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秘苑 · 第 7 卷

卷7

其 一

太阳【总叙】

日者,太阳之精而成,象光明盛实,布照四方。

日者,太阳之精而成,象光明盛实,布照四方。

出则天下明,入则天下晦。

出则天下明,入则天下晦。

万物不能观其体,犹至尊之不可窥逾,有人君之象。

万物不能观其体,犹至尊之不可窥逾,有人君之象。

若明王在位,群臣修职,天下太平,人民丰乐,则日抱珥重光而阳景辉耀;人君有瑕,必露其虐以告示焉。

若明王在位,群臣修职,天下太平,人民丰乐,则日抱珥重光而阳景辉耀;人君有瑕,必露其虐以告示焉。

其所经行谓之黄道,常以一昼一夜东行一度,经三百六十五日有奇,是谓岁周。

其所经行谓之黄道,常以一昼一夜东行一度,经三百六十五日有奇,是谓岁周。

冬至之日日行赤道外二十四度,去北极一百一十五度少强,为极疾,日行一度强。

冬至之日日行赤道外二十四度,去北极一百一十五度少强,为极疾,日行一度强。

自后积疾,经八十九日弱至春分日,当赤道之中,与黄道相交,去北极九十一度少强,日行一度半。

自后积迟,经八十九日弱至春分日,当赤道之中,与黄道相交,去北极九十一度少强,日行一度半。

自后入赤道,其行渐迟,经九十四日弱至夏至之日,在赤道内二十四度,去北极六十七度少强,为极迟日弱。

自后入赤道,其行渐迟,经九十四日弱至夏至之日,在赤道内二十四度,去北极六十七度少强,为极迟日弱。

自后益迟,经九十四日弱至秋分日,复当赤道之中,与黄道相交,去北极九十一度少强,日行一度半,外黄道外其行渐疾,经八十九日复会冬至之日,为一岁。

自后益迟,经九十四日弱至秋分日,复当赤道之中,与黄道相交,去北极九十一度少强,日行一度半,外黄道外其行渐疾,经八十九日复会冬至之日,为一岁。

盈缩迟疾而有不及周天之数者,历家为岁差矣。

盈缩迟疾而有不及周天之数者,历家为岁差矣。

【十辉气】

【十辉气】

《周礼》「十辉」气,曰祲,曰象,曰监,曰𫔔,曰暗,曰瞢,曰弥,曰序,曰𬯀,曰想。

周礼十辉气,曰祲,曰象,曰监,曰𫔔,曰暗,曰瞢,曰弥,曰序,曰𬯀,曰想。

《传》云:祲者,阴阳之气浸淫相侵,抱珥背矞之属,如虹而短,皆为祲。

传云:祲者,阴阳之气浸淫相侵,抱珥背矞之属,如虹而短,皆为祲。

象者,云气成象,如赤乌夹日以飞之类。

象者,云气成象,如赤乌夹日以飞之类。

监者,云气临于日上。

监者,云气临于日上。

𫔔者,日旁气刺日,形如童子所佩之皞。

𫔔者,日旁气刺日,形如童子所佩之皞。

暗者,日月食,或曰光脱。

暗者,日月食,或曰光脱。

瞢者,瞢瞢不光明。

瞢者,瞢瞢不光明。

弥者,白虹弥天而贯日。

弥者,白虹弥天而贯日。

序者,气如山在日上及云气作冠珥背矞,重叠在日旁,如次序。

序者,气如山在日上及云气作冠珥背矞,重叠在日旁,如次序。

𬯀者,晕气也,或曰虹象。

𬯀者,晕气也,或曰虹象。

想者,谓气五色刑想。

想者,谓气五色刑想。

青饥,赤兵,白丧,黑忧,黄熟。

青饥,赤兵,白丧,黑忧,黄熟。

或曰:想,思也。

或曰:想,思也。

赤气如人狩之形,可想思而知吉凶。

赤气如人狩之形,可想思而知吉凶。

推而广之,则曰旁气,象云物,其类既多,各随形色,以知吉凶。

推而广之,则曰旁气,象云物,其类既多,各随形色,以知吉凶。

【日旁气】

【日旁气】

气黄,曲向日为抱,当日子孙喜,臣下忠,邻国来降。

气黄,曲向日为抱,当日子孙喜,臣下忠,邻国来降。

黄者,土火之子,气横在日上,形直微起,为戴。

黄者,土火之子,气横在日上,形直微起,为戴。

戴者,德也。

戴者,德也。

推戴,福祐之象,主国有喜,人臣德至于天则有之。

推戴,福祐之象,主国有喜,人臣德至于天则有之。

一珥在日傍者,为喜。

一珥在日傍者,为喜。

两军相当,军须和解,所临者喜。

两军相当,军须和解,所临者喜。

所在之方无军,则为拜将。

所在之方无军,则为拜将。

两珥者,气缩小在日左右,主民寿考。

两珥者,气缩小在日左右,主民寿考。

珥常扶日如民,不失天常。

珥常扶日如民,不失天常。

三珥黄白,女主有喜。

三珥黄白,女主有喜。

黄,喜;白,丧;赤,兵;青,疾;黑,水。

黄,喜;白,丧;赤,兵;青,疾;黑,水。

四珥,天子有子之庆。

四珥,天子有子之庆。

又气抱在日上为冠气,主冠带之象,当立侯王,建封亲戚,国当有喜。

又气抱在日上为冠气,主冠带之象,当立侯王,建封亲戚,国当有喜。

气小而日下,向上曲者,为缨,为得地之喜。

气小而日下,向上曲者,为缨,为得地之喜。

气小,半晕在日上日负,为得地,为喜。

气小,半晕在日上日负,为得地,为喜。

在日上为承气,臣承君也。

