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
- 公孙丑
- 生卒
- 不详
- 国籍
- 不详(主要活动于齐)
- 身份
- 孟子弟子
- 师承
- 孟子
- 文献
- 《孟子·公孙丑上》《公孙丑下》
生平与师承
公孙丑的生卒、家世和籍贯均无确切记载。传统注释多称其为齐人,但《孟子》正文只能确证他与孟子在齐国政治情境中多次对话。他是孟子重要弟子,《公孙丑上》《公孙丑下》以其名题篇;篇中也有其他弟子和时人出场,故不能认为两篇全是他的个人记录。公孙丑的历史形象主要由问学活动构成。
从管晏到王道
《公孙丑上》开篇设想孟子在齐国当政,公孙丑问能否再现管仲、晏子的功业。孟子没有顺着霸业尺度作答,而称自己愿学孔子,并以商汤、周文王的王道说明仁政潜力。公孙丑的提问贴近齐国人熟悉的政治典范,也使孟子得以区分霸者事功与以德行仁的王道。对话表明孟门教学始终面向战国现实,而非脱离政治的纯粹心性议论。
不动心与浩然之气
公孙丑追问孟子四十不动心的根据,并比较告子、北宫黝、孟施舍、曾子等人的持守方式。孟子由此提出“知言”与“养浩然之气”。浩然之气至大至刚,却必须以直养,并由长期“集义”而生,不能靠一次正义行为袭取;揠苗助长正说明修养既不可放任,也不可强制求速。
这段著名论述之所以层层展开,离不开公孙丑连续追问“何谓浩然之气”“何谓知言”。他在文本中不是提出独立学说的论敌,而是检验概念是否说得清楚的弟子。通过问答,志、气、言、义和不动心被连成一套道德实践,而不是神秘的身体力量。
仕齐与进退之义
《公孙丑下》多记孟子在齐国的政治处境。孟子离齐居休时,公孙丑问“仕而不受禄”是否为古道,孟子解释自己本已有离意,只因齐国发生军事命令而暂不能请行,久留并非本志。公孙丑的问题使孟子说明接受职位、俸禄与保持去就自主之间的区别。篇中关于见诸侯、受馈赠、丧礼和离齐的讨论共同显示,士参与政治须符合礼义,不能只用是否在朝来判断。
问学方法与思想位置
公孙丑善以比较设问:管仲与王道、告子与孟子、伯夷与柳下惠、俸禄与仕进,都是从相近事例中辨别原则。他的问题有时近于试探,有时追索定义,推动孟子把宏大主张落实为可分辨的尺度。公孙丑本人可确认的思想不多,但他保存了孟子性善论之外极重要的知言养气、王道和政治进退论述,是孟门问答结构中的关键人物。
文献形象与后世流变
《孟子》中的公孙丑务实、好问,既关心齐国可见的功业,也关注师者内在修养,形象比单纯的记录者更有层次。不过,篇名来自后来的编次习惯,具体问答可能经过门人整理,不能据其先后重建完整年谱。后世《孟子》注疏和庙祀制度将公孙丑列为孟门高弟,其名也因“浩然之气”章长期受到关注。
经典文句
公孙丑问曰:“夫子当路于齐,管仲、晏子之功,可复许乎?”
公孙丑以齐国名臣的功业发问,引出孟子对霸业与王道的区分。
敢问夫子恶乎长?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公孙丑追问孟子所长,孟子以辨言和养气作答。
公孙丑问曰:“仕而不受禄,古之道乎?”
公孙丑询问任职而不受俸禄是否合乎古道,促使孟子解释其离齐之志。