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
- 原
- 名
- 宪
- 字
- 子思
- 又称
- 原思
- 生卒
- 约前515—不详
- 国籍
- 鲁、宋等说
- 身份
- 孔门弟子
- 师承
- 孔子
生平
原宪,字子思,《论语》又称“原思”,春秋末年孔子弟子。其籍贯有鲁、宋等不同说法。《史记·仲尼弟子列传》称他少孔子三十六岁,据此可约生于前515年,卒年不详。原宪的字与孔子之孙孔伋相同,后世因此常加“原氏”以区别。孔子去世后是否长期隐居、居于何地,主要依据《史记》及相近传说,不能由《论语》直接确证。
师承与孔门
《论语·雍也》说“原思为之宰”,一般理解为原宪曾任孔子的家宰。孔子给他粟九百,他推辞;孔子叫他不要推辞,可以分给邻里乡党。这一问答一方面表现原宪不轻受禄,另一方面也显示孔子并不赞成把辞让推到绝对:所得若合宜,还可用于周济共同体。原宪在孔门中的问学则集中于《宪问》篇开头,所问“耻”与“仁”都直指为士者如何自处。
主要事迹
原宪问什么是可耻,孔子答:“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句读和解释有分歧:一说不论国家有道无道都只知食禄可耻,一说有道时仕而食禄无妨,无道时仍食禄才可耻。结合先秦儒家重视出处进退的语境,后一说流传较广,但应保留异解。
《史记》又说孔子死后原宪隐居草泽,子贡乘高车、穿华服去看他,见其贫困而流露同情。原宪区分“贫”与“病”:没有财物只是贫,学道而不能实行才是病,自称贫而不病。故事突出两位同门生活道路的反差,叙事细节富有寓意,宜视为汉代以前形成的德行故事,不必把车马、衣冠等每一细节都当作可核实的履历。
思想主张
原宪的言论以自我约束与政治处境相联。他问“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其中“克”指好胜,“伐”指自矜其功,“怨”是怨恨,“欲”是贪欲。能使四者不见于行动已经很难,孔子仍说是否达到仁,自己不知道。回答没有贬低克制,而是拒绝把仁等同于几种欲念的消极不发;仁还涉及更积极、广泛的待人实践。
问耻章则把领取俸禄放到政治秩序中衡量。食禄本身不是羞耻,关键是任职是否合于道、能否履行责任。辞粟章又提醒,廉介不等于一概拒绝资源。把三章合看,原宪关切的是德行能否经得起名利和处境的检验;《史记》的贫病之辨进一步把价值落在“学道而能行”,并非把贫困本身神圣化。
文献中的形象
《论语》中的原宪并非只会安贫的隐士。他担任过家宰,认真追问俸禄、出处、欲望与仁的界线,孔子对他既有肯定也有纠正。《史记》则集中刻画其贫居守道,并以富有而多能的子贡作对照,使“贫而非病”成为人物标志。这种形象符合先秦两汉间对清士的想象,但若只讲拒仕守贫,便会遮蔽《论语》中他曾任事、问政德的一面。
后世流变
原宪后来进入孔庙从祀,唐宋间获封,明代改称“先贤原子”。后世文章常把他与颜回并举为安贫乐道的典型,也以他和子贡的相见讨论贫富与人格。此类评价多沿用《史记》塑造的清介形象;在先秦思想范围内,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以耻感衡量仕禄、以克制追问仁,并接受孔子对道德尺度的进一步提升。
经典文句
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
为士者食禄须经受政治正当性的衡量;本章句读与解释历来有异。
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
原宪询问克制好胜、自矜、怨恨和贪欲,是否已经足以称仁。
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毋!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原宪辞受俸粟,孔子劝他收下并可用来周济邻里乡党。
无财者谓之贫,学道而不能行者谓之病。若宪,贫也,非病也。
原宪把物质匮乏与不能践行所学区分开来,自称只是贫而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