在日上为承气,臣承君也。

又曰日下有黄气三重,若抱名曰承福,人主其喜,且得地。

又曰日下有黄气三重,若抱名曰承福,人主其喜,且得地。

日未出而上有黄气,如半晕状白日,人君有德令。

日未出而上有黄气,如半晕状白日,人君有德令。

气如履在日下,为履。

气如履在日下,为履。

又曰气直立在日下亦为履气,主内外宁,吉喜气也。

又曰气直立在日下亦为履气,主内外宁,吉喜气也。

气如赤,曲在日傍,类珥而长,为提,见则有兵。

气如赤,曲在日傍,类珥而长,为提,见则有兵。

青气赤横在日上,下为楁,格斗之象。

青气赤横在日上,下为楁,格斗之象。

长而斜倚日为戟,戈戟相伤之象。

长而斜倚日为戟,戈戟相伤之象。

形如背中有一枝,如山字,则为殃,君臣不和,上下鈌伤。

形如背中有一枝,如山字,则为殃,君臣不和,上下鈌伤。

形曲向外为背,背叛乘逆之象,其下有叛者。

形曲向外为背,背叛乘逆之象,其下有叛者。

长而直立日旁为直,其下有自立者。

长而直立日旁为直,其下有自立者。

状类两直相交为交,淫悖之象。

状类两直相交为交,淫悖之象。

凡气之异黑,如龙在日上下,乃风雨候。

凡气之异黑,如龙在日上下,乃风雨候。

或来冲日,或如人卧背日旁者,下有反臣。

或来冲日,或如人卧背日旁者,下有反臣。

青而守日者,臣有谋,亦戒饮膳,扶日亦如之。

青而守日者,臣有谋,亦戒饮膳,扶日亦如之。

如虎守日者,君好禽色。

如虎守日者,君好禽色。

若在四时王日者,其色充时令者,君有忧。

若在四时王日者,其色充时令者,君有忧。

赤如牛,守日下,有兵。

赤如牛,守日下,有兵。

色赤扶日亦如之,又为失地。

色赤扶日亦如之,又为失地。

如马守日,战则兵伤。

如马守日,战则兵伤。

如人头、旌旗在日旁者,为兵。

如人头、旌旗在日旁者,为兵。

如人乘依在日下者,为天子气。

如人乘依在日下者,为天子气。

如人所持,如人事日,在日下者,其下臣叛。

如人所持,如人事日,在日下者,其下臣叛。

如蛇贯日,青则疫及谷伤,其下亦有叛者;黄为兵,黑咎;两赤如死蛇在日下者,大饥疫。

如蛇贯日,青则疫及谷伤,其下亦有叛者;黄为兵,黑咎;两赤如死蛇在日下者,大饥疫。

如交蛇在日旁,其下有贼。

如交蛇在日旁,其下有贼。

两军相当,如布席来掩日,其下大战。

两军相当,如布席来掩日,其下大战。

若偏在日旁,其尤甚,万人死。

若偏在日旁,其尤甚,万人死。

气如食日,臣不忠。

气如食日,臣不忠。

相交贯日旁者,将不和。

相交贯日旁者,将不和。

有背者,其日长凶。

有背者,其日长凶。

气漠漠如车马行走在日下者,下有破军。

气漠漠如车马行走在日下者,下有破军。

青色其上下者,吉,可以出军。

青色其上下者,吉,可以出军。

直立或贯日者,宫中有斗。

直立或贯日者,宫中有斗。

如箭外向日下者,不行三月有君出。

如箭外向日下者,不行三月有君出。

赤如冬株在日旁者,兵起,客胜。

赤如冬株在日旁者,兵起,客胜。

赤如血光覆日,大旱,民饥千里。

赤如血光覆日,大旱,民饥千里。

如釜钺在日旁者,君忧。

如釜钺在日旁者,君忧。

赤白青黄色刺日者,其分有丧。

赤白青黄色刺日者,其分有丧。

在日旁去疾者,无功;若停半日者,小胜;终日者,大胜。

在日旁去疾者,无功;若停半日者,小胜;终日者,大胜。

凡云之异:日中有云如人,其下有反者;如杵,长尺余来冲日,其分君长恶之。

凡云之异:日中有云如人,其下有反者;如杵,长尺余来冲日,其分君长恶之。

如赤青鸟在日下,贼人有谋。

如赤青鸟在日下,贼人有谋。

如两青鸟相向日下者,人主有忧。

如两青鸟相向日下者,人主有忧。

如三赤鸟啄日,兵起。

如三赤鸟啄日,兵起。

如虎躅在日下,大将反。

如虎躅在日下,大将反。

日出有云横截之,白色,丧;黑曰惊,三日有雨解之。

日出有云横截之,白色,丧;黑曰惊,三日有雨解之。

日始出及日入而贯之,不出三日有暴雨。

日始出及日入而贯之,不出三日有暴雨。

日始出而隔之,下有兵,有雨则解。

日始出而隔之,下有兵,有雨则解。

白云广二尺在日左右,其分国忧。

白云广二尺在日左右,其分国忧。

赤云截之大如杵,军在外,万人死。

赤云截之大如杵,军在外,万人死。

两军相营,不利先举。

两军相营,不利先举。

赤云之占:日未出而见于日上,君侧有佞臣。

赤云之占:日未出而见于日上,君侧有佞臣。

如扫夹日,或两头锐,在日旁上下左右,不宜先起兵。

如扫夹日,或两头锐,在日旁上下左右,不宜先起兵。

撞日者,大战,亡地,扶日或曲如轮在日旁,名曰提,皆为兵失地。

撞日者,大战,亡地,扶日或曲如轮在日旁,名曰提,皆为兵失地。

曲向日者,不出三年有自立者。

