以成为大雨。
二金逆行,故人主忧大兵斗,主国关梁塞也)。
二金逆行,所以人主忧虑大军交战,主宰国家关隘桥梁封锁)。
商日风从阳角来,有急兵令发。
商日,风从阳角方来,有紧急军事命令发布。
商日风从阳宫来,人君有忧,兵从申起,国四门闭。
商日,风从阳宫方来,人君有忧虑,军事从申方兴起,国家四门关闭。
从阴角来,有大丧,贵人多疾病,有土功(宫为君,角主死,故为大丧也)。
风从阴角方来,有大丧事,贵人多疾病,有土木工程(宫代表君主,角主管死亡,所以成为大丧事)。
角日风从阳征来,吏敛民财,若兵出会众,仓粟籴贵,宝物出,有蝗虫(角木,征火,火为丝绢,故吏敛民财物)。
角日,风从阳征方来,官吏搜刮百姓财物,或者军队出动会合众人,仓廪粟米价格昂贵,宝物出现,有蝗虫(角属木,征属火,火代表丝绢,所以官吏搜刮百姓财物)。
角日风从阳羽来,有土功,且大雨,边有兵,卿大夫多口疾,先暑风后雨。
角日,风从阳羽方来,有土木工程,且大雨,边境有军事,卿大夫多口舌疾病,先是暑风后是雨。
角日风从阳商来,忧有卒兵也,鸣条已上皆应。
角日,风从阳商方来,忧虑有突然的军事,鸣条以上都应验。
角日风从阳角来,边兵起,人主凶,有死亡,盗贼至,不胜。
角日,风从阳角方来,边境军事兴起,人主凶险,有死亡,盗贼到来,不能胜。
南方来,有兵,远丧至,所不胜而发。
从南方来,有军事,远方的丧事到来,所不能胜而发动。
时加角为重角,有远丧,有边兵,盗贼起,籴贵,野有饥人(角主哭泣,木为金所克也)。
时辰加在角上为重角,有远方丧事,有边境军事,盗贼兴起,粮食价格昂贵,野外有饥饿的人(角主管哭泣,木被金所克制)。
李淳风按:《风角书》与乐产本多少不同,占验又异。
李淳风按:《风角书》与乐产的版本多少有些不同,占验也各异。
今辄总括,除烦略秽。
现在总括起来,除去繁琐,略去秽杂。
其有时下风来处同者,为重其音。
其中有时辰下风来的地方相同的,称为重其音。
此谓时音与风所发处同,故云重。
这说的是时辰音与风所发出的地方相同,所以说重。
如余所见与日重有与风重者为异,其阴阳五音主亦不同,各须以阴阳分别也。
像我所见到的与日重有与风重者是不同的,它们的阴阳五音主也不同,各自都需要用阴阳来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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