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
- 孔
- 名
- 伋
- 字
- 子思
- 生卒
- 约前483—前402(传统说法)
- 国籍
- 鲁国
- 身份
- 战国初期儒者
- 祖父
- 孔子
- 父亲
- 孔鲤
生平与世系
子思姓孔,名伋,是孔子之孙、孔鲤之子。《史记·孔子世家》记“伯鱼生伋,字子思,年六十二”,由世系与享年推定的生卒年代并不一致,约前483年至前402年只是通行说法。其活动大致在战国初期,先秦材料留下的连续行迹很少,所谓仕卫、困宋等经历多依后出的汇集材料,难以排成可靠年表。
师承与学脉
子思生于孔氏家族,显然处在孔门礼学传统之中;后世常说他受业于曾子,但早期文献没有足够证据坐实直接师生关系。《史记·孟子荀卿列传》称孟子“受业子思之门人”,较稳妥的理解是孟子与子思一系后学有关,而非孟子亲见子思。荀子批评“子思、孟轲”一派,说明战国晚期已有人把二者并论;现代所谓“思孟学派”据此成立,却不应被看作谱系清楚、主张完全一致的组织。
与鲁缪公交往
《孟子》数次以子思与鲁缪公的关系说明君臣、宾主之义。缪公频频问候、馈送鼎肉,子思却不悦,认为君主若只以赐食豢养贤者,而不能以礼相待、举而用之,便不是真正尊贤。另一章说缪公须使可信之人在子思身边传达诚意,子思才得以安处。这些记述未必足以复原具体政事,却鲜明表现了战国儒者不以俸养取代人格尊重的立场。
中庸与心性传统
传统把今本《礼记·中庸》归于子思,书中以性、道、教相贯通,又以喜怒哀乐未发为“中”、发而中节为“和”,将内在情感秩序与礼义实践联系起来。“慎独”“诚”等论述也使它成为战国心性论的重要文本。不过,《中庸》内部层次、形成时代和作者均有争论,不能把全篇每句话都直接当作子思亲笔。
郭店楚简《五行》等出土材料呈现了与思孟传统相近的德性和心术论题,也显示战国儒学内部有复杂的共同语汇。它们能够帮助理解子思所处的思想环境,却不能仅凭观念相似便确定作者。子思的历史意义,正在于孔门礼学经由其名下传统转向性、情、诚与修身的深入讨论。
文献中的形象
《孟子》中的子思自重而守礼,面对国君既不苟合,也并非拒绝政治,而是要求尊贤与用贤相一致。《礼记·檀弓》保存他处理母丧、家礼等片段,显示他会在礼制原则与具体亲情之间辨析名分;这些篇章的成书和传承复杂,宜视作战国至秦汉间形成的子思形象,而非无可疑的现场记录。《韩非子·显学》把“子思之儒”列入儒家八派,则证明其名号在战国末年已成为一支儒学传统的标识。
后世流变
汉代以后,子思与《中庸》的作者传统逐渐固定;宋代《中庸》列入“四书”,他又被纳入孔子、曾子、孟子相承的道统,并尊为“述圣”。这一谱系强化了其心性思想的地位,却包含后世重构;研究先秦子思,仍须区分早期记载、文本归属与历代尊崇。
经典文句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中庸》以性、道、教层层相贯;全篇传统上归于子思,但作者问题仍有争议。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情感未发时的平衡称中,发动而合宜称和,修养并非消灭情感。
缪公之于子思也,亟问,亟馈鼎肉。子思不悦。
鲁缪公屡次问候馈食,子思仍不满意,因为尊贤不能停留在物质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