曲向日者,不出三年有自立者。

如跃鸡在日上,不出三月有兵丧。

如跃鸡在日上,不出三月有兵丧。

如鸟夹日飞状,君忧。

如鸟夹日飞状,君忧。

如虹与日俱出,所临国分有兵丧。

如虹与日俱出,所临国分有兵丧。

青云夹扶日,臣有谋。

青云夹扶日,臣有谋。

【日晕气】

【日晕气】

夫晕气之数,犹多天地之气,将交不密,未成风雨,当为晕气。

夫晕气之数,犹多天地之气,将交不密,未成风雨,当为晕气。

晕,辉荣之象也。

晕,辉荣之象也。

其别有抱、珥、背、提、虹贯,有重,有贯,有日,有方,有色,有戴,有道。

其别有抱、珥、背、提、虹贯,有重,有贯,有日,有方,有色,有戴,有道。

尤为军事,以先有为发,先去者为败。

尤为军事,以先有为发,先去者为败。

晕抱所临,或晕相交,其下军胜则客伤。

晕抱所临,或晕相交,其下军胜则客伤。

帝德广运,则随其时旺色。

帝德广运,则随其时旺色。

其政颂平,则中黄,亦随其所乘之色,信及豚鱼,边境归附,内平外成,厚德所被,则其晕色黄,及抱、珥、直、承,履色黄并为吉庆。

其政颂平,则中黄,亦随其所乘之色,信及豚鱼,边境归附,内平外成,厚德所被,则其晕色黄,及抱、珥、直、承,履色黄并为吉庆。

晕内珥抱,所为谓围城者,内人胜。

晕内珥抱,所为谓围城者,内人胜。

晕有重抱,后有背,若战,顺抱者胜,得地,有军罢师。

晕有重抱,后有背,若战,顺抱者胜,得地,有军罢师。

晕有抱,北为顺。

晕有抱,北为顺。

贯晕内,在日西,西军胜,南北东同。

贯晕内,在日西,西军胜,南北东同。

有军,而日一抱一背为破走。

有军,而日一抱一背为破走。

抱者,顺气也。

抱者,顺气也。

背者,逆气也。

背者,逆气也。

抱且雨,珥至日而一虹贯之,重抱有矞。

抱且雨,珥至日而一虹贯之,重抱有矞。

或抱两珥,抱而白虹贯之,五者皆顺抱,击者胜。

或抱两珥,抱而白虹贯之,五者皆顺抱,击者胜。

两珥虹贯,得二将;三虹,得三将。

两珥虹贯,得二将;三虹,得三将。

重抱有矞,两珥为军中不和。

重抱有矞,两珥为军中不和。

黄白润泽,内赤外青,天子有喜,有亲来降者,不战而敌降,军罢。

黄白润泽,内赤外青,天子有喜,有亲来降者,不战而敌降,军罢。

青色,将喜;赤,兵争;白,将有丧;黑,将死。

青色,将喜;赤,兵争;白,将有丧;黑,将死。

晕而珥,宫中多事忿争,宜察之。

晕而珥,宫中多事忿争,宜察之。

在春,则天子更令。

在春,则天子更令。

一曰主有谋,军在外,三军有悔。

一曰主有谋,军在外,三军有悔。

晕抱珥,上将军易。

晕抱珥,上将军易。

晕而珥如井干,国凶,有大兵。

晕而珥如井干,国凶,有大兵。

交于日下,两将军易。

交于日下,两将军易。

相敌相当,而珥平等俱起,色同,军势相等。

相敌相当,而珥平等俱起,色同,军势相等。

色厚润泽,所在之方喜,有直珥,为破军。

色厚润泽,所在之方喜,有直珥,为破军。

贯至日,为杀将。

贯至日,为杀将。

晕有一背,有叛者,有叛城。

晕有一背,有叛者,有叛城。

在东,东军叛,三方同。

在东,东军叛,三方同。

又曰晕而背,兵起,其分失城。

又曰晕而背,兵起,其分失城。

背在晕内,为分离。

背在晕内,为分离。

青外赤内,臣受王命有所之。

青外赤内,臣受王命有所之。

晕上下有两背,无兵则兵入。

晕上下有两背,无兵则兵入。

四背在晕,名曰不知有内乱。

四背在晕,名曰不知有内乱。

晕而四背、矞,其背端进;尽出晕外,反从内起。

晕而四背、矞,其背端进;尽出晕外,反从内起。

晕、珥、背左右如辋者,兵起,其分亡地,兵满野而城复归。

晕、珥、背左右如辋者,兵起,其分亡地,兵满野而城复归。

有气如人居晕中,不出三日寇入城。

有气如人居晕中,不出三日寇入城。

晕而有锐气,如锋四出者,其下亡地。

晕而有锐气,如锋四出者,其下亡地。

晕而四方均等为力停,有缺薄微细所临者败,四缺在外则军尽散。

晕而四方均等为力停,有缺薄微细所临者败,四缺在外则军尽散。

气如死蛇属晕者,大将死,不利先举。

气如死蛇属晕者,大将死,不利先举。

晕而有赤气如战临之,其下兵起。

晕而有赤气如战临之,其下兵起。

晕而有青赤气从中四出者,围中胜。

晕而有青赤气从中四出者,围中胜。

晕不合,而有云如人在外相逆聚者,兵战不胜。

晕不合,而有云如人在外相逆聚者,兵战不胜。

晕而有聚云,在外不去者,兵起,又曰不出三日围城。

晕而有聚云,在外不去者,兵起,又曰不出三日围城。

晕而有众云,如羽临日不去,其下有忧。

晕而有众云,如羽临日不去,其下有忧。

晕而有青贯之,有围城。

晕而有青贯之,有围城。

晕而有云气之日,随所向击之胜。

晕而有云气之日,随所向击之胜。

晕而二珥有云贯之,其分多疫。

晕而二珥有云贯之,其分多疫。

晕而珥在外,聚云在其外,不出三日城围出战。

晕而珥在外,聚云在其外,不出三日城围出战。

晕而四背如辋,又曰提其国,有众在外,有叛臣。

晕而四背如辋,又曰提其国,有众在外,有叛臣。

晕而有赤云如轮,曲向日为内提,内臣叛;背日为外提,外臣叛。

晕而有赤云如轮,曲向日为内提,内臣叛;背日为外提,外臣叛。

晕而四提,有大将出世者。

晕而四提,有大将出世者。

白虹贯之,或晕而虹贯至日,顺虹所指,从贯所击之,胜;贯日,败,攻城,可拔。

白虹贯之,或晕而虹贯至日,顺虹所指,从贯所击之,胜;贯日,败,攻城,可拔。

晕而二白虹贯之,有战,客胜,有战。

晕而二白虹贯之,有战,客胜,有战。

重晕四,有五白虹贯,从内出外围城,主人胜,城不拔。

重晕四,有五白虹贯,从内出外围城,主人胜,城不拔。

重晕则攻城,围邑不拔。

重晕则攻城,围邑不拔。

重晕而白虹贯日,围城客胜。

重晕而白虹贯日,围城客胜。

晕而重、外清内浊不散,军会聚三重,有拔城。

晕而重、外清内浊不散,军会聚三重,有拔城。

半晕,有一背一矞,或两旁不合背,臣谋不成。

半晕,有一背一矞,或两旁不合背,臣谋不成。

晕珥而中有两背矞,战不胜。

晕珥而中有两背矞,战不胜。

交者偏交,两气相交,色青赤如晕,或如合背成正直,或相贯穿,或相背向,背为主乱,军内不和,人主左右有争者。

交者偏交,两种气相互交错,颜色青红如晕,或者像背对背合在一起形成正直的形状,或者相互贯穿,或者相互背向。

日交晕无厚薄,交争势力均,厚者胜;争者先衰,不胜。

背向主乱,意味着军队内部不和,君主的左右近臣有争斗。

若入连环,为两军兵起,争地。

日交晕不分厚薄,意味着交战双方势力均衡,厚的一方胜;先争斗的一方会先衰败,不能取胜。

至日月,则两军相向者顺以战,胜,杀将。

如果进入连环状,意味着两军兴兵,争夺土地。

日在上者亦胜。

如果到了日月,那么两军相向,顺应天时而战的会胜,并杀掉敌方将领。

若贯日,则其下有破军死将。

太阳在上面的也会胜。

日有三晕,军分为三。

如果贯穿太阳,那么其下会有军队被击破,将领死亡。

晕而中有两背矞,叛从中起,不成。

太阳有三层晕,军队会分为三部分。

晕再重,人君有德,又曰立侯王。

晕中有两个背瞀,叛乱从内部兴起,但不会成功。

色青,其下有兵,谷贵。

晕有两重,说明君主有德,也说是要立侯王。

赤,其下蝗虫,旱。

颜色青,其下有兵灾,谷物昂贵。

盗作。

红色,其下有蝗虫,干旱,盗贼作乱。

黄,则灾在公职不治,好起高堂,或谷伤、兵起。

黄色,则灾祸在于公职不修,喜欢兴建高堂,或者谷物受损、兵乱兴起。

白乃其分多风雨,民不安而兵兴,谷贵。

白色,则其分野多风雨,民众不安而兵乱兴起,谷物昂贵。

黑,则其灾左右用事之臣贪财,亦为大水、民流,冬雷夏霜。

黑色,则灾祸在于左右掌权的臣子贪财,也会导致大水、民众流离失所,冬雷夏霜。

三重,兵起,谷贵,有伤。

三重晕,兵乱兴起,谷物昂贵,有损伤。

赤云贯之,其下失地。

有赤云贯穿其中,其下失去土地。

四重,军败于野,其下有叛臣。

四重晕,军队在野外战败,其下有叛臣。

五重,女后妃有忧。

五重晕,后妃有忧虑。

六重,其下失政,兵丧。

六重晕,其下政令失当,兵乱死亡。

七重则中国弱而外藩盛。

七重晕,则中国衰弱而外藩强盛。

八重,民乱忧。

八重晕,民众作乱有忧患。

九重,岁荒,外番侵。

九重晕,年岁荒歉,外藩入侵。

十重,天下乱,各以宿分日辰占之。

十重晕,天下大乱,各自根据星宿分野和日辰来占卜。

晕而半不晕,所在之方军胜。

晕而半不晕,所在方位军队胜。

晕如车轮,半晕在外者,军罢。

晕像车轮,半晕在外的,军队罢兵。

半晕而向四方,则对所向之方,外番人来入中国。

半晕向四方,则对着所向的方位,外藩人来入侵中国。

凡半晕再重,则国民蕃息,岁太和,以日宿占,国分占。

凡是半晕两重,则国民繁衍,年岁太平,根据太阳所在的星宿占卜,根据国家分野占卜。

日初出日上,如升盖,有欲和亲者。

太阳刚出来时,太阳上方像升起的伞盖,有想要和亲的。

半晕头锐,则先战及所指击之胜。

半晕头部尖锐,则先战以及所指的方向攻击会胜。

方晕若井干,天下和平;若上下聚二背,将败人亡。

方晕像井干,天下和平;如果上下聚集两个背,将领战败,人员死亡。

晕如井垣、车轮,二国背兵;赤白,有军。

晕像井垣、车轮,两国背弃盟约兴兵;颜色赤白,有军队。

晕黄而不斗,兵来解。

晕黄色而不交战,兵乱会解除。

青黑,和解,分地。

青黑色,和解,划分土地。

色黄,土功动,人不安,又曰风雨,时物贱、国安。

颜色黄色,土木工程动工,人不安,也说是风雨,时令物价低廉、国家安宁。

色黑,有水阴国盛,又曰灾在用事之臣。

颜色黑色,有水灾,阴国强盛,也说是灾祸在于掌权的臣子。

晕以内为身,外为心。

晕以内代表君身,以外代表君心。

内赤外青,群臣亲外;外赤内青,群臣亲内。

内赤外青,群臣亲近外人;外赤内青,群臣亲近君主。

晕且戴,国有喜,胜战。

晕并且有戴,国家有喜事,战胜。

从大击之,胜,得地。

顺着大的方向攻击,胜,得到土地。

晕外有一直,臣欲自立。

晕外有一条直线,臣子想要自立。

青外赤内,不成。

青外赤内,不会成功。

三直,亦如之。

三条直线,也是一样。

两直,有叛者。

两条直线,有叛乱者。

凡两军相当,谨候日月晕气,知其所起。

凡是两军相当,要谨慎观察日月晕气,知道它兴起的地方。

相当应等者,其势均;近、疾、多、有、实、久、常、大、泽、厚、密、抱者,胜;远、迟、少、无、虚、薄、短、少、疏、背者,大破。

相当而应验相等的,势力均衡;近、疾、多、有、实、久、常、大、泽、厚、密、抱的,胜;远、迟、少、无、虚、薄、短、少、疏、背的,大破。

重抱为和亲。

重抱意味着和亲。

抱多,亲者益多。

抱多,亲近的人更多。

背为不合和,分斗。

背意味着不和睦,分道扬镳、争斗。

去为分离相去,背于内者,离于内;背于外者,离于外。

去意味着分离相去,背向在内的,内部离散;背向在外的,外部离散。

凡占:分离相去,赤内青外,以和相去;青内赤外,以恶相去。

凡占卜:分离相去,赤内青外,是和气地离去;青内赤外,是恶气地离去。

晕而明久,若内青外赤,或内黄外青黑,或内青外黄,或内白外青,内人胜;内青外赤,或外黄内青,内黄外青,外人胜。

晕而明亮持久,如果内青外赤,或者内黄外青黑,或者内青外黄,或者内白外青,内部的人胜;内青外赤,或者外黄内青,内黄外青,外部的人胜。

若晕而七日内无风雨,兵大作,不可起众,大败。

如果晕出现而七天内没有风雨,兵乱大作,不可兴师动众,会大败。

晕而明,有兵则兵罢,无兵则兵起,不胜。

晕而明亮,有兵则兵罢,无兵则兵起,不能胜。

晕而周,而东北遍厚,为兵福,在方战胜。

晕而周全,而东北方遍厚,是兵家的福气,在那个方位战胜。

晕欲前灭后成者,后成而胜。

晕想要前灭后成,后成的一方胜。

晕于日上,将军易。

晕在太阳上方,将军会更换。

日有朝夕晕,是谓失地,主人必败。

太阳有朝夕晕,这叫失去土地,主人必败。

凡晕,又以十干占之,甲乙为火灾,丙丁为臣不贤,戊己后族盛,庚辛将帅利,壬癸臣专政。

凡是晕,又用十干来占卜,甲乙为火灾,丙丁为臣子不贤,戊己为后族强盛,庚辛为将帅有利,壬癸为臣子专政。

又以二十八宿占之,角,大人,主忧,内有谋,以赦除旧。

又用二十八宿来占卜,角宿,大人,主忧虑,内部有谋划,用赦免来消除旧怨。

亢,则大臣忧,雨伤稼,民疫。

亢宿,则大臣忧虑,雨水伤害庄稼,民众有瘟疫。

氐,则王者恶之,其分兵忧,又女后恣。

氐宿,则王者厌恶它,其分野有兵忧,又后妃放纵。

房,为兵起失位。

房宿,为兵乱兴起、失去位次。

心,则王者忧。

心宿,则王者忧虑。

尾,女后忧,将相灾。

尾宿,后妃忧虑,将相有灾。

箕,则宫后相构,国有妖言。

箕宿,则宫中后妃相互构陷,国内有妖言。

斗为宰相忧,宗庙不安。

斗宿为宰相忧虑,宗庙不安。

牛则阴国暴兵起。

牛宿则阴国暴兵兴起。

女、虚,兵始,后妃恶之。

女宿、虚宿,兵乱开始,后妃厌恶它。

虚又为丞相坐罪,民饥。

虚宿又为丞相获罪,民众饥荒。

危则下有丧,室则女后或其地有灾,壁则贤者废,邪佞进,奎则下有兵,大人忧凶。

危宿则下方有丧事,室宿则后妃或者其地有灾,壁宿则贤者被废黜,邪佞小人进用,奎宿则下方有兵乱,大人忧虑凶险。

娄则财物空,或大臣有咎。

娄宿则财物空虚,或者大臣有咎。

胃则仓库之官凶,或五谷不登。

胃宿则仓库之官凶险,或者五谷不丰收。

昴则胡赵之君忧,阴国失地。

昴宿则胡赵之君忧虑,阴国失去土地。

毕则边兵动,敌有患,或多风雨。

毕宿则边境兵乱动,敌人有祸患,或者多风雨。

觜则臣有忧,参则为饥。

觜宿则臣子有忧虑,参宿则为饥荒。

井,多风雨,秦分忧。

井宿,多风雨,秦分野忧虑。

鬼则臣受其分,有兵。

鬼宿则臣子受其分野之灾,有兵乱。

柳则厨官灾,又岁饥。

柳宿则厨官有灾,又年岁饥荒。

星,兽疫死,周分忧。

星宿,禽兽瘟疫死亡,周分野忧虑。

张则宝化大起,出其下,君长凶。

张宿则宝货大兴,出现在其下方,君长凶险。

翼,则乐官逐,民多疾病。

翼宿,则乐官被驱逐,民众多疾病。

轸则王者恶之,或兵起。

轸宿则王者忧虑,或者兵乱兴起。

盖日晕之占皆率以晕言之,若二十八宿之晕与五色占相似为日宫,当详而用之。

大抵日晕的占卜都一律以晕来说,如果二十八宿的晕与五色占卜相似,就是日宫,应当详细地运用它。

【日瑞应】

凡是太阳的应验,主宰君主而司管阳气之人。

凡日之应,主于君而司阳人。

君主的德政都得当,则日色精明而扬光。

君德政皆得,则日色精明而扬光。

扬光,是指光芒异于平常。

扬光者,光异于常也。

五政不失,政令必然推行。

五政不失,政令必行。

阴阳和顺,则光芒黄色而明亮。

阴阳和顺,则光黄而明。

君主有盛德,朝廷有善政,则运行中道,躔次没有差错。

君有盛德,朝有善政,则行中道,躔次不差。

君德感应上天,天下和平,人君的王字,太阳中间有王字。

君德应上,天下和平,人君王字,日中王字也。

圣人在位,群臣奉职,则乘土而王。

圣人在位,群臣奉职,则乘土而王。

其政太平则没有异色没有亏损,五行的颜色具备,其光耀不止于一种。

其政太平则无色无亏,五行之色傋,其光耀不止于一也。

如果人君有德,天下大丰收,则有四彗。

若人君有德,天下大丰,则有四彗。

彗,是指其光芒出入像彗星,天下大庆。

彗者,其光芒出入彗也,天下大庆。

一年两次赦免,则有二彗。

一岁再赦,则有二彗。

有封禅的庆典,则重重有光,而其外一重也叫重光。

有封禅之庆,则重重有光,而其外一重亦谓重光。

人福昌有寿命则有黄色。

人福昌有寿则有黄。

天下太平,则其光芒像举火。

天下太平,则其芒如举火。

外国入贡,则有二黄人守卫它。

外国入贡,则有二黄人守之。

君圣臣贤,天下顺心,则气形成龙、凤、龟、鹤等形状围抱它,人主宫中有喜事。

君圣臣贤,天下顺心,则气龙凤龟鹤等形围抱之,人主宫中有喜。

日变异状:太阳出来三竿高,亭口无光,日月病。

【日凶变】

又说:黄色、无光,占侯王病。

日变异状:日出三竿,亭口无光,日月病。

太阳未入亭而无光,日月死。

又曰:黄色、无光,占侯王病。

朔日颜色紫为丧,为侯王死。

日未入亭、无光,日月死。

太阳久久不明亮,上方遮蔽克塞,臣子放纵而专断刑罚。

朔日色紫为丧,为侯王死。

太阳过了中午无光,德政不明。

日久不明,上蔽克塞,臣恣而专刑。

天下云尽,赤白色、无光,一月之内有兵乱。

日过中时无光,德政不明也。

太阳无光、四散,阴阳皆昏暗,乱君道,有阴谋。

天下云尽,赤白色、无光,一月间有兵。

太阳失色,或者赤而无光,所照临的下方不昌盛,又说,臣子逆乱君主昏浊。

日无光、四散,阴阳皆昏,乱君道,有阴谋。

日色青则君弱,赤则无智,黄则君主听到喜事而不给予,黑则君主厌恶在昏暗中相见。

日失色,或赤而无光,所临之下不昌,又曰,臣逆君浊。

太阳中有黑子夺天,是不顺的异象。

日色青则君弱,赤则无智,黄则君闻喜不与,黑则君恶见于昏。

黑气,也为日薄,都是阴气。

中有黑子夺天,不顺之异也。

臣子不掩盖,君主厌恶相见,乃是百姓怨恨而厌恶君主,如果忽三忽五,则臣下有谋划,也叫臣子遮蔽君主明德。

黑气者,亦为日薄,皆阴也。

太阳赤如火光,或者光如赭色,大将战死。

臣不掩,君恶见,乃百姓怨而恶君,若乍三乍五,则臣下有谋,亦曰臣蔽主明。

太阳赤如血,其下方有丧事,臣子叛乱国家混乱。

日赤如火光,或光如赭色,大将战死。

有齿足,其下方叛乱。

日赤如血,其下有丧,臣叛国乱。

日形如虹,其下方暴师,其下方必然混乱。

齿足,其下叛。

太阳出来像大影照地,其星宿分野的国家混乱。

日形如虹,其下暴师,其下必乱。

两个太阳并出,天下有兵乱,无道者灭亡。

日出如大影照地,其宿国乱。

又说这叫阳明,假冒的君主抗衡,并起争斗,其下方国家混乱。

两日并出,天下有兵,无道者亡。

三个太阳并出,不超过三十天诸侯争斗。

又曰是谓阳明,假主抗衡,并起争,其下国乱。

象日一起出现,天下分裂。

三日并出,不过三旬诸侯争。

如果两军相当,数个太阳并行,有战事,拔城分营来应对它。

象日俱出,天下分。

天有妖孽,十个太阳同时一起并出。

若两军相当,数日并行,有战,拔城分营以应之。

象日,是像太阳的形状而非太阳。

天有妖孽,十日同时俱并出。

日月斗,另外有假托于非常之事。

象日者,似日之形而非日也。

后世才悟到只有数可以推算,于是说应历的就不占卜了。

日月斗者,别有假于非常。

太阳是至阳之精,人君的象征。

后世始悟惟数可以推算,乃云应历者则不占。

前世儒者认为如果君主行事有缓急,则太阳为之疾迟,稍微偏离常度就是被月亮所掩盖,即阴侵阳,如同君臣同道,逼迫其主而掩盖其光明。

【日食】

君道有失,国家无善政,男子不修阳事,阳事不能成就;或者骄傲放纵自以为是,聪明闭塞,亲戚干预政事,臣下专权放纵,上德不宣扬,人民怀有怨恨,阴气夺取光明而阳气不能克制,君主不觉悟,则日食有咎。

日为至阳之精,人君之象。

谪罚显现在天,不救治则有谋乱的萌芽。

前世儒者以为若君行缓急,则日为之疾迟,稍距常度乃为月之所掩,即阴侵阳,犹君臣同道,逼迫其主而掩其明。

凡是日食,少半灾祸轻,大半灾祸重。

君道有失,国无善政,男子不修阳事,阳事不得成;或骄佚自用,聪明闭塞,亲戚干政,臣下专恣,上德不宣,人民怀怨,阴气夺明而阳不克,君不觉悟,则日食有咎。

食既则国家忧虑,君主责怪自己的过失。

谪见于天,不救则有谋乱之萌。

朔望及交而食,或者接近朔望气凌迫,或者无光、黄赤、匿气、薄暑,都叫作薄,其灾祸轻于日食。

凡日食,少半灾轻,大半灾重。

日薄食,是人君诛罚不合道理,奸臣谋划兵乱,这叫下凌僭迫而侵夺其权,阴侵阳覆而阴气盛。

食既则国忧,君咎其非。

掩盖日光,其下方忧虑,近期一年,远期三年。

朔望及交而食,或近朔望气凌迫,或无光、黄赤、匿气、薄暑,皆谓之薄,其灾轻于日食。

大抵薄与食都是人君失德的变异,日食占卜于君主,有时应验在臣子身上。

日薄食者,人君诛罚不以理,奸臣谋兵,此谓下凌僭迫而侵其权,阴侵阳覆而阴气盛。

这乃是君主有德,而转移了其咎。

掩日光,其下忧,近期一年,远期三年。

出军而日食,军队受损将领死亡。

大抵薄与食皆是人君失德之变,日食占于君,或验在臣。

食既的,大人忧虑,其下方臣子有谋划,夷兵兴起,所谓前后将大,后事又大,则食应当既,宜破除阴谋,黜退邪佞,修治边防,严明号令,则其灾祸停止。

此乃君能德,而移其咎也。

如果正旦日食,所谓三朝受朔之辰。

出军而日食,军伤将亡。

夏四月而食,是谓孟夏,纯阳之月,都是王者所厌恶的。

食既者,大人忧,其下臣有谋,夷兵起,所谓前后将大,后事又大,则食当既,宜破阴谋,黜邪,修边,严号令,则其灾止。

前世得者占于食,又占于分野,又占于宿次,又占其颜色,又占其兴起的方位。

若食正旦,所谓三朝受朔之辰。

异状天气的差异在于四时,春季后妃丧,夏季诸侯死,秋季兵乱,冬季宰相死。

夏四月而食,是谓孟夏,纯阳之月,皆王者恶之。

用十干占卜则春季庚辛,夏季壬癸,秋季丙丁,冬季戊己,都是下谋上。

前世得者占于食,又占于分野,又占于宿次,又占其色,又占其所起之方。

甲乙,四海之外不占;丙丁,江淮海岱;戊己为中州河济;庚辛,华山以西;壬癸,常山以北,其下君长应当之。

异状天气之差在四时,春女丧,夏诸侯死,秋兵,冬相死。

在十二时,寅、卯、辰,木域也,昭谋者,司徒也。

以十干占则春庚辛,夏壬癸,秋丙丁,冬戊己,皆下谋上。

巳、午、未,火域也,昭谋者,乃太子。

甲乙,四海之外不占;丙丁,江淮海岱;戊己为中州河济;庚辛,华山以西;壬癸,常山以北,其下君长当之。

申、酉、戌,金域也,昭谋者,司马也。

在十二时,寅、卯、辰,木域也,昭谋者,司徒也。

亥、子、丑,水域也,昭谋者,司空也。

巳、午、未,火域也,昭谋者,乃太子。

又十二国占在十二时:日出至辰为宋、郑,辰至巳为楚,巳至未为秦,未至申为魏,申至酉为燕,酉至戌为代,皆期三年,其下方畏惧。

申、酉、戌,金域也,昭谋者,司马也。

又以十二月占卜:正月、四月,大臣凶,民众有病。

亥、子、丑,水域也,昭谋者,司空也。

二月,大夫死,或者干旱、丧事。

又十二国占在十二时:日出至辰为宋、郑,辰至巳为楚,巳至未为秦,未至申为魏,申至酉为燕,酉至戌为代,皆期三年,其下畏。

三月,其分野叛乱,也大水。

又以十二月占:正月四月,大臣凶,民病。

五月,诸侯死,也为干旱。

二月,大夫死,或旱、丧。

六月,人主有谋划,其下方分士,大臣死。

三月,其分叛,亦大水。

七月,大水,年岁恶劣。

五月,诸侯死,亦为旱。

八月,天下有大变,兵乱兴起,期三年。

六月,人主有谋,其下分士,大臣死。

九月,有自立者,不会成功,米价大贵。

七月,大水,岁恶。

十月,奸臣在朝廷。

八月,天下有大变,兵起,期三年。

十一月,其下方失去土地,籴米昂贵,牛死亡。

九月,有自立者,不成,米大贵。

十二月,天下有兵乱,牛死亡,水灾,麦子不成熟。

十月,奸臣在朝。

在二十八宿占卜中:角宿出现异常,则君王厌恶,司农官有忧患。

十一月,其下亡地,籴贵,牛死。

亢宿出现异常,则下属有谋反。

十二月,天下有兵,牛死,水灾,麦不成熟。

氐宿出现异常,则卿相谗言谄媚,君王和后妃厌恶他们。

在二十八宿占:在角则王恶之,司农之官有忧。

房宿出现异常,则君王忧虑疾病,大臣专权。

亢则为下有谋。

心宿出现异常,则法令有失,将相互相猜疑。

氐则卿相谗谀,君后恶之。

尾宿出现异常,则后宫不安,应告诫停止游幸;或者有大风折断树木并伴随饥荒瘟疫,这些都预示着燕地有兵灾丧事。

房则王者忧疾,大臣专政。

箕宿出现异常,则狂风掀翻屋顶,后妃有灾祸且瘟疫流行。

心则法令有失,将相相疑。

斗宿出现异常,则君王后妃不安,将相及其所属分野有忧患。

尾则后宫不安,戒游幸;或大风折木而饥疫,皆作燕地兵丧。

牛宿出现异常,其所属分野有叛乱的军队。

箕则怒风发屋,后有灾而疫疠行。

女宿出现异常,则后宫应告诫巫祝,后妃忧虑瘟疫。

斗乃君后不安,将相及其分有忧。

虚宿出现异常,则其所属分野有丧事。

牛其下有叛兵。

危宿出现异常,则有哭泣之事。

女则后宫戒巫祝,后妃忧疫。

室宿出现异常,则君主游幸无节制,外戚擅权。

虚则其分有丧。

壁宿出现异常,则君王的教化礼仪无法推行,阴阳不调和,男女多有损伤。

危乃有哭泣。

奎宿出现异常,则是鲁国分野凶险,适宜防备边境戎狄。

室则人主游幸不节,外戚擅权。

娄宿出现异常也在边境,臣下或许在郊祀时不够恭敬。

壁则为王者教礼不行,阴阳不和,男女多伤。

胃宿出现异常,有转运粮草之事,其所属分野有饥荒瘟疫,边境兵起,大臣获罪。

奎乃鲁分凶,宜边戎。

毕宿出现异常,则边境将士亡失,远方国家谋划作乱,狱官有忧患。

娄亦在边,臣或郊祀不谨。

觜宿出现异常,则臣下有谋划议论,应当察看主管边境的臣子。

胃有转输之事,其分饥疫,边兵作,大臣坐罪。

参宿出现异常,则大臣互相谗毁,阴国多事。

毕则边将士亡,远国谋乱,狱官有忧。

参宿是井宿的分野,臣下有谋划不成,且发生旱灾,百姓流亡。

觜则臣有谋议,宜察主边之臣。

鬼宿出现异常为丧事,或者贵臣有忧,天下忧虑瘟疫。

参则大臣相谮,阴国多事。

柳宿出现异常,则宫室不安,厨官有忧。

参为井之分,臣有谋不成,而旱,民流。

星宿出现异常,应当禁止兵事,大臣被罢黜,贤能者忧虑;或者其所属分野有兵乱。

鬼为丧,或贵臣忧,天下忧疫。

张宿出现异常,则是山泽之官有灾,或者掌管御膳及财库的官员有忧。

柳则宫室不安,厨官忧。

翼宿出现异常,则君王失礼,宗庙不亲近,法官代替太常,如果施行德政号令则无咎。

星当禁兵,大臣黜,贤者忧;或其下兵乱。

轸宿出现异常,则在主管车驾的臣子身上,或者将相触犯法律,一说后妃有丧事。

张乃山泽之官灾,或掌御膳及财库之官忧。

又占卜五色气:青色出现,则君王在任用贤善方面软弱,下属产生怨恨祸患。

翼则王者失礼,宗庙不亲,法官代太常,施德令则无咎。

赤色出现,则君王不隆重,是礼仪不问学所导致的。

轸则在主车驾之臣,或将相坐法,一曰后有丧。

黄色出现,则是掩盖善行的政治。

又占五色:青则弱于任善,下生怨患。

白色出现,则在诛罚方面软弱,不惩治仇敌。

赤则君不隆,礼不问学之所致。

黑色出现,则是宗庙鬼神失去祭祀。

黄则掩善之政。

五色气所起之处,如果是从上方,是君王失道,君王应当承担,也称为失君;从旁边出现的,是令相失职,应当称为失臣;从中间出现的,是内部有潜伏的阴谋。

白则弱于诛罚,不坐仇雠。

黑则宗庙鬼神失享。

其所起则从上,失其道,君当之,亦为失君;从旁者,失于令相,当之曰失臣;从中者,内有伏谋。

又以颜色占卜:青色出现,则谋划者停止;赤色出现,则事情成功;黄色出现,则谋划者被诛杀;白色出现,则事情败露;黑色出现,则其谋划发动。

又以色占:青则谋者止,赤则事成,黄则谋者诛,白则事觉,黑则其谋作。

从下方出现的,是失去民心,又说是失于事务,将领应当承担。

从下者为失民,又曰失于事,将当之。

又说这些都应验在贵人身上,不在平民身上。

又曰皆于贵,不在民。

又占卜:颜色青色,则百姓互相谗毁,后有疫疾、虫蝗、大旱。

又占:色青则民相谮,后有疫疾、虫蝗、大旱。

黄色,则百姓失去他们的君主,后有土木工程。

黄则民失其君,后有土工。

白色,则百姓互相残害,后有小规模兵灾。

白则民相残害,后有小兵。

黑色,则小民多怨恨,后有水灾。

黑则小民多怨,后有水灾。

有大风、四方有云的,是宰相专权,想要叛乱。

有大风、四方有云者,宰相专权,欲叛。

地动、天色昏暗而寒冷的,是公侯专横放肆。

地动、昧而寒者,公侯专恣。

大寒,则夷狄军队行动,或者有晕珥现象的,是后妃有阴谋。

大寒则夷兵动,或有晕珥者,后妃有谋。

四边有黑云的,是臣子有尽忠之举。

四边有黑云者,臣有尽忠。

那妖气像虹一样在太阳上面的,是近臣犯上。

其妖气如虹在日上者,近臣犯上。

像晕鸟夹着太阳的,名叫天鸡守日,后妃有阴谋。

如晕鸟夹日者,名曰天鸡守日,后妃有谋。

像白兔守太阳的,百姓叛乱,谋划起兵。

如白兔守日,民叛,谋举兵。

或有二珥、四珥而食,或有白云中出,以日占:甲乙,天下有兵。

或者有二珥、四珥而发生日食,或者有白云从中出现的,以日占卜:甲乙日,天下有兵灾。

丙丁,天下疫。

丙丁日,天下有瘟疫。

戊己,有兵丧。

戊己日,有兵灾丧事。

庚辛,下迫上。

庚辛日,下属逼迫上级。

壬癸,有土功事。

壬癸日,有土木工程之事。

日食之占,自十干至妖气,《星经》各具占验,验术者宜参考详察焉。

日食的占卜,从十干到妖气,《星经》中各有占验,研究术数的人应当参考并详细考察。

文化背景

《灵台秘苑》作为宋代星占学著作,其“太阳”篇章深刻体现了“天人感应”的政治哲学。古人视太阳为君主象征,其运行轨迹(黄道)与盈缩迟疾不仅是天文学观测对象,更被赋予了政权合法性与君主德行的道德隐喻。

文中提及的“十辉”源自《周礼》保章氏之职,反映了古代天文学将大气光学现象(如日晕、日珥、日食)纳入星占体系的传统。这种将自然天象与人事吉凶强行关联的叙事,是古代皇权政治中“灾异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旨在通过天象预警来规训君主行为,体现了中国古代“天道”与“王道”互为表里的独特宇宙观。

本卷